看著書上的幾個大字,布塵不禁伸手摸了摸腦袋。
他拿著書反復摸索了一陣,卻發(fā)現(xiàn)這本書竟然是本殘書,開篇和后面好幾頁都有撕痕,他皺著眉抬起頭看向石奮。
“老爺子,這是?……”
石奮站起身子向布塵走了過來。
“從今天開始,你早上練劍下午練六脈,不練完不準吃飯?!?br/>
接著石奮直接忽略了布塵詢問的眼光,自顧自的開始講解起陰陽六脈訣來。
這六脈為何物?陰陽稱一脈,五行木、火、土、金、水分指五脈,合稱六脈。通六脈假天地之能,化萬法為之己用,讓山洪泄憤,以烽火燎原,無法不包。而布塵手上書按字面上的意思,便是讓人修煉那六脈以化萬法……
布塵以前哪接觸過這些,不知不覺的便聽入了迷。
一個時辰后,石奮轉過頭看向布塵道:“還有什么不懂得?盡管提出來?!?br/>
“這篇功法如此簡單?”布塵面帶疑問的說道,但心里的激動在臉上卻顯露無疑。
這移山倒海的本事誰不想學,布塵全身都已激動的發(fā)顫。
石奮看了他一眼道:“哼,簡不簡單你練過了再說,不過在這之前你先把這粒丹藥吃了?!?br/>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茶桌上。
布塵疑惑的從茶桌上拿起小瓶,打開瓶塞的一瞬間,一股透徹心扉的清香從小瓶里散發(fā)出來。布塵眼睛一亮,從中倒出一顆藥丸來,而那股清香就是從這藥丸里散發(fā)出來的。
“這篇功法其實任何人都可以修煉,只不過有些條件而已?!?br/>
石奮說著便看向布塵手里的藥丸。
條件?
布塵人雖然不是絕頂聰明之人,但卻也不傻,馬上便想到了這個條件是什么了。
他拿起藥丸對石奮說:“修煉這功法需要吃這個?”
石奮點了點頭道:“這陰陽六脈訣你若是想要練成,其中的關鍵就是要納天地之靈氣。但天地靈氣哪里是隨便可以找到的,不過這粒丹藥卻有如此功效,集靈藥之精華匯聚天地之靈氣,最后在丹藥大師手中煉制成這一粒粒靈丹。此中含有的靈氣充沛無比,正適合練就此功?!?br/>
聽到石奮如此說,布塵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藥丸說道:“難怪老爺子你剛剛說什么人都可以練,但我以前從來就沒見過有人練這功法,原來還有這個原因?!?br/>
突然他回過頭眼中一陣激動,對著石奮來問道:“那就是說這個丹藥很金貴咯?!?br/>
石奮眉毛一挑笑著說:“當然,五百年以上的藥物里才能匯集足靈氣煉制丹藥,五百年以下的靈氣都不純,不足以煉制丹藥。這一爐丹藥需要用到七八株靈藥,而一爐成形的丹藥能有多少?是以這世上也只有那些大門派有辦法匯聚天下靈物,花大力氣精煉丹藥,發(fā)于門下各個弟子服用,常人想弄到靈丹那是千難萬難的?!?br/>
“那多少錢一顆?”
布塵眼上金光大冒的說道。
石奮看了他一眼搖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一百兩銀子賣的出去嗎?”
布塵不死心的又問。
“哈哈哈哈……”
只聽石奮張口大笑起來,他這是被布塵逗笑了。
“一百兩,你知道宗門里的弟子一個月可以領到多少這種丹藥嗎?”
橫著眼看了下布塵冷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一個月最多十粒,從來都不夠用?!?br/>
說完也不去看布塵,只是換了個姿勢翹著腿坐著。
“你也別想著拿去賣,不知道這藥價值的人不會出錢買,知道價值的也不會買?!?br/>
聽到這布塵臉色一沉,心中已然想到石老爺子的話外之意。
不買,就不要了?這世間有太多方法可以不花便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偷或者強搶,再比如殺人越貨!
心中一凜,布塵看著手中的丹藥思緒萬千,到此也只好把賣丹藥賺錢的想法給祛除了。
“看來你也懂了,把丹藥吃了開始修煉吧?!笔瘖^囑咐了一聲便站起了身子向院子門外走去。
布塵看著外出的老爺子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老爺子出去做什么,但功法在手當前最主要的就是修煉這篇功法,其他的先不做打算。
他端起木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便認真的研讀陰陽六脈訣來。
此書雖然缺了不少頁面,但圖譜和口訣完整倒也不影響修煉。
布塵一遍又一遍的背著書上的口訣,一邊沉浸在這新奇的功法里無法自拔。
突然眼神一亮,倒出一粒丹藥吞入腹中,默念著口訣,按照圖譜上的姿勢坐在石凳上,很快的便沉下心修煉起來。
他覺得很神奇,按照圖譜上的姿勢和口訣,竟然能夠感覺到體內好似有一團霧氣聚集在胸腹之中,雖然暴躁但又有些親近,想來這便是石老爺子所說的天地靈氣吧?
沒有多想布塵便操著口訣控制著身體開始吸收這團靈氣,只是片刻之后這團靈氣便已經消失無蹤了,至此布塵停下口訣眉頭一皺睜開雙眼。
“沒道理啊,怎么這么快丹藥的靈氣便沒有了?難道自己練錯了?”
他翻起身重新看起圖譜來,每一張圖每一句話都看得仔細。
突然胸中一股氣息爆發(fā)而出,腹中飽脹好似吃撐了一般,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流至胸口,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布塵心下一凝,馬上擺好姿勢默念起六脈口訣。
他知道,丹藥中的靈氣現(xiàn)在才開始在自己體內爆發(fā)出來,讓布塵不解的是,剛剛體內那團消失的霧氣又是怎么回事?
只不過體內現(xiàn)在充滿了靈氣沒有時間讓他多想,默念著口訣一遍又一遍的在體內運轉靈氣,直到把體內這股飽脹的靈氣吸納干凈才再次睜眼。
布塵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天色竟然已經暗了下來。
“竟然練了三個時辰了?”
“已經收功了?”
突然背后有人說話,布塵一驚轉過頭去。不知是什么時候,石奮已經回來了,此時他正翹著腿坐在屋檐下看著布塵。
“什么時候回來的?我竟然一點也沒發(fā)覺,難道修煉時對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布塵打定主意以后修煉六脈圖譜時,一定要找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
石奮當然不知布塵腦中所想,只見他站起身子走到布塵面前一把按住布塵,臉上霎時間露出了意外之色,隨后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怎么可能,頭脈竟然是木脈!但這小子不是先天金脈通滿嗎?按道理應該生出的是水脈啊……”
石奮不斷地在嘴上說著‘不可能’三個字,看著面前的布塵臉色陰沉無比,眼中好似有團怒火一般。
“如此,白師兄的劍術是完成不了了,那我的筑脈丹……”
石奮瞇著眼,蒼老的面容中帶這陰沉和疑惑。
“過來吃飯。”說著石奮也不管布塵自顧自的桌上了飯桌吃了起來。
布塵看著石奮,心里也是不解,怎么感覺石老頭好像是吞了火藥一般,只不過腹中的饑餓讓他沒有多想,迫不及待的坐上椅子大口吃了起來。
布塵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石奮表情陰沉無比,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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