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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嗯嗯嗯啊啊啊 阮知柚坐起身看

    阮知柚坐起身,看著裴宴走到柜子旁,蹲下身子,取出了柜子里擱置的繪畫工具。

    他拿出了畫筆和顏料,放到她面前。

    阮知柚接過他遞來的紙和筆,調(diào)整好畫板的位置,然后指了指落地窗邊的座椅,說道:“你坐那兒吧?!?br/>
    裴宴扭頭看了一眼,沖她挑眉笑了一下,隨即按她說的坐到了椅子上。

    阮知柚握著畫筆,低下頭,認(rèn)真地開始畫了起來,她一筆一劃,每畫一會兒后,便會抬起頭來看一眼裴宴。

    裴宴穿著淺灰色襯衣,領(lǐng)口處扣子解開兩顆,袖子挽到胳膊肘處,他坐在落地窗前,姿態(tài)慵懶又隨意,男人眉如墨畫,輪廓鮮明,五官深邃,仿佛一塊價值連城的璞玉。

    長得雖然好看,可阮知柚更想畫的是他身后的雨景。

    他身后瀑布一般的雨簾,落在玻璃上,瞬間割裂開來,有種朦朧破碎的美感。

    裴宴就在她面前,安靜地注視著她。

    她垂眸專注作畫的樣子,讓他的心臟像是被羽毛劃過般癢酥酥的。

    她畫得專注,連呼吸都變得綿長均勻起來,整個人顯得溫柔極了。

    他的目光從她柔順烏亮的秀發(fā)滑到挺翹圓潤的鼻尖,再滑到嫣紅誘人的雙唇,喉嚨不由自主地滾了滾。

    她還是第一次畫他,裴宴很期待,在她的筆下自己會是什么樣子。

    不知不覺間過去了兩個小時。

    出乎裴宴的意料,阮知柚對這幅畫作非常認(rèn)真,他也不覺得累,一直耐心等著,倒是擔(dān)心她畫累了,于是問道:“柚柚,你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br/>
    阮知柚搖了搖頭,目光有些躲避:“不用,我馬上就好了。”

    裴宴凝視著她,眸中掠過一抹疑色:“你畫我了嗎?”

    聞言,阮知柚立刻點頭:“畫了,畫了。”

    “那為什么還沒畫好?”他追問。

    阮知柚撇撇嘴:“我這不是要畫周圍的景色嗎?又不是只畫你一個人,好的作品總是要精雕細(xì)琢的,你耐心等著好了,催什么催。”

    裴宴被噎了一下,聞言不再說什么。

    見裴宴相信了她的解釋,阮知柚繼續(xù)低頭投入地作畫。

    裴宴又等了半個小時。

    終于,等她畫完最后一筆,收起了筆,阮知柚抬頭看向他,嘴角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畫好了?!?br/>
    裴宴輕輕站起身,緩步走近她:“讓我看看。”

    不料,阮知柚立刻將畫挪開,“等等?!?br/>
    裴宴不禁挑了挑眉,似是問她為什么。

    阮知柚解釋道,語氣中透露著一抹神秘:“這幅畫是我送給你的,要不你還是回去再看吧?”

    “為什么回去再看?”

    “因為......因為我覺得禮物就應(yīng)該保留一絲神秘感?!?br/>
    裴宴低下了眉梢,神神秘秘的是你吧?聽著她牽強的解釋,就知道她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她太不會撒謊了,一撒謊耳朵就會發(fā)紅,天生不是撒謊的料。

    “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想看?!闭f著,裴宴一把從她手中奪過畫作。

    這么怕被他看,那他還偏要看!

    裴宴好笑地看她一眼,目光在阮知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低下頭,視線落在畫上,可是下一刻,他的臉色驟然黑了下來。

    阮知柚沒騙他,還真的畫他了,只不過只畫了他的身子,他的腿,以及他腳上穿的拖鞋,至于他的臉......

    裴宴皺起眉頭,這是豬頭嗎?

    下一秒,只聽得“噗”一聲,阮知柚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阮知柚?!迸嵫绶畔庐嫞俺隽怂拿?,似乎有點生氣。

    阮知柚停頓了一秒,可抬起眸看到他的臉,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他上次變成豬頭的樣子,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裴宴不知道她笑什么,但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然,她怎么把椅子,落地窗,遠(yuǎn)處的大海都畫了,就連落地窗上的玉珠都畫的清清楚楚。

    唯獨,把他的頭畫成了豬頭。

    好啊,竟然敢耍他玩。

    他微微傾身,朝著她的方向湊了過去,雙手撐在椅子上,俯下身:“我讓你畫我,結(jié)果你竟然畫成了豬頭,柚柚,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他薄薄的唇瓣幾乎碰觸到她的臉頰,阮知柚立馬停止了笑容,下一秒,她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副無辜的表情:“你看錯了,這不是豬頭,是虎頭!我想表達(dá)的是,你像老虎一樣威風(fēng)凜凜.......”

    威風(fēng)凜凜?

    呵。

    裴宴好笑地看著她,眼神危險瞇起:“你是覺得我分不清豬、和老虎?”

    “不,當(dāng)然不是......”

    阮知柚站起身想跑,可裴宴卻直接抓住她的兩只手,將她從椅子上拎起來,然后將她的身體轉(zhuǎn)了個方向。

    他的唇距離她不過幾公分,貼在她的脖頸上,灼熱的呼吸讓她瑟縮了一下。

    她緊張地眨了眨眼睛,睫毛如同蝶翼一樣輕輕扇動,她扭過頭,下面兩只手掙扎著,“你真的看錯了,是老虎,真的是老......啊?!?br/>
    話還未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裴宴一巴掌用力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阮知柚頓時羞紅了臉頰,“裴宴!你......啊......”

    然而又是啪的一聲。

    裴宴抵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柚柚,看來今天,你這兒有點癢了,又或者我太慣著你了,導(dǎo)致你都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了。”

    “你才屁股癢呢!”

    阮知柚氣得牙根癢癢。

    不就是把他畫成了豬頭嗎?結(jié)果裴宴打了她好幾下,把她那兒都打疼了。

    裴宴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這個壞蛋,小心眼的男人!

    阮知柚氣得一個晚上沒跟他說話。

    走又走不掉,還被裴宴打了一頓。

    她怎么這么倒霉!

    早知道不招惹裴宴那個家伙了,他報復(fù)起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希望明天就天晴,她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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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子們,馬上跨年了,新年快樂呀??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