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富裕的啊,”夜雨撓了撓頭:“養(yǎng)馬是為了巡邏和干活兒,都是又瘦又懶的雜種馬,和這些嗯,高級貨完全不能比?!?br/>
“正好嘗嘗鮮,順帶給你個翻盤的機會”曹操意有所指地用下巴比了一夏艾麗:“就由你來馱白雪好了,記得讓她抱緊點兒,別給甩下去了。”
雖然嘴上說是不喜歡馬,因為職業(yè)需要,伯爵與它們可謂交情深厚單純從“會騎馬”的年歲來算的話,比曹操可要早得多了,這從他加裝馬具的嫻熟就可見一斑。當他確定自己已經(jīng)系緊了韁繩的時候,連曹操都還在上下其手地忙碌著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后者的動作比較溫柔,固定鞍的時候,還和馬駒兒“竊竊私語”了好幾次,好像是在問對方舒服不舒服之類
“那我去透口氣,你們”伯爵等了一秒,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理他的時候,便默默地走出了馬廄,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里面的味道可不那么讓人舒坦。
他下意識地抬腕看了看那只壞表,但只是苦笑了一聲便又放下了手。不過從朝陽的高度來看,現(xiàn)在的時間應(yīng)該是在早上八點之前,按照夜雨之前指認的地圖,順利的話,中午之前就能打那個所謂的“球場”,不過如果不出意外,這個時候的“大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那兒了,等這邊策馬趕到,恐怕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
想到這里,他煩躁地輕輕嘆了口氣,而曹操則正巧在這口氣的末尾走了出來:
“怎么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br/>
“沒什么,那我說,”伯爵明顯想要岔開話題,回頭望了馬廄一眼:“你不去幫幫他們嗎傻子在喜歡的丫頭面前,肯定是心不在焉,弄得馬馬虎虎?!?br/>
“哦哦,連你都看出來啦,”曹操故作驚訝地笑道:“我以為你個老處男啥都不懂呢?!?br/>
“什么老處男,那我只是稍微有點快好嗎”伯爵也跟著笑了起來,但很快就又話鋒一轉(zhuǎn):“他們不會有結(jié)果的,白亡癥晚期了,活不過二十歲了?!?br/>
“那如果從現(xiàn)在開始的話,至少還有三四年的好日子可過,”曹操聳了聳肩:“而且余燼城的技術(shù)這么好,你瞧她這都是末期了還活蹦亂跳的,還能當圣武士呢,堅持服藥不說痊愈,多活個二十歲也不是問題說不準比我們活得還久,除非”
看到她故意欲言又止地樣子,伯爵非常配合地輕嘆了口氣:“那除非啥”
“除非他們活不過今天,”曹操的樣子忽然變得異常嚴肅,并且壓低了嗓音:“嘿,你確定要讓他們跟著一起來嗎兩個半大的孩子,就算拿著槍,也只是累贅而已?!?br/>
“半大的孩子,那也是半的大人了,”伯爵搖搖頭:“而且他們是地獄獵兵,明白嗎在華盛頓州,這可是個值得炫耀的名頭,壞得很有品位的那種,但這名頭是要靠玩命才能弄到手的,玩命啊?!彼D了頓,斜了一眼馬廄,那兩個“半大的孩子”似乎正在聊天:“而且那丫頭是個圣武士,圣武士你懂嗎說不準比我們至少比我還能打吧。”
“但夜雨不,獼猴呢”曹操不依不饒:“他明顯是個菜雞,這兩天發(fā)生的事還不說明問題嗎她連最簡單的放哨都做不好”她稍稍放慢語速:“這是他的第一次任務(wù),到此為止吧,讓他呆在這里,和阿爾伯特一起,他還有點潛力,以后有的是機會?!?br/>
“那又怎樣我的第一次任務(wù)就殺了七個人,七個人”伯爵忽然加重了語氣,一邊比著手勢:“就憑一把槍一把春田100多年前的破槍,連準心都沒了”
“呵,我聽過那個故事,”曹操略有些不屑地一聲哼笑:“你瞎蒙了一槍,打中了司機,車翻到溝里去,砸漏了煤氣包,他們開槍還擊,&b,當場升天,七個全都算在了你的頭上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運氣,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運氣啊,貝賽里安?!?br/>
“那是時候看看他有沒有這樣的運氣了,”伯爵點了點曹操的肩膀:“你剛說了他有點潛力,我覺得不是,我覺得他潛力大得沒邊,只是需要一點壓力、一點機會讓他表現(xiàn)出來,懂吧我是在幫他呢?!?br/>
“嗯,行吧,你是隊長,你來決定,”曹操點點頭,正要轉(zhuǎn)身走進馬廄,忽然又頓住腳,扭頭看向伯爵:“別忘了,你那個殺了七個土匪的第一次任務(wù),你的隊長中了八槍不是每個人都有運氣,就算有,它們也會用完,總會用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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