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眾人散場的時候,角落被挖出來的白虎還好好地待在那里……
一介凡人和公子甄一起將它擊殺,居然讓公子甄得了一只白虎精靈。
世界系統(tǒng):“恭喜「公子甄」擊殺白虎時獲得「白虎精靈」!”
害怕哪天刷怪一不留神被一介凡人給屠了,所以丐幫的群眾們看到公屏也只是噤若鵪鶉。
知道這件事情后,流氓諷刺:“太陰險了太陰險了?!?br/>
入流:“太小肚雞腸了太小肚雞腸了。”
公子甄心想,師父太帥了太帥了!
流氓:“果然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煩人報仇,不勝其煩!”
一介凡人四兩撥千斤:“倘若連給徒弟報仇的閑事都不想管,那我就不配做這個師父。”
公子甄感激涕零:“多謝師父!師父,以后徒兒我會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br/>
一介凡人:“乖?!?br/>
江河入流:“……”
止戰(zhàn)流氓:“…………”
一介凡人忽然說:“晚上攻城打芙蓉鎮(zhèn)?!?br/>
止戰(zhàn)入流:“???怎么突然變卦了?不是說好打荊州么?”接著恍然大悟:“難道……你想攻下丐幫的梅嶺縣?”
梅嶺縣臨近芙蓉鎮(zhèn),打下芙蓉鎮(zhèn)就可以直取梅嶺縣。
家族其他人表示大力支持,他們早就對丐幫深惡痛絕,況且這次搶boss事件更是刷新了他們對丐幫的厭惡極限。
要知道,他們“止戰(zhàn)天下”家族的前身可是——“以戰(zhàn)止戰(zhàn)”!
流氓沒有異議,只有一個條件:“要是決定打丐幫,這次就由你來指揮。”
一介凡人:“沒問題。”
有一介凡人的指揮,這件事就妥了。
以往和一介并肩作戰(zhàn),都只是下簡單的組隊副本,公子甄還沒有見識過一介凡人指揮時決勝千里的風(fēng)采。
不得不拜服,哪怕以前在丐幫,醉清風(fēng)的指揮已經(jīng)運籌帷幄到足夠震懾一方,一介凡人的有條不紊卻更像是能夠安撫人心。
再則就是止戰(zhàn)天下是個足夠有凝聚力的家族,族人們都很聽從一介凡人的指揮,當(dāng)然個別有意見的也可以隨時提出,一介凡人都會虛心采納。
攻城的成敗除了取決于集體戰(zhàn)斗實力外,更決定于一個家族的團隊協(xié)作能力,族員的配合密不可分,不過沒有好的指揮,也是無法做到令所有族員信服的。
丐幫得知止戰(zhàn)天下要攻打他們,權(quán)衡兩方實力后,轉(zhuǎn)而去攻打臨界小鎮(zhèn),殊不知止戰(zhàn)天下只派出了家族的刺客隱身潛入梅嶺縣,只是放了點風(fēng)聲讓他們以為止戰(zhàn)家族將集中火力在梅嶺縣,其實大部分兵力集中攻打芙蓉鎮(zhèn)。
他們這一撤,反而令梅嶺縣失守。
而令族長揚正義更苦惱的是,以他們丐幫的家族實力居然連小小的城鎮(zhèn)都拿不下,簡直匪夷所思!
再細看這個小家族的成員,居然摻雜了許多止戰(zhàn)家族的人。
這是要把他們丐幫趕盡殺絕的節(jié)奏?
這周領(lǐng)地拿不到,下周他們丐幫就該喝西北風(fēng)了,屆時人心渙散,離開家族的人肯定更多。
所幸的是,秦淮一夢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和無花果果離開丐幫。
最后攻城,止戰(zhàn)天下大獲全勝。
世界上的吃瓜群眾明朝暗諷:“這下丐幫可真是一無所有,要沿街乞討咯?!?br/>
揚正義在世界上大罵一介凡人要不要做得那么絕。
話才剛罵完,這邊銀兩就被洗劫一空。
揚正義四處哭訴,罵一介凡人枉為本服第一高手,盡欺負弱小群體。
一介凡人沒做出回應(yīng),反而是止戰(zhàn)天下的人跑世界去聲辯,把揚正義堵得啞口無言。
今夜小雨夾血諷刺:“你弱???你告訴勞資,你到底哪兒小了?”
李白很白:“戰(zhàn)力全服前二十還敢說自己弱小,我呸!”
狗糧真好吃:“唔,他大概說的是丁丁小吧?!?br/>
親親原上草:“別說得好像自己從來不欺負弱小似的,哎,其他家族被丐幫欺負的都出來說句話,不用怕被滅口,以后我們止戰(zhàn)天下罩著你們。”
秦淮一夢:“揚正義,你當(dāng)初趕走公子,逼走小火柴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欺負弱小’四個字?”
賣女孩的小火柴:“哎,別把我算進去,我可不弱小,還有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揚正義身上的銀兩很多,路見不平都去搶吧!”
止戰(zhàn)流氓突然在世界上發(fā)言:“狼跡天涯退出丐幫,大家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嗎?”
全部家族戒備森嚴(yán),默契地一致對狼跡天涯下禁足令。
剛才還說浪跡天涯為家族做貢獻的揚正義,這下強勢被打臉,實在是糗啊。
一時間,揚正義和狼跡天涯成了本服的兩大公敵。
入流感慨:“世界好久沒熱鬧了,今天這場戰(zhàn)打得爽?。 ?br/>
……
公子甄收到一介凡人的隊伍邀請,點擊傳送到桃李園傳功。
公子甄:“師父,謝謝你?!?br/>
一介凡人:“謝我什么?”
今晚,芃貞貞的心里仿佛被什么填得滿滿的,有許多話想說,卻不知道如何說起。
公子甄:“要感謝的有很多啊,從你第一次收留無家可歸的我,再后來收我為徒,教會我很多東西,現(xiàn)在又替我報仇,這些都讓我很感激?!?br/>
只不過她能替師父做的卻很少……
一介凡人:“怎么聽著像退游前感言?”
芃貞貞忙打字:“沒有沒有,師父退游之前,我絕對不會退的。”
一介沒說話。
公子甄接著說:“其實當(dāng)初你邀請我進家族那會兒,本來我是打算解決完那件事就退游的,只是后來……”
后來有太多變故,而她在投入這個游戲,或者說是投入這個大家族的氛圍中之后,漸漸忽略了退游這件事。
這還是公子貞第一次和一介凡人吐露心聲,感覺很微妙。
一介凡人開玩笑:“后來舍不得了?
公子甄很認真:“嗯,舍不得……”你和他們。
這是芃貞貞接觸的第一個網(wǎng)游,難能可貴的是,在這里她遇到了很多多惺惺相惜的好朋友,來自中國各地的,只是通過一方網(wǎng)絡(luò)得到聯(lián)系。
能相遇相識既是一種緣分。
一介凡人忽然問:“徒兒,會唱《劍影2》主題曲么?”
公子甄頓了一下:“會一點?!?br/>
一介凡人:“能唱一段給為師聽么?”
坐在電腦前,芃貞貞愣怔了好一會兒。
師父叫她唱歌給他聽?
要是別人提這個要求,芃貞貞一般會找理由搪塞,但是這個人是她的師父一介凡人。
她……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絕。
芃貞貞吸一口氣,敲了一個字:“好。”
在寢室唱歌也是常有的事,318室友已經(jīng)習(xí)慣了芃貞貞的這種習(xí)慣,從一開始被驚艷到后來逐漸見怪不怪,聽她唱歌跟吃飯一樣稀疏平常,如果是新歌,就一致給予掌聲鼓勵;聽過的歌聽完就當(dāng)沒聽見似的繼續(xù)干自己的事。
芃貞貞輕咳一聲,然后開麥克風(fēng)。
捏了捏掌心,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有些莫名的緊張,這種情緒連校歌賽的總決賽都不會有。
“為誰添了紅妝放下刀劍容顏蒼老
三世執(zhí)念在黎明破曉
不知伏誅多少……”
副歌部分唱完,萬幸的沒有出錯。
任憑芃貞貞身經(jīng)百戰(zhàn),在這里唱給虛擬世界彼端的另一個人聽,卻有些后怕地擔(dān)心自己唱錯詞或唱走調(diào)。
這種情緒著實令人費解。
良久,一介凡人才做了簡略的評價:“很好聽,謝謝?!?br/>
沒有像一夢一樣,拿她的聲音和原唱比對,似乎只是單純地想聽她唱歌,結(jié)束后道聲謝,僅此而已。
芃貞貞總覺得今天的一介有些不同,不由問:“師父今天是心情不好么?”
一介凡人:“沒有,反而心情很好?!?br/>
心情好?又是因為什么事?
平時兩人很少像今天這樣聊這些有的沒的,話題通常是有關(guān)游戲的,說起來,一介算是虛擬網(wǎng)絡(luò)里唯一一個讓芃貞貞好奇他三次元生活是什么樣的人。
問及現(xiàn)實生活的事已經(jīng)是干涉到對方的**,但芃貞貞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師父有什么高興的事,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一介凡人淡定地發(fā)來一句話:“為師失業(yè)了?!?br/>
公子甄:“……”
這……算哪門子值得高興的事兒?
干笑一聲,芃貞貞敲:“呵呵,師父您可真幽默……”
一介凡人:“我認真的。”
公子甄:“……”
一介凡人:“另外很高興你愿意唱歌給我聽,也很高興認識你?!?br/>
今天的一介凡人著實奇怪。
公子甄回了一句:“……我也很高興認識你?!?br/>
坐在電腦前的芃貞貞默默汗顏,怎么好好的話題變成這樣了?
“呦呦呦,你這么高興???”流氓的聲音突兀地從耳麥里傳出來。
芃貞貞炸毛:“你……你什么時候闖進來的?”
有新隊員加入隊伍的時候,只有隊長才會收到提醒,而芃貞貞光顧著和一介聊天,一時沒注意隊伍,有人進隊也渾然不知。
而芃貞貞注意到流氓主語用的是“你”,而不是“你們”,說明他只是看見了她說高興,卻沒看見一介凡人說高興?
這誤會可就大了……
果然,不懷好意的入流:“在你說高興認識煩人之前,噫,這到底有什么可令小師侄你高興的呢?”
公子甄哀怨:“師父……你怎么沒提醒我?”
一介凡人:“咱們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公子甄:“……”
流氓繼續(xù)調(diào)戲:“呦呦呦,煩人,你的小徒弟好像是害羞了呢?”
你丫呦什么呦?????!
芃貞貞簡直恨死了流氓那連串“呦呦呦”的語氣詞。
公子甄裝淡定:“我一大男人害什么羞???”
流氓奸笑:“小師侄,你又調(diào)皮了,還女扮男裝充人妖呢?其實我們早就洞察了一切?!?br/>
芃貞貞觸目驚心。
他他……他們居然知道她是女的??!
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是被坑,就是走在被坑的路上,而那個最坑的人卻是——她的師父一介凡人!
公子甄幽怨:“師父……”
流氓落井下石:“嘿嘿,沒錯沒錯,就是你師父一賤煩人泄的密?!?br/>
雖然是在他和入流倆人的百般逼供下才問出來的。
只不過逼供后煩人的那句“遲早都是要見面的”卻令兩人至今還費解不已,成了繼“煩人到底初吻還在不在”的另一大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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