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個葉秋白這樣的實力和年紀,進入科學(xué)院,都綽綽有余?!?br/>
“我也猜測過,這人可能是科學(xué)院某個泰山北斗的徒弟,但是我打聽了一番,并沒有什么收獲?!?br/>
“科學(xué)院那邊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也不知道是有意隱瞞,還是怎么樣!”
蔣校長眉頭輕皺,有些苦惱的樣子。
“這就奇怪了,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人。這樣的天縱之才,怎么可能師出無門?”
“這樣年輕的天才,一般來說,應(yīng)該早就名滿天下了。”
“恐怕,不久之后,華夏科學(xué)院都會向他伸出橄欖枝?!?br/>
“……”
眾人議論紛紛。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此人要怎樣才能為我所用。我帝都大學(xué),無論是生源還是師資力量,都應(yīng)該是最強的?!?br/>
“葉秋白這樣出色的人才旁落于江城國立大學(xué),不合理。”
“所以,我們要將他爭取過來。這個世界上的人,所求不過金錢名利和女人,我想這個葉秋白老師也不外如是?!?br/>
蔣校長臉色嚴肅地道。
“送金錢,我可以理解。但是這送美女,恐怕不太好吧!我們是讀書人,送美女不成色誘了嗎?”
此刻有人說話了。
“色誘,讀書人的事,它能叫色誘?”
蔣校長臉色一正,正義凜然地道。
眾人聞言,一時間都沉默了。
“就這么決定了,他喜歡什么,送什么,錢什么的,也可以談。前提是這樣的人,要來我們帝都大學(xué)上班?!?br/>
蔣校長一針見血地說道。
“行了,今天的會議就到現(xiàn)在,明天一切都按照說好的進行?!?br/>
蔣校長環(huán)視一周眾人,終于是宣布了散會。
他率先離開,這隨后眾人交頭接耳地議論了一陣子,也都紛紛散去了。
葉秋白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之后,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就是忘記和夏小晴說一聲自己回到家了。
她打開了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發(fā)來消息詢問了。
他順手回復(fù)了夏小晴。
“我回到家了。你放心,我一個大男人不會有什么事的?!?br/>
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回復(fù)夏小晴。
“哼,我是怕你一個大男人,也被人賣了。你是不知道,整天都傻乎乎的?!?br/>
夏小晴很是回復(fù)了葉秋白。
“賣不了。好了,我有點餓了,我現(xiàn)在吃點東西,然后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br/>
葉秋白和夏小晴道別了一聲,夏小晴很是乖巧地回復(fù)了一個好字。
接下來,兩人便是沒有繼續(xù)聊下去。
“秋白哥哥,我給你做了雞蛋面。”
鐘靈曦小心翼翼捧著一大碗雞蛋面出來,看上去非常有食欲,香噴噴的。
鐘靈曦也知道葉秋白食量大,所以,給葉秋白弄了個很大的碗,她自己則是用小碗吃。
而且,她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
“辛苦你了?!?br/>
葉秋白看著熱騰騰的雞蛋面,有些感激地道。
“哪里辛苦了?快點吃吧!”
鐘靈曦對葉秋白道。
葉秋白也不墨跡,坐了下來,開始吃面。
鐘靈曦則是坐在一邊,一臉滿足地看著葉秋白吃東西。
十分鐘不到,葉秋白便是將一大碗面吃完了。一大碗面下肚,葉秋白多少有些心滿意足。
“秋白哥哥,吃飽了嗎?沒吃飽的話,你還想吃點什么,我給你去弄?!?br/>
鐘靈曦看葉秋白好像沒吃飽的樣子,于是問道。
“我還想吃你?!?br/>
葉秋白說著,便是一把抱起了鐘靈曦,朝著鐘靈曦的房間去了。
“你討厭,為什么要吃我,我不讓你吃,不要,不要!”
鐘靈曦掙扎著,張牙舞爪,又羞又氣。
但是房門關(guān)上之后,她便是馬上安分了。
不多時,房間里面便是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第二天,本來葉秋白和鐘靈曦都沒有早課的,但是葉秋白早早就接到了劉國棟的電話,葉秋白只能提前到了學(xué)校。
和鐘靈曦分開之后,葉秋白先是朝自己的辦公室而去,他要先放下手中的東西。
他來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辦公室之中,只有陳怡在。
“葉老師,劉校長和張教授找你呢,大早上就找你了?!?br/>
陳怡看到葉秋白,便是道。
“我知道了。他們給打電話了,我現(xiàn)在馬上去見他們?!?br/>
葉秋白急急忙忙地喝了一口水,便是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臭男人,這水杯里面的水,還是上個星期的吧?”
陳怡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拿起葉秋白的杯子,便是去清洗了一番,然后又是給葉秋白泡了一杯茶,然后才心滿意足地繼續(xù)工作。
葉秋白出門之后,便是直接去校長辦公室,這個時候,張景年和劉國棟都在等著了。
“校長,張教授,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葉秋白進門,便是問道。
電話里面,劉國棟直說有急事找葉秋白,但是并沒有說是什么急事。
“葉老師,來來來,坐下,先喝口茶,潤潤喉!”
看葉秋白進來,劉國棟給葉秋白倒了一杯茶。
“謝謝?!?br/>
葉秋白道謝一聲,喝了一口。
“葉老師,這么著急找你,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張景年說話了。
“是什么事情?”
葉秋白做了下來,緩了緩神色。
“葉老師,根據(jù)我們的消息的,帝都大學(xué)和京華大學(xué),都已經(jīng)開始義診了。”
“京華大學(xué)是上周就開始了,而且效果據(jù)說非常不錯,也很有熱度?!?br/>
“這帝都大學(xué)是昨晚十點決定跟進的,他們今天也要開始義診,以此應(yīng)對來自我們的競爭。”
劉國棟輕咳一聲,臉色嚴峻。
“昨天晚上十點決定的?校長的消息這么靈通?”
葉秋白有些詫異。
“老張,這個你來解釋。”
劉國棟看向張景年。
“葉老師,我們消息之所以這么靈通,是因為他們中出了一個內(nèi)鬼?!?br/>
“當然,這個內(nèi)鬼是我們的人,相當于內(nèi)線。”
張景年尷尬地笑了笑。
葉秋白聞言,點了點頭,想不到劉國棟在帝都大學(xué)都有內(nèi)線。
“老張,你這話說得不對,什么叫內(nèi)鬼內(nèi)線?那叫朋友,是我的朋友?!?br/>
“帝都大學(xué)和我們雖然是競爭關(guān)系,但是我在帝都大學(xué)還是有朋友的嘛,朋友之間,打聽一下消息,很正常?!?br/>
劉國棟道貌岸然地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