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白蓮花。
沈隨遇走了一遍,查看完后,在心里估計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這些草莓再過個十天左右,第一批就差不多能摘了。
現(xiàn)在市面上已經(jīng)有草莓開始出售了,品相好一點的,市場價大概能賣到一斤10塊左右,他這里至少也能采摘五六千斤的草莓,即便按照市場價賣,也能賺五六萬塊錢,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心滿意足地從草莓大棚里出來,沈隨遇又繞去了雞舍,現(xiàn)在這批雞數(shù)量已經(jīng)增加到將近七十只了,每天能撿的土雞蛋也越來越多。
沈隨遇已經(jīng)準備開始控制孵化小雞的數(shù)量了,他并不是要辦個養(yǎng)雞場,所以雞的不用太多,他只打算養(yǎng)一百五十幾只左右。
他養(yǎng)雞主要是想要賣土雞蛋,現(xiàn)在這個年頭,只要帶個‘土’字,價格能翻上一番,而且他這是正宗的呢,自然不需要愁賣。
這么走了一圈,也差不多一個早上過去了,他把羊群趕回羊圈后,就打算去車站搭班車去濱城了。
他本來是要搭同村一個人的順風車進城的,不過剛才想想,如果真的再遇到昨天的事情還會連累人,所以還是算了。
再過二十幾分鐘,班車就該過來了,后山距離車站還有點距離,走路要花十分鐘左右,這會走過去時間差不多。
“隨遇,你等一下。”剛走了沒幾步,徐露就叫住了沈隨遇,她有點事情想問問。
沈隨遇停下腳步,回身看她:“徐姐,你有事嗎?”
“是有點事情……”徐露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琢磨了一會,說道:“就是我的一個表弟,最近他出了點事情,之前在工地工作的時候,沒注意從三樓摔了下來,人沒事但是腿斷了,現(xiàn)在也沒法繼續(xù)去工地干活了,所以,我想問問,你這還缺人嗎?”
停頓了一下,徐露繼續(xù)說道:“姐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姐就這么一個表弟,他現(xiàn)在斷了腿,工作也沒了,本來一憨厚的小伙都不會笑了,回來整天呆在家里,板著張臉,消極到不行,都開始自暴自棄了,我是想了挺久才尋思著找你問問看的?!?br/>
畢竟她表弟這樣的情況,要往濱城去找是不可能的,只能就近,何況他是初中肄業(yè)的學歷,現(xiàn)在腿也斷了,城里更找不到工作。
徐露的表弟沈隨遇是認識的,小時候憨憨厚厚的,就是不聰明,但很有力氣,還幫過他好幾次。
聽到他受傷了,沈隨遇認真的想了想,之后說道:“有倒是有一份的,但是這份工作每天沒有特別固定要做的,就哪里需要估計就要往哪里去填,要干的事情挺多,而且還要清理羊圈雞舍之類的,這些比較臟的活兒?!?br/>
徐露一聽還招人,連忙著急攬下來,她說道:“不會不會,這個活他能干?!彼芏际堑氐氐赖赖霓r(nóng)村孩子,書也沒讀多少,哪個不是從小干這些活長大的,多臟多累都干過的。
沒見著人沈隨遇也不好輕易下判斷,所以他沉吟了一會,對徐露說道:“徐姐,你看要不這樣吧,明天你讓你表弟過來,試著做一天,如果成的話就留下來,工資我按照跟你一樣的給,如果不成的話,我也給一天的工錢,你看怎么樣?”
“好,就這樣決定了,我晚上回去就跟他說去。”徐露得到回答,喜滋滋地就轉(zhuǎn)身回去了,她還要趕回去繼續(xù)摘菜呢,不然那么多的數(shù)量,一天都完成不了。
徐露一走,沈隨遇也跟著離開了,這么一聊耽誤挺長時間的,他現(xiàn)在要走快點,才能趕得上車了。
快走外加小跑,沈隨遇緊趕慢趕的,總算趕上了車,他們這里班車是一個小時一班,如果錯過這個時間的,只能再等一個小時reads();[還珠]荷。
坐著班車到了濱城,一路上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順順利利的。
在車站下了車,沈隨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后找個飯館走進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一點了,他還沒吃午飯呢。
隨便點了一份套餐飯,沈隨遇吃完之后,就直接去了種子公司,種子公子離他不遠,大概走十幾分鐘就到了。
適合這個時間播種的農(nóng)產(chǎn)品種類有些多,沈隨遇選擇困難癥要發(fā)作了。
猶豫了一會,他跟也在買菜種的老農(nóng)民咨詢了一下,大致了解了大部分蔬菜的種法跟注意點后,便跟銷售員報了自己要的種類跟數(shù)量。
他一共買了八-九樣的種子,每一種的數(shù)量都比較大,再加上他也是這里的老客戶了,能刷臉那種,所以在付賬的時候,老板娘很大方的給他打了個大大的折扣。
折扣下來能省下五六百呢,沈隨遇很高興,笑地見牙不見眼的,“那謝謝您了?!?br/>
跟老板娘道了謝,沈隨遇又把家里的地址填好之后,就離開種子公司。
天氣預報上說這幾天冷空氣正在南下,再過兩三天就又要降溫了,他記得蔣淮安是沒有厚衣服的,他想著順便去買幾套,剛好他今天出來了。
而且蔣淮安再過幾天要回b市,b市的十一月份可比濱城冷太多,這會溫度已經(jīng)降到零下,沒有厚衣服肯定不行的。
這么一想,所以出了種子公司后沈隨遇又轉(zhuǎn)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場,準備買衣服。
雖然手頭寬裕了不少,但是沈隨遇也沒有大手大腳的跑進名牌店里去買衣服,自己一個人在商場里轉(zhuǎn)了一圈后,最終他挑了一家折扣比較多的男裝店走了進去。
蔣淮安本來就是個衣架子,屬于那種隨隨便便穿什么衣服都能穿出時尚范兒的人,所以沈隨遇不需要多考慮什么,進店之后就自顧自地挑選了起來。
選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然后又選了兩件毛衣兩條褲子,沈隨遇拿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覺得如果蔣淮安穿著身上效果一定很好。
在沈隨遇比劃的時候,店員就微笑地站在旁邊,笑瞇瞇地說道:“先生,您穿這一身很合適的?!?br/>
沈隨遇笑了笑,然后把衣服遞給她,說道:“幫我拿大一個碼的包起來?!?br/>
“但是您……應該要穿再小一碼的才是?!迸陠T翻看了一下手里衣服的碼數(shù),微笑著提醒。
“啊,這不是我穿的,你按我說的去拿就好了?!?br/>
女店員聞言,看了他一會,然后點了點頭去拿衣服了,而沈隨遇在店里繼續(xù)逛著,最后又挑了兩條圍巾。
打了折扣之后,五件衣服兩條圍巾還是花了他一千多塊錢,不過沈隨遇掏錢的時候挺利索,倒是不怎么心疼。
沈隨遇付好錢提著大包小包離開服裝店后,就見剛才接待他的那名服務員已經(jīng)一臉燦爛笑容找旁邊的另一個女孩咬耳朵了。
沈隨遇還沒走遠,隱約還聽見了那兩個女孩子的對話,他聽到她們提到‘人|妻|受’‘好溫柔’什么的,忍不住紅暈爬上了臉頰,連耳根都紅了。
他……這樣,應該還挺好的吧。
……人|妻|受什么的,她們也太會腦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