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劃過他的鼻子,然后在他的眼睛上面開始劃著圈兒。
可能是睡夢中的許光北覺得有寫些癢,所以他就皺了一下眉頭,僅僅蹙在一起的眉毛也讓我覺得英俊無比。
這歲月怎么對人就不一樣呢?對我是這個樣子的,而對許光北就是如此的優(yōu)待,就好像是許光北是上帝的親生兒子一樣,而我,只是撿來隨便養(yǎng)養(yǎng)的。
我剛剛開始遇到許光北的時候并沒有覺得這個男人在顏值上面有多么的有優(yōu)勢,反而因為他的那些所作所為特別的討厭他,等到結(jié)婚生下小諾時之后我就開始感慨那些與眾不同了。
小諾時臉上的五官組合應(yīng)該說是集合了我和許光北所有的優(yōu)點,現(xiàn)在即使是年齡很小,也已經(jīng)透漏出了以后肯定是個美人坯子的事實。
我可是相當為我的小諾時驕傲的。
看著許光北的那張臉,月光淺淺的漾在他的臉上,淡淡的月暈無比的好看,和許光北的臉相互映襯著感覺無比的合適。
他就好像是上天派下來的一樣,和這個人間好像有些不太適合。
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了,可是我依然還是沒有一點兒的睡意。
倒是眼前的許光北,已經(jīng)呼吸均勻了,估計是已經(jīng)睡熟了。
難道這是準備要失眠的前兆嗎?
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的像,至少讓人覺得這應(yīng)該是個睡的很好的夜晚。
不能辜負了這么好的時光,我緊緊的摟著許光北的脖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真的反反復(fù)復(fù)的老是睡不著覺,好不容易睡著了,反而覺得更累了,因為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在跑步……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竟然很早就醒來了,我本來還以為自己會醒來的很晚很晚畢竟是昨晚睡得有些過晚了。
我估計我是一家人里面醒的最早的那一個。
最奇怪的是許光北,他竟然還是我昨晚睡之前的那個睡姿。
這個男人難道是一個晚上都沒有換個動作嗎?
我忽然就想了起來他以前的時候,那個時候小諾時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她有時候會喜歡睡在我和許光北的中間,因為許光北怕自己翻身壓到了小諾時,所以他經(jīng)常一個晚上就保持著一個動作。
我不太忍心叫醒他,誰知道他之前熬了幾個夜晚才把這些假期換來的。
可是我剛剛準備給許光北把踢下去的被子重新給他蓋好,他的眼睛就睜開了。
毫無準備的那種睜開,我的手還在半空中僵硬著,許光北就好像是之前在裝睡一樣。
那兩只眼睛一直是特別的朦朧,好似是找不到焦點一樣,我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在看著哪里。
“睡好了嗎?”
我把手放下去幫他把被子蓋好之后就隨口問了一句。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顯而易見了。
那個早晨,一屋子的春色旖旎。
許光北最后癱在了我的身上,好像用盡了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
我也是一樣,身上好像被一輛卡車給壓過一樣,無限酸痛。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變亮了,連我們剛剛醒來時候的魚肚白都不見了,一輪金色的巨輪在天邊發(fā)出了萬丈光芒。
我的腦袋就在許光北的懷抱里面,許光北一直在我的耳邊低低的說著什么話。
“我們?nèi)ス浣职?!?br/>
這種話由許光北的嘴巴里面說出來我真的是不敢相信,以前在國內(nèi),許光北最討厭陪我去逛街,我一說陪我去逛街,雖然他嘴巴上不說很勉強,可是他的動作和表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他很勉強。
“啊?為什么?”我很意外的抬頭看許光北。
許光北根本就是屬于那種吊著我胃口的人,不過這一次馬上就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