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里,是一個老舊的小區(qū)。
而這長白山地區(qū),因為海拔高,氣溫低,此刻已經(jīng)是零下溫度了。
外面的人都穿著羽絨服和棉襖,來來往往的也能哈出一陣陣的熱氣。
我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沒錯,就是這里。”
寧羽嘀嘀咕咕道:“您說的高人就住在這里?一點高人的感覺都沒有。”
我瞥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什么。
所謂小隱隱于山,大隱隱于市。
隱于山中還是害怕被紅塵瑣事侵?jǐn)_,怕擾亂道心,說明修煉還不到一定水平。
而隱于市內(nèi),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事。到最后依舊不受所擾,這才是修行之路。
其次隱于山中,只要被人知道在那個山中,遲早會被找到。
而在市中,形形色色的人不同,每隔一段時間做的事也不同,想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我曾經(jīng)就見過很多高人,平日里就是普通人的身份,有著自己的工作家庭。
可一旦出現(xiàn)什么事,那可隨時可以轉(zhuǎn)變另一個身份。
當(dāng)事情解決之后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那樣的人著實很讓人欽佩。
我看著這老小區(qū),又看了看一旁買燒酒的店。
拉開車門的一瞬間,冷氣瞬間鉆了進(jìn)來,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走進(jìn)那酒家之內(nèi),便看到一個老者正半躺在躺椅上看著書。
見我進(jìn)來,他看了我一眼,深邃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一切。
然而只是瞬間,他便指著我開口:“姓張?”
我點頭道:“前輩還記得我?”
他坐了起來,笑道:“一輩子都忘不了。你能來,說明你爺爺來不了了?!?br/>
我頓時一驚,下意識地開口:“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立刻擺手:“不必去問,結(jié)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說你此次為何便可?!?br/>
我立刻抱拳,說道:“前輩,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出山?!?br/>
他掐起了一根紅塔山,輕輕地說道:“出什么山?我早已不再繼續(xù)斗爭。在將死之前如果能參悟大道,身后的這些老師也沒白跟著我?!?br/>
我看著他,說道:“前輩,事情不一樣了。如果就這么放任不管,這背后的情況不一樣,將來可能整個東北都會受其害。那您的初心不也就違背了嗎?是因為修了大道,所以這世間的混亂便可不屑一顧了嗎?”
這老頭看著我,思緒了片刻,并沒有直接回答。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他從身后拿出了一個葫蘆,隨后猛喝了兩口,朝著我哈哈笑道:“我看啊,我這一輩子估計也修不成大道了?!?br/>
從他的笑聲中我聽出了好幾道的聲音,說來也十分奇怪。
他朝著我說道:“我是陪不了你了,我這堂口傳給我孫女了。我讓她陪你去吧!她會按照規(guī)矩辦事的。”
說罷,他便打出了一個電話。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這店門外便停下來了一輛白色的車,從車上下來兩個女孩。
前者一身黑色皮衣,面色清冷,眉宇之間英氣十足。
后者則一身白色羽絨服,帶著一個兔耳朵護(hù)耳,看起來也十分甜美。
推開門,穿著皮衣的女孩沖著老者緩緩道:“爺爺?!?br/>
老者指了指我。
我將事情全部說了一遍之后,這皮衣女孩柳眉輕蹙,說道:“你有證據(jù)說她的堂口是魔堂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可鳴紅做的事情多數(shù)都十分過分。
主要是她在助紂為虐幫助石家,而石家是什么做派都十分清楚,基本可以確定她是有問題的。
皮衣女孩思緒半天,隨后朝著我點頭說道:“我可以跟你走一趟。但你如果欺騙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我點頭:“當(dāng)然?!?br/>
一旁的白羽絨服女孩確實一臉興奮道:“我們,這是要去查封別人的堂口嗎?”
皮衣女孩白了她一眼:“是真是假,還得確定?!?br/>
我朝著老頭告謝,如此一來,只要能將鳴紅的堂口封了,石家即便留在東北,沒有人支撐他們,也注定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我出了街上,和寧羽他們說了讓他們前面帶路,我們連夜返回佳木斯。
而寧羽卻呆呆的看著我身后那個穿白羽絨服的姑娘,一臉花癡的問道:“師父……這位是?”
我一個腦瓜嘣彈在他的腦袋上,讓他趕緊開車。
因為如此一來便有了七個人了,著實坐不下。
我便和皮衣女子她們一輛車,讓她們跟著我們的車開。
一路上,我才發(fā)現(xiàn)這皮衣女孩確實不愛說話,唯一的了解便知道她叫閻曉。
而那羽絨服女孩就顯得話癆多了,她叫靈彩,是閻曉的閨蜜。
更是網(wǎng)上的一個主播,因為長期跟在閻曉身邊,所以做的也都是些傳統(tǒng)文化的輸出之類。
因為長相可人聲音甜美,所以籠絡(luò)了一大批的粉絲。
再加之每次她跟著閻曉出門解決事情的時候才開直播,有著這獵奇文化的加持,所以只要一開直播便是人數(shù)爆滿。
說話的功夫,她便在后排開了起來。
而且這丫頭嘴是真的碎呀,也不知道這倆人是怎么成為朋友的。
閑來沒事,我也下了個軟件看起了靈彩的直播。
這丫頭果然不凡,只是剛開直播就有著好幾萬人在線觀看了。
彈幕也是刷的飛快:
“彩寶,今天出征哪里啊?”
“主播,我這里有個騙子,你們能來收拾他嗎?”
“今天是不是又有任務(wù)?”
“…………”
好在是靈彩也比較有職業(yè)道德,除了閑聊之外,什么信息也不曾透露。
起初我還有些擔(dān)心她會影響到我們的事。
不過仔細(xì)想想,一人一種辦事方式,人家閻曉都沒說什么,我也自不好多說。
晚上的時候,我們到佳木斯。
將閻曉和靈彩安排到了我們的酒店,隨后便下樓吃飯。
寧羽在看到靈彩之后,整個人顯得十分奇怪,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給人家夾菜的。
看的我一陣厭惡。
突然,閻曉朝著我問道:“提前跟你說好,在確定不了你說的那個人是魔堂之前,我不會出手?!?br/>
我聽后,點了點頭。
她這么做沒有任何問題,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因為我已經(jīng)看到了鳴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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