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快讓他平靜!”
“伊麗莎白,快讓他平靜!”
精彩內(nèi)容結(jié)束身后響起輕輕的開門聲,大睡一覺的陶琪探頭探腦鉆出臥房。宛果拿起腿邊的遙控器開了房間的燈把他嚇了一跳,縮頭縮腦地問背對自己的宛果,
“你沒走?這是哪里?”
宛果并不回答,懶洋洋的反問:“餓了不?”
陶琪摸摸肚皮,朝宛果走來:“沒呢,我又不是豬?!?br/>
宛果展顏笑了笑,指著桌上幾件東西:“看看,都是給你的?!?br/>
陶琪坐到宛果身邊,拿起她的杯子喝干里面的果汁,一面查看大理石桌上的東西。
一個裝了手機的盒子,一疊規(guī)規(guī)整整的文件,一張銀行的信用卡。
宛果看著喝果汁的陶琪,注意他臉上的表情,說道:“新手機插舊卡,手機的功能很強大;文件是‘華鎣公司’給你們公司的合同,具體走貨數(shù)額你自己填;卡里會每月打進(jìn)十萬塊,應(yīng)該滿足你泡妞的需要?!?br/>
陶琪放下信用卡,雙目平視宛果:“為什么?”
宛果冷靜的說道:“你認(rèn)為呢?”她分析陶琪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急速判斷該不該直言一切,揭開罐子后又要怎么和他溝通?什么樣的表情和說辭能使他相信自己,配合她打開那個世界,麥哈區(qū)域,人類的未來世界!
陶琪放下玻璃杯,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平靜的說道:“我明白了,行。”
宛果大喜,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起身要和他好生商談。卻聽見陶琪包含幽怨的說道:“以后我就被你包養(yǎng)了。唉,沒想到我也有吃軟飯的一天,這世界真的逼良為娼啊。你放心,我有職業(yè)道德,可是!可是,不準(zhǔn)玩sm,要玩也是我sm你?!?br/>
面目莊嚴(yán)肅穆的陶琪轉(zhuǎn)身回頭,訝然看到宛果滾翻在地:“你要在地上?”
宛果掙扎著爬起來,抓起桌上的手機盒扔了過去,陶琪慌忙惡狗撲屎,健步如飛的接住,嘟嘟囔囔的說道:“只許你玩我,不準(zhǔn)我玩玩你?”
他把手機盒子放在桌上,正色問道:“你是誰?”
宛果嘆口氣,陶琪扮小丑的諧趣消減去很多的壓力,當(dāng)然,這也是陶琪所希望的。宛果掏出一本證件遞過去:“麥哈實驗室主任,隸屬國防部?!?br/>
陶琪看到了宛果的證件,上面兩個紅色鋼印滅去他僅存的幻想,不由頹然的跌坐在沙發(fā)上,
“你們還是找來了!”
宛果告訴自己必須打消他的顧慮,起身倒了一杯果汁放在陶琪面前的桌子上,嫣然說道:“別用犯罪嫌疑人的口氣應(yīng)付我,你不是罪犯我不是警察,我僅僅想和你合作?!?br/>
“合作什么?”陶琪黯然說道,很想問是要囚禁還是解剖?
宛果一字一句的說道:“帶我到那個世界去!”
陶琪搖搖頭:“沒用的,我只看見它的一角?!?br/>
他果然過去了!總算得到當(dāng)事人承認(rèn)的宛果緊張得眼前發(fā)黑,定定神后說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會成功?!?br/>
陶琪不想討論對稱世界,他想確定他的待遇,是小白鼠還是別的什么。
“你們會怎么待我?”他突然滿頭大汗。
。。。。。。。。
“麥哈情緒激動,脈搏不規(guī)則跳動,血壓迅速上升!”
“測量儀提醒,麥哈周圍出現(xiàn)漩渦狀能源聚集?!?br/>
“麥哈腦電圖異常!生理機能活力下降!”
“伊麗莎白,快讓他平靜!”
。。。。。。。。
宛果悚然而驚,耳麥中的通話被不明強電壓干擾,發(fā)出沙沙的噪音。她干脆掏出耳麥扔在桌上,走到陶琪面前蹲下,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說道,
“你怕我嗎?”
心跳如奔馬的陶琪搖搖頭又點點頭,宛果溫和的笑道:“我有什么值得你害怕?我是女人,傷不了你的女人。你是男人哦?!?br/>
她慢慢撫摸陶琪的膝蓋,盡量平和的說道:“只有我留在你身邊,沒有人體實驗,沒有密閉的房間,沒有線圈儀器,也沒有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和手術(shù)刀!”
陶琪覺得安心許多,他開始接受宛果的誠意,和她放在膝蓋的一雙手。
宛果把桌上的手機盒、文件和信用卡一一放在他的腿上,笑道:“你看,我準(zhǔn)備的東西只能說明你能繼續(xù)你的生活,沒有人會干涉它,他們都在你的視線之外,都在你生活的世界之外?!?br/>
陶琪抱著這些東西,相信了宛果的說法,嘟嚷著說道:“但你們需要我做實驗?!?br/>
“是在你認(rèn)可的范圍。。。。。。和時間上?!蓖鸸闹南ドw,“我是包養(yǎng)你?!?br/>
宛果的玩笑話引得陶琪笑了,他撓著頭皮說道:“我剛才突然感到緊張。。。。。?!?br/>
笑容滿面的宛果站了起來,摸出一顆口香糖放進(jìn)嘴里:“你也讓我緊張了!”她要繼續(xù)給陶琪減壓,于是說道:“陶琪,聽好了,我看重你更勝于國家看重你。畢竟國家不是圍繞你來運作,但我和我的實驗室卻是的,而我能傷害我的衣食父母嗎?不能的吧?”
她在陶琪面前轉(zhuǎn)了一圈:“看,像我這樣美麗、善良、溫柔,有知識、有道德、崇尚和諧發(fā)展又善解人意的仙子,難道不值得你全身心的信賴?”
桌上的耳麥傳來清晰的嘔吐聲。。。。。。
陶琪擦去胸口吐出的白沫,詢問宛果:“何楚是什么人?”
“軍人?!蓖鸸鸬?,“你不用擔(dān)心,他不會威脅你?!?br/>
陶琪嘀咕道:“軍人?看來比較可靠?!?br/>
宛果大怒,伸手指著陶琪:“你記住了,除了我別人不準(zhǔn)相信的!你是我包養(yǎng)了的!”
不管怎樣,兩個人建立起初步的信任,陶琪心疼交給“祥云大酒店”的房費,執(zhí)意要在沒有享受過的五星級酒店里酣睡一夜。等宛果走后,他立刻用新手機給衛(wèi)琴去了電話,但對方一直在通話,等到第十二次打過去又關(guān)機了。
陶琪很沮喪,撥通蘇蕾的號碼,蘇蕾倒是接通得很快,叫道:“快來‘歡樂大排檔’,不然絕交!”
陶琪悠哉游哉的說道:“還要賣我啤酒?知道我在哪里不?”
蘇蕾那邊嘈雜得很也忙得很,她叫道:“奶媽哥,不管你在天堂還是地獄,十分鐘之內(nèi)不到咱們絕交!”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陶琪瞪著精光閃閃的手機發(fā)愣,叫道:“我住在祥云大酒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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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哈是白癡?!?br/>
“不,是不能得志的小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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