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拓后悔之前貪圖林家的勢力,如今成了自己自己的拖累。
他立刻蹲下身,周身暴怒的冷意直逼賢妃,一拳頭狠狠砸在地上。
“賢妃娘娘可真是我的好母后,林家此次闖的禍您可知道有多大?”
夜溟拓抬眼瞧了一眼太監(jiān),只見他很識趣的轉過身走到大殿門口。
畢竟身在皇宮,該懂的一些事情還是要懂的,特別是這種游走在皇帝身邊的職位,更是得小心謹慎。
“林不凡這次犯下的罪過便是殺了他都難消兩國和平?!?br/>
賢妃一驚,連呼吸都停了幾秒鐘,她滿臉驚慌的看著夜溟拓,兩行清淚落下。
扯著夜溟拓的衣擺,手不自覺松了幾分。
“拓兒,你父皇最是寵愛于你,你去求情一定有用的,而且,你那么厲害,肯定能完美解決此事的。”
“完美解決?母后,不如您來告訴我如何完美解決?”
夜溟拓將賢妃扯著衣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冷冷出聲:“林不凡這次擄走的人乃是鄰國皇妃的親侄女,鄰國公主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宮女,身份尊貴,位比冷月國的郡主,您覺得兒臣應該如何完美解決?”
聞言,賢妃徹底僵硬在原地,她哪里能知道這些事情。
深宮妃子,每日要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美色,以及如何爭寵,哪里能知曉朝堂的事情。
“母妃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洗脫自己的罪孽,兩國若當真開戰(zhàn),母妃這妃位能否保不保得住還另說。”
夜溟拓氣急,轉身離去。
他站在大殿門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
“父皇,兒臣有罪,特前來請罪?!?br/>
聲音不卑不亢,帶著歉意,身子筆直跪在大殿門口。
不久,大殿傳來傳喚夜溟拓的聲音。
蟒袍加身,一步一步朝著殿內走去。
剛進殿內,夜溟拓就瞧見鄰國公主帶著面紗與一眾使臣站于一旁,皇帝坐在龍椅之上,不怒自威。
“兒臣給父皇請安?!?br/>
夜溟拓行大禮,隨后重重磕頭,微微站起身。
“此事,皆因鎮(zhèn)國公之子林不凡闖下塌天大禍,所幸穆丞相庶子穆靖澤及時救下這女子,方才免于一場災禍,其中兒臣監(jiān)管不嚴,還請父皇降下責罰?!?br/>
夜溟拓最是會攪亂渾水,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又夸了一波穆家,在皇上心里這無疑是作為儲君最好的表率。
“此事既是你管轄范圍之內,便削去掌管慎刑司之責,罰俸祿半年,至于賢妃,禁足寢殿一月,非詔不得出?!?br/>
“謝父皇寬厚。”
夜溟拓拳頭幾近捏碎,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慎刑司的權利,如今因為林不凡搞出來的事,把他這一年多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他恨不得殺了林不凡。
說曹操,曹操到。
鎮(zhèn)國公帶著嫡子林不凡,身背一捆又細又長的竹條,快步朝著大殿走來。
“皇上,微臣教子無方,釀成大禍,導致京城流言四起,殃及二皇子殿下跟賢妃娘娘,皆因老臣這不成器的兒子,今日老臣厚著臉皮請皇上執(zhí)行鞭刑,讓老臣這不成器的兒子效仿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