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告訴他,你是女孩子啊。”
“不行?。 绷璜k突然厲聲說了一句,看到外婆詫異的樣子,她才柔了柔聲,“不能告訴他,誰也不能說?!?br/>
“為什么?”外婆不懂,小玨以前不是渴望做一個女孩子嗎?
“一時間有點(diǎn)難得解釋。”凌玨想,她這輩子都不想做一個女生,只想像上輩子一樣,沒有什么感情糾葛,就這樣活著挺好的。
“你啊……”
外婆松開她的手,嘆息了一聲,“小玨,如果外婆不在了,只是想著有一個人能照顧你,畢竟再怎么堅強(qiáng),你也是一個女孩子。”
“不用,我自己就能照顧好自己?!绷璜k聲音堅定,“我不需要誰照顧?!?br/>
一直以來也沒有人能照顧她,上輩子的父親嚴(yán)厲,而這輩子父親兩面三刀,她凌玨一個人照樣活得很好。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誰……”她想到什么,趕緊走了廚房?!拔疫€在燒水呢。”
“……”
凌玨覺得她有話還沒有說完,不過她也不好奇了,有些事情沒必要知道。
湯圓咽了咽唾沫,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胡亂的問了一句,“爵爺,咱們什么時候回云海州???”
“……”凌玨不說話,坐在凳子上思考著什么。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直到外婆叫她吃飯。
吃了飯以后,外婆又出門了,這一次出去,直到晚上才回來。
凌玨打算下廚的,但是剛走進(jìn)廚房就被外婆推了出來。
她只能苦笑的守在門口,那個咸咸的菜,她要吃到胃疼了。
次日一早她就接到了律師的電話,說是傳票已經(jīng)送下去了,讓他來做一個備案。
凌玨這才打車回了大瀝州。
在大瀝酒店下車的時候,江諶就在門口等著她,兩人開車去了一趟法院,弄完一切以后,已經(jīng)中午了。
“凌總,我還有事,這邊的事我們明天再交涉,最遲后天就能開庭?!苯R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時間不早了,這才跟凌玨告別。
“好?!?br/>
凌玨點(diǎn)點(diǎn)頭,江諶開車離開了,她坐在法院門口的公交車站旁,掏出手機(jī)和顧子明打了一個電話。
明溪村后山的天竹蟲要想辦法弄到云海州去。
“爵爺?”
“有沒有信得過的小型貨車,幫我來大瀝州帶點(diǎn)東西回去,”
“沒問題,我親自過去嘿嘿,我可是有貨車駕駛證的人?!鳖欁用饕宦?,立馬來了精神,“現(xiàn)在云海州這邊已經(jīng)步入正軌,我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忙。”
關(guān)鍵跟爵爺一起做事才刺激,比如中獎什么的,咳咳。
“好,你到了大瀝州,到大瀝酒店住下,我會聯(lián)系你的?!?br/>
“好的爵爺!”
……
掛了電話以后,凌玨的手機(jī)突然又響了起來,她還以為是顧子明呢,沒想到竟然是封御凜。
“嗯?”她接起電話,冷冷的嗯了一聲。
“對面街邊,上車?!睅讉€字,簡潔明了。
凌玨抬起頭,這才看到對面的街道上停著封御凜的座駕。
她掛斷了電話,走過斑馬線到了對面。
封御凜給她打開了門,凌玨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了進(jìn)去,很好,找她幫忙,還算有點(diǎn)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