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趕到這里,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
地面上橫七雜八躺著一些尸體,以秦家的尸體居多,還有一些野狼幫和巨鯨幫的尸體。
兩幫的人分成兩波。
一波打掃戰(zhàn)場,將尸體上面的箭只拔下收起,再將同伴的尸體處理。
另外一波聚在十輛推車這里。
每輛推車上面放著一口大箱子。
以倆名中年人為首,穿著野狼幫和巨鯨幫堂主的服飾,叫厲飛虎和李劍一。
別看他們只是堂主,但他們修為高深,換血境巔峰,氣血強(qiáng)化四次的武者,與稍微弱一點(diǎn)的副幫主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仔細(xì)看。
野狼幫的厲飛虎,隱約落后半步,以李劍一為尊。
“結(jié)束了嗎?”楊秀皺眉。
望著站在外圍戒備的巨鯨幫二十名幫眾,手持連弩,弩箭填裝完畢。
之前潛入流沙盜的時候,見過一次。
連發(fā)五次,填裝弩箭也快。
想要得到這批藥材,得解決李劍一和厲飛虎,還有這二十名手持連弩的幫眾。
他穿著青光軟甲,一般的弩箭無法傷害到他,就怕這些弩箭上面淬毒。
計(jì)劃好。
借著周圍花草、灌木叢的掩護(hù),控制著聲息,向著他們摸去。
距離十步時停下。
毒火珠有三十五枚,分成兩批。
左手握著兩枚毒火珠,右手拿著裝有毒火珠的包裹。
瞬間出手!
將它們同時扔了出去。
破空聲響起。
李劍一和厲飛虎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豐富,聽見周圍傳來的聲響,二人本能的向著邊上躲去。
轟……
毒火珠爆炸,火光混合著毒煙,形成蘑菇云,吞噬著將近四丈范圍內(nèi)的生命。
二十名手持連弩的巨鯨幫幫眾,瞬間被秒殺。
站在李劍一他們周圍的兩幫幫眾,在三十三枚毒火珠的爆炸下,死的更慘,被解決一大半。
還有一些人被炸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少數(shù)一些幸運(yùn)兒躲過一劫。
李劍一倆人被氣浪沖擊一點(diǎn),但他們修為高深,身法又快,受了輕傷,不影響戰(zhàn)斗。
“找死!”李劍一殺機(jī)暴起。
抽出銀水劍,踩著身法,向著楊秀藏身之地沖去。
厲飛虎也不慢,和他一同發(fā)力。
倆名換血境巔峰,給楊秀造成很大的壓力。
但他還有底牌。
并沒有指望毒火珠滅殺他們。
從灌木叢后面沖出,七階踏雪無痕施展到極致,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殘影,右手握著血飲刀,一副準(zhǔn)備拼命的模樣。
隱藏在衣袖下面的左手,扣著九份軟骨煙的量。
九份軟骨煙被他合在一起。
“狂風(fēng)刀法!”楊秀故意大吼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讓他們分心。
血飲刀斬出,刀身上面金光流轉(zhuǎn),快到連它的痕跡都捕捉不到,斬向李劍一。
李劍一嚇了一跳,楊秀這一刀太快了。
“銀霜劍法!”
銀水劍直刺,瞬間刺出九劍,直指楊秀要害。
厲飛虎的刀法剛猛霸道,大開大合,橫斬向楊秀的腰身。
距離拉近。
只剩下不到三步。
“就是現(xiàn)在!”楊秀暗道。
借助前沖之勢,將軟骨煙扔出,再改變路線,憑借著踏雪無痕的靈活,向著側(cè)方橫移兩丈左右,劈開他們的必殺一擊。
手中的血飲刀砍翻倆名倒霉的巨鯨幫幫眾。
不給李劍一倆人喘息的功夫,再次沖了上去,向著他們殺去。
“卑鄙!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崩顒σ魂幊林樍R道。
取出一顆解毒丹服下。
厲飛虎也是如此。
調(diào)動氣血,剛要沖上去,提起來的氣血酥軟無力,像是喝醉的醉漢一樣,搖搖晃晃。
就連體內(nèi)的勁力也提不起來。
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驚駭。
“死!”楊秀得勢不饒人。
血飲刀真的太快了,配合著踏雪無痕,如虎添翼,一刀劈死厲飛虎,后勢跟上,再次斬出一刀,砍向李劍一的腦袋。
“你是誰?”李劍一強(qiáng)忍著憤怒喝問。
銀水劍抵擋,一個照面間就被斬?cái)?,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切他如切瓜一樣,從腦袋開始劈成兩半。
腳下一點(diǎn)。
握著血飲刀沖向剩下的兩幫幫眾。
手起刀落,一刀一個。
在楊秀的絕對速度面前,逃走變成了奢望。
戰(zhàn)斗結(jié)束。
狹窄的小道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就連地上的尸體也沒放過,挨個斬下他們的首級,防止裝死!
摸尸!
收獲豐盛!
在推車這里停下,將箱子打開,清一色的藥材。
取出麻袋裝藥材,一連裝滿四個麻袋。
再以化尸粉將他們的尸體化成毒水,抹除痕跡,扛著麻袋迅速離開。
回到城里。
蒼莽山的事情還沒有暴露,避開秦家的巡邏護(hù)衛(wèi),回到家中,將藥材放下。
打了一些井水,將身上沾染的血跡清洗干凈。
又將衣服換下來處理掉。
進(jìn)了房間。
清點(diǎn)收獲,銀票兩萬兩多點(diǎn),碎銀加在一起有兩百兩,算上從秦如水他們身上得到的五萬兩千兩,一共七萬兩千兩百兩。
將錢收起來,放在新弄出來的暗閣里面。
打開麻袋,清點(diǎn)藥材。
煉制青元丹的藥材,一共兩百份。
玄靈丹藥材三百份,止血丹和復(fù)元丹藥材一百份,解毒藥材五十份,外加一些治療風(fēng)寒、咳嗽的藥材。
黑毛鼠這時醒來,在他懷里動了一下。
“差點(diǎn)將這個小家伙給忘了?!睏钚憷湫?。
將它從懷里提了出來。
黑毛鼠很有靈性,迎著楊秀冰冷的眼神,清晰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殺氣,人性化的縮著腦袋,兩只爪子捂著臉。
砰!
楊秀在它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黑毛鼠吃痛,不敢叫出來。
找了一根繩子,將它綁起來,吊在房梁上面,給它深刻的教訓(xùn)。
“你要是將繩子咬斷,我就宰了你!”楊秀道。
“……”黑毛鼠絕望,這下真的沒法逃走了。
毒火珠和軟骨煙用完,化尸粉也快要沒了,這些都得補(bǔ)充。
見天要亮了,待會還要坐堂,此刻煉制來不及,將藥材收起來。
取出銀針,冷冽一笑,這笑容在黑毛鼠看來,比惡魔還要可怕,在它身上扎了幾針,再將銀針收起,告誡:“別亂動!動一下,你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就會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