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倒沒有第一時間上前阻攔,而是走到看熱鬧的玄小三跟玄小四跟前,“怎么回事?”
玄小四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倒是玄小三,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段天涯揍人,似乎還覺得揍得挺對的,就差在旁邊鼓掌了。
蘇月撞了他一下,“三師兄,怎么回事?”
玄小三冷笑一聲,“小事,看著吧。”
看玄小三這態(tài)度,認(rèn)識啊。
蘇月也不急了,直接坐下,在一旁觀戰(zhàn),哦不,是看段天涯單方面毆打。玄小四從懷里掏出一把瓜子給她,二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咳起來。
鬼女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她也拿了張椅子坐到蘇月身旁,抱著歐陽青青一起嗑瓜子,連蘇謙幾人也過來了,都是一臉莫名。
“哥·······哥······別打了,我們錯了還不行嘛。”其中一個穿著墨綠色衣衫的男子邊用胳膊護(hù)著臉,邊求饒。
“哥?誰是你哥?我他媽的認(rèn)識你么?”然后又是一拳,那力道更狠了。
另外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臉打的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容貌了,躲在桌子底下也不敢出來,更不敢吱聲。
“哥?”蘇月疑惑的看向玄小三,“二師兄有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表弟?!?br/>
“哦,那······這表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了,要被二師兄揍成這樣?”
“呵!是想做來著,沒來得及。”
“既然沒犯錯,那就教訓(xùn)一下算了,也不用下這么狠手吧?!碧K月看著那兩張豬頭臉都覺得疼。
“二師兄的事你別管,看著就行?!?br/>
然后就變成一群的人找了兩個桌子坐好,喝茶的喝茶,吃糕點的吃糕點,嗑瓜子的嗑瓜子。段天涯打累了,走過去,一把搶過玄小三手里的茶一飲而盡,然后又示意玄小三給他倒一杯。
玄小三也習(xí)慣了,連著給他倒了兩杯。
段天涯扯過一張椅子坐下,“過來。”
被打的二人瑟縮了一下,還是慢吞吞的爬到了段天涯腳下,跪的好好的,似乎已經(jīng)很習(xí)慣這樣的方式了。
“哥~”
“哥~”
段天涯不理會他們,“別給我耍小聰明,跟我把事情說清楚。”
紅衣男子立即激動了,“哥,我們這次真的沒做壞事,我也是聽說了有一千兩銀子,才過來的,這不,我們剛來就聽說人家早結(jié)束了嘛?!?br/>
另一個揉著嘴角,“是啊,哥,那些人也忒不靠譜了,說了我們也要參加的,竟然不等我們到就動手了,我們這次真的虧大了。”
段天涯又是兩腳過去,“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你們說你們還能干啥?”
“那個哥,真的不怪我們,我們迷路了嘛?!?br/>
“對啊,哥,明明小天說認(rèn)識路的,結(jié)果帶著我在一個不認(rèn)識的山里硬是繞了好幾天,我······我也不想的?!?br/>
叫小天的男人立馬不樂意了,“怎么都怪我?就沒有你的錯了?我都說了該走西邊,走西邊,你非說人家說了往北,這才走錯的。”
“人家確實說過一路往北的啊?!?br/>
這兩人原來是對雙胞胎,一個叫小天一個叫小藍(lán),是段天涯姨母家的孩子,自小父親早亡,姨母一個人拉扯到兩個孩子不容易。從小也是靠著段家過活的,所以這兩個孩子自小就出入段家,跟段天涯也是很熟的。當(dāng)然,從小到大沒少挨打,也確實是不靠譜。招貓逗狗的事沒少干,長大了也不務(wù)正業(yè),不說吃喝嫖賭樣樣沾吧,反正光那賭就被段天涯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蘇月這才明白,原來這兩人是跟著那一群江湖人一起的,結(jié)果······呵呵,二師兄真的是話糙理不糙。
“哥,我們還餓著肚子呢,你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能不能給我們倆上些吃的。”小藍(lán)小聲提議。
“對啊對啊,嘶·····”另一個一激動,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哥,給我們弄點吃的吧,不要大魚大肉,來幾個包子就成,好不好?”
段天涯真的是看到二人就頭疼,“要吃自己花錢買,別想在這里白吃白喝,要讓我知道你們再敢用我們的名字到處招搖撞騙,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說完,段天涯就出了客棧,眼不見為凈。
“哎?哥?你不能不管我們啊?!?br/>
“我們身上沒錢,你不管我們,我們怎么回家啊?”
“難道我們要乞討回去么?”
“哥?”
“真走了?”
“那我們怎么辦?”
二人對視一眼,又看向后面一直看戲的人。玄小四一塊糕點一塊糕點吃的正香呢,突然察覺到兩道熱切的視線,一抬頭,就看到盯著他手里糕點直咽口水的兩人。
他手一僵,“你們······要吃么?”
他剛剛聽到了,這兩人是二師兄的弟弟,那應(yīng)該是自己人吧?
二人一聽,連滾帶爬的上前,一把奪過玄小四面前的糕點,狼吞虎咽的吃起來,看著就快要被噎死,玄小四很好心的還遞上一壺茶。
兩人就這樣幾下就把兩碟子糕點吃的干干凈凈了,恨不得連碟子都舔干凈了,然后又眼巴巴的看著玄小四。
玄小四被看的頭皮發(fā)麻,求救的看向蘇月跟玄小三,發(fā)現(xiàn)二人都不理會他,沒辦法,“那個······小二,你去弄幾個菜吧?!?br/>
看了一場大戲的小二立馬熱絡(luò)的應(yīng)下,去廚房去催促了。
兩人聽了立馬眉開眼笑的,“小兄弟仗義啊,我叫傅藍(lán),他叫傅天,小兄弟叫什么?”
“我叫玄小四?!?br/>
玄小四?二人看了眼玄小三,這人他們是認(rèn)識的,去過段府還住了一些時日,是他們那活閻王哥哥的師弟,所以這個玄小四也是?
“你也是我哥的師弟?”傅天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啊。”玄小四單純的應(yīng)道。
傅藍(lán)皺了皺眉,手撫上那張豬頭臉,似乎是在思索,“看起來不像啊?!?br/>
“怎么不像了?我真的是二師兄的師弟,如假包換?!毙∷耐α送π靥牛坪踉谧C明些什么。
傅天倒沒有懷疑,只是感慨了一句,“我還以為我哥的師弟,”看了眼玄小三,“都是像他這樣的?!币豢淳秃軈柡Γ缓谜腥堑臉幼?。
“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币豢淳秃苌?,嘿嘿嘿,看樣子很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