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看著消失的“時空輪”,心中一陣悵然若失,但是沒有多久他就重新振奮了起來,因為他已經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cop>“時空輪”竟然沒有消失,而是跟著一起到了地球,只是他沒有掌握時間法則,無法控制它。
剛才出現(xiàn)的并非是幻覺,是《天命神章》觸發(fā)了時間法則,讓時空輪重現(xiàn)了。
如果能掌握時間規(guī)則,這個神器必然能為自己所掌控。
一念及此,李軒心中也不禁一陣火熱起來。
“李先生,您沒事吧?”周北川見李軒佇立在原地半響一動不動,他不由得走過去,有些忐忑的問道。
李軒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走到了剛才試驗的地方。
那個老者和天柱石消失的非常干凈,連一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像是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在這個世界上一般。
李軒微微嘆了口氣,剛才運行《天命神章》的時候,應該是激活了一直隱藏在空間中的時光輪,才導致了這種狀況。
不過比他當日強行破開時光輪的時候結局好太多,只是爆發(fā)了一道沖擊波。
加上李軒方才早有準備,提前使用護體罡氣,這才只是重創(chuàng),并未傷及根本。
“走吧?!崩钴幉恋糇旖堑难E,抬腳便朝著山下走去。
周北川不敢多問,忙跟在了李軒后面。
李軒每走一步胸口都隱隱作痛,他知道多半是被那道沖擊波傷了內腑,在體內靈力消耗一空的情況下,估計需要幾天時間才能恢復了。
周北川見李軒臉色越來越白,不由得關切的問道,“李先生,需要去醫(yī)院嗎?”
李軒搖了搖頭,去醫(yī)院還不如等體內的靈力恢復,“那個老人家多給他家人一點補償。”
周北川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卻聽出了李軒的意思,那老者已經死了是毋庸置疑的。
周北川心中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一個大活人和幾層樓那么高的巨石,說沒就沒了,這讓他對李軒神秘莫測的本事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我明白,下山之后馬上就辦?!?br/>
李軒身體不適,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山下。
到了車上,李軒忽然開口問道,“那座王陵在哪里?”
李軒雖然證實了《天命神章》可以修煉出那兩大終極法則,卻還是不敢貿然嘗試,這畢竟只是一個總綱,他必須將整篇功法弄齊了,才能決定值不值得冒險。..cop>周北川神色略顯錯愕,但是很快便回答道,“在宜水市一個小山村里面,您是想要去那里?”
宜水市也在鄂省,但是比栗山發(fā)展水平還要低,主要那個地方到處都是山,可以耕種的地極少,交通又不方便,也發(fā)展不起來工業(yè),所以一直在鄂省所有地級市中排行墊底。
“里面或許有我感興趣的東西?!?br/>
“可是王陵前幾年已經被官方挖掘了,除了發(fā)現(xiàn)了許多古物,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現(xiàn)在王陵里面應該是空的。”周北川一邊開車一邊解釋了起來。
李軒淡淡一笑,那座陵墓里面能存在《天命神章》這種逆天級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王陵,極有可能是上古時代地球修士陵墓。
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普通人挖開自己的墓,所謂的官方發(fā)掘,不用想也知道是障眼法。
“你去過那里沒有?”
周北川聞言,哪里還不明白李軒還是想去那個陵墓,“克死一家人是煙兒心中永遠的痛,她甚至提都不想提那個地方,所以也我沒有去過,不過您若是想去,我先去為您打聽一下情況?!?br/>
“辛苦了?!崩钴廃c點頭便閉上了眼睛,他現(xiàn)在肺部極為難受,說幾句話就想咳嗽,索性不再說話了。
“李先生,劉明堂的事情辦妥了?!敝鼙贝ㄩ_車,并沒有注意到李軒的神色,見車內氣氛沉默下來,自顧自的就找起了話題。
“哦,怎么處理的?”李軒沒有睜開眼,而是淡聲問道。
對劉明堂父子他沒有親自去處理,主要還是相信周北川和洪安堂不會拿自己的話當耳旁風。
“我讓下屬的公司延期付款,又讓和他合作的公司打了招呼,讓他們拖延一段時間付款給劉明堂。誰拖的越久,我就和誰進行下一個項目的合作?,F(xiàn)在劉明堂應收款項一個都收不回來,馬上就是銀行還貸的日子,昨天急的一直給我打電話。”
周北川笑了起來,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李軒的表情,又繼續(xù)說道,“您和洪安堂也打過招呼嗎?”
“嗯,昨天去找他們那個所謂的‘栗山會’聊了聊,他們現(xiàn)在很聽話?!?br/>
周北川心中倒是不怎么驚訝了,隨著和李軒的接觸越來越多,這個少年愈發(fā)讓人捉摸不透了,神奇的本領層出不窮。
讓洪安堂那群人俯首聽命,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劉明堂的公司當初是和另外一個合作伙伴林霆一起開的,林霆出資占大頭,擁有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和劉明堂一起出差的時候,意外死掉了。
當時就有傳言說是劉明堂弄死的,為的就是侵吞公司。
事實上后來林霆的股份被她老婆部轉讓給了劉明堂,成為了公司實際的擁有者。
洪安堂昨天讓人去公安局提交了一份證據(jù),里面不止有劉明堂殺害林霆的證據(jù),還有他偷稅漏稅的材料。加上這些年劉明堂為了達到目的,暗地里陷害競爭對手,也留下了不少把柄。
這些不知道怎么的都被洪安堂找了出來,一遞交到公安局,局里的領導馬上就派人將劉明堂給抓了起來。
得到這個消息,那些被劉明堂拖著貨款的人部跑到公司樓下去要錢了,有的還跑到市委相關部門去要說法了。殺人、構陷加上偷稅漏稅金額巨大,數(shù)罪并罰,判個死刑綽綽有余?!?br/>
李軒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劉明堂是完蛋了,還有一個人沒有付出代價。
“劉子韜呢?”
周北川微微一怔,他臉色也有些奇怪的道,“您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在劉明堂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這個劉子韜就不見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