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雄厚的聲音這次倒是沒猶豫,干脆道:“這,倒是不知。自景國開國,本座便歸隱在此,咸少問世事?!?br/>
景沉了然點頭。景凌在一邊不知自己皇弟要做什么,若是貿(mào)然開口恐怕失禮,給對方造成不好的印象,便也只好不動聲色地看著。
“如今景國國庫空虛,又缺乏良才將帥。邊關(guān)戰(zhàn)事吃緊,慶幽沐三國兵強馬壯,對我虎視眈眈,實在是危機存亡之關(guān)頭。然,我父皇老邁,如今已臥床不起,景國上下無主事之人,因此,在下私以為,為父皇延壽實為景國當務(wù)之急!”
他恭謹?shù)匕菹?,不顧身下臟亂的黃土,竟然行了三跪九扣之大禮,可見其決心之重。
那方沉默幾許,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公然違反天命么?”
景沉扣首道:“在下不敢。只是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景國再沒有主事之人,情狀定是堪憂?!?br/>
景凌在一旁終于明白了景沉的意思。兩人聯(lián)手這么多天,果然就是要在現(xiàn)在分道揚鑣了么?
也罷,父皇既然說了得到神獸承認之人便能得到帝位,怎么也不能讓弟弟搶先了不是?
于是他道:“皇弟所言甚是,父皇臥床不起已有大半月,我等甚是憂心,現(xiàn)在書案上的折子已經(jīng)堆成山,積壓的國事沒個個把月也處理不完,我等著實不該如何是好?!?br/>
誰都沒有直接提出立儲之事來,而是選擇了繞著圈子說,那神獸既然不了解朝堂情況,想來自然也看不出兩人的彎彎繞繞。
兩人一站一跪,卻不知為何心里像裝了個活蹦亂跳的小兔子似的忐忑不安,不知道這等無理的要求神獸聽了是否會勃然大怒。
然而那聲音卻是笑了,笑聲漸起,聲音越來越大,到后來甚至有些刺耳。誰都不知道這話題如此嚴肅,到底有什么好笑,然而景凌和景沉卻是握緊了手,指甲狠狠插到肉里也渾然不覺。
“爾等倒是孝心。不過逆天改命這事,本座也是不會做的。若是做了,想必現(xiàn)在在位的,應(yīng)該還是景太宗吧?!?br/>
景太宗,景國開國皇帝。這話雖然以一種打趣的口吻說出來,然而景凌和景沉卻覺得這話若不是無意說出來的,那么這神獸看的也是太通透了。
這話的意思明顯是: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想要皇位了,還這么跟我口不對心耍心機,難道是真的要我救景蘭帝,讓他比你們活的都長么?
“不過爾等說的倒是有理。國不可一日無君。本座且問你,你二人可還有兄弟?”
“并無?!笔й櫟娘@然沒被兩人算作自己的兄弟。
笑話,好不容易爭奪皇位的就剩下兩人了,怎么可能再節(jié)外生枝!讓這不知道會什么的神獸知道了,在找到這幾個,以前做的事不就白干了么?
“也就是說,有資格繼承皇位的就只有你們兩人了?”
“正是。”
“既然如此,本座便也不瞞你們。你們父皇年有五十四而壽盡,算算也就是今年了?!?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