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腦震蕩?!?br/>
半個小時后,脫下白大褂,穿著一席水藍漢服長裙的曉薇收拾起面前的國醫(yī)器具,淡定的道。
凌玦將余安安攬在懷里,目光柔和看著她,頭也沒回的問:“有沒有辦法?”
曉薇看了眼正打量自己的余安安:“不礙事,剛施了針,再休養(yǎng)兩天就好了?!?br/>
余安安眨巴著眼睛:“曉薇,你是國醫(yī)?”
曉薇點頭:“回夫人的話,是的?!?br/>
“哎呀,不要這么客氣啦?!?br/>
余安安看到她這穿著,內(nèi)心的陰影沒了,情緒也穩(wěn)定下來,說話輕松隨意了許多。
“聽說國醫(yī)都是些老頭子、老太婆,你怎么這么年輕?”
曉薇表情滯了滯,還是淡淡的回:“只是大部分比較老,還是有少部分比較年輕的?!?br/>
“我算是那小部分之人?!?br/>
余安安笑:“你就直接說自己比大部分的人聰明有悟性不就好了?!?br/>
曉薇神情微頓,隨即點頭:“……可以這么說。”
“哈哈哈……”
余安安突然覺得,這個看上去淡漠的美麗女子,其實挺有趣。
她看向丈夫:“凌玦,你從哪挖回這么塊寶來的?”
凌玦看她突然笑得這么開心,心情也隨之輕松了許多:“別人把她送咱們的?!?br/>
“以后,咱們的身體有什么問題,找她就可以了?!?br/>
曉薇聽著夫妻倆的對話,默默退出臥室。
余安安看看曉薇離開的方向問凌玦:“哎,難道不是有人想往你身邊送女人?”
“別胡思亂想。”
凌玦無奈的捏捏她小臉,“他們醫(yī)家人,不會接受任何違背心愿的安排?!?br/>
余安安眼里閃爍著八卦之火:“那就是她自愿跟在你身邊的?”
“小安安?!?br/>
凌玦被自家女人的腦回路給擾得無奈起來,“你若連這點自信都沒有,我立即派人把她送走?!?br/>
“別?!?br/>
余安安連忙拉住他,“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嘛?!?br/>
“你呀?!?br/>
凌玦真是不知該拿她怎么辦才好,“我給你說了,他們醫(yī)家人很驕傲的,只會內(nèi)部聯(lián)姻?!?br/>
“他們出來行走,只是為了增強自身醫(yī)術(shù),與情感什么的無關(guān)?!?br/>
“內(nèi)部聯(lián)姻?”
余安安不贊同的道,“那不成近親了嘛?!?br/>
凌玦真是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想哪去了?”
“我說的內(nèi)部,是他們那些家族內(nèi)部……”
話說到此,凌玦的話戛然而止。
看著余安安滿眼小星星的表情,他才知道這妮子跟自己這玩套路吶。
余安安見他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忍不住好奇:“怎么不說了?”
“調(diào)皮?!?br/>
凌玦哭笑不得捏捏她鼻子,“行了,有些事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br/>
“知道了?!?br/>
余安安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只得作罷。
凌玦見此,立即轉(zhuǎn)了話題:“餓了吧,先吃些東西。”
余安安看看墻上掛鐘,凌晨兩點半:“我昏迷了這么久啊。”
“嗯,差不多十來個小時?!?br/>
凌玦眼底閃過一抹冷戾,想起下午那一場兇險,身上便不由散發(fā)出濃濃寒意。
幸好,發(fā)現(xiàn)她受到驚嚇昏厥過去外沒什么大礙,否則,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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