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攔住她,那個小丫頭片子就是伍酒!”陳玉倩大喊一聲,
頓時從院子里出來七個手拿鋤頭、鐵鍬農(nóng)具的人,
5男兩女,臉上都是一臉戾氣,
根本不費(fèi)吹灰之力,便把伍酒和蘭景追上并圍在了中間,
“小同桌,你挺野??!敢單刀赴會這么一個鴻門宴來?!?br/>
看到明顯來者不善的人,蘭景對她這個同桌的認(rèn)知又上了一個層次,
“所以,你怎么還不走?嫌命長?”
伍酒反口相譏,
好煩,影響她發(fā)揮!
“哼,你們兩個死到臨頭了還在這纏綿!不知羞恥!”陳玉倩諷刺道。
這伍酒她一看就是不老實的,
居然這個時候了,還在和男人不清不楚。
也好,她也算為學(xué)校清理門戶了。
“倩倩,和這小丫頭片子廢什么話,我和那拐子都說好了,這小丫頭長的白白胖胖的,肯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在人群中一個身子佝僂的女人陰狠的說。
而伍酒則是從女人的身上看出來了一些關(guān)于她的因果,奇怪,她好像沒見過這個女人。
“就是,反正小小年紀(jì)就和男人勾搭在一起,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人,說不定把她賣給別人,她還是享福了呢!”
“三姑,聲音小點,直接把這丫頭綁到屋里吃點昏睡藥,趕緊送到拐子那里,省得夜長夢多?!标愑褓魂幒莸恼f道。
七個人手拿農(nóng)具的人朝著伍酒和蘭景不斷逼近,而這兩人卻沒有什么害怕的意識,
“小丫頭,別怪我這老婆子,如果不是你讓夢夢進(jìn)醫(yī)院,我這老婆子也不能這么狠心?!?br/>
伍酒點點頭,表示了解。
原來這一伙人是石夢的家人。
而伍酒點頭的動作讓蘭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
那臉上神情千變?nèi)f化,簡直像被彈幕刷爆的顯示屏,
“你點頭干嘛?這時候你不害怕嗎?同桌?”
“害怕什么?如果不是你在,這些人應(yīng)該早躺下了?!?br/>
蘭景:???
怎么有種他拖了后腿的感覺?
他在這,影響了他同桌這個狠人的拔劍速度?
不是吧?他不是真的被嫌棄了吧?
這是從重生來,蘭景第一次蒙圈。
不!是重生前加上重生后,第一次蒙圈。
他!堂堂蘭家掌權(quán)人,被一個14歲的小姑娘嫌棄了,是吧?
“上!”幾個手拿農(nóng)具的人一擁而上,
而最前面的一個壯漢還沒碰上伍酒,就被伍酒一個回旋踢把人踢到了3米開外,
“呵,還小瞧你這個丫頭片子了,”
領(lǐng)頭的那個陰毒的婦人惡狠狠的說道,說著拿著一捆繩子就朝著伍酒走去,
伍酒唇角勾了勾,拿著剛剛回旋踢那個人的鋤頭把女人手上的繩子給搶了過來,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從包圍圈里沖出去,把眾人給用繩子圍起來了,
眾人本來沒把伍酒的動作放在眼里,但等繩子怎么也掙脫不開的時候,他們終于慌了:
“三姐,你這繩子是什么做的?怎么我感覺越綁越緊呢?”
“能什么做的?就家里普通用的繩子?。 ?br/>
“伍酒,你居然敢襲擊老師,你不怕學(xué)校里把你開除嗎?”陳玉倩怒目圓睜,仿佛要咬碎了嘴里的一口銀牙。
而身上的繩子越來越緊的趨勢,
也讓她有點慌了。
她本來就覺得這小丫頭有點兒邪門兒,專門叫多了人,沒想到還是栽到她手里了!
“滴答……滴答……”
胡同的警車聲環(huán)繞,幾人都被嚇的有點六神無主,
雖然他們今天想要綁架人,可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他們都還是地地道道的良民,民怕官,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這警車不會是我們來的吧?”
“說什么呢二哥,警察抓我們干什么?我們可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br/>
蘭景聽了嗤笑一聲,
“臭小子,你笑什么?”
“農(nóng)民可不綁架人!”蘭景目光里盛滿諷刺,
對于警車的到來,伍酒也有些懵逼,其實如果有真正了解伍酒的人在這里,一定能看出來:
伍酒不僅有些懵逼,還有些委屈,
她想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不想讓別人幫忙。
但隨著警察的到來,伍酒的想法還是落空了。
……………………
警察局:
伍酒和蘭景身姿坐的板板正正的,
男孩長身玉立,如山間皎皎明月,俊秀的五官如清風(fēng)徐來,讓人不自覺的沉溺。
女孩乖巧懵懂,如大漠長河落日,臉上有些圓圓的嬰兒肥,給精致的容貌之下帶了一絲天真的氣質(zhì)。
兩人皆是人中龍鳳,讓人忍不住側(cè)目。
“如果讓我有長的這么乖巧的兒子女兒,讓我短壽二十年我都愿意。”
審訊室里門外一個扎著雙麻花辮的女孩,眼睛眨也不眨從窗外望著里面的兩人。
“呵……里面那男孩先不說,就那女孩,可是赤手空拳把八個成年男女打趴下了,這樣的妖孽你真敢塞到你肚子里?”
“哼!那不剛好,正好絕了身邊你們這群臭男人的幻想!”
“你這女人怎么說也說不聽……要閨女不要命呢怎么?”
走廊里聲音此起彼伏,
而審訊室里卻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蘭景左手搭在耳后,手肘放在桌子上欣賞伍酒像在欣賞一個極為有趣的小東西。
而伍酒從一開始身姿坐的板板正正,
隨著時間的流逝,腰慢慢的變的“弓”了起來,
又過了靜謐的五分鐘,伍酒左右瞄了瞄,然后默默的把下巴放在了桌子上,
小腿也因為無聊,有一搭沒一搭的擺動著,
“小小年紀(jì)這么記仇?。俊?br/>
蘭景看著伍酒,十幾分鐘了,見他這個同桌實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率先投降,主動開口。
反正暫時還得在鎮(zhèn)上住一段時間,沒點有意思的怎么成?
伍酒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頭轉(zhuǎn)了過去,還把身子往旁邊移了移,
就這么輕飄飄的一眼,讓蘭景感覺到了……嫌棄,
嫌棄到給人一種,好像非常想要離他有多遠(yuǎn)就離多遠(yuǎn)的地步,
蘭景:?????
兩輩子一向只有他嫌棄別人的份,
現(xiàn)在他居然被一個14歲的小丫頭嫌棄了?
就看見伍酒離他越來越遠(yuǎn)的身子,蘭景越發(fā)感覺自己胸腔里都有些發(fā)熱!
而蘭景的猜想一點也不錯,
伍酒的眼神就是嫌棄,
一點也不遮掩的嫌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