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強吻
季以沫一個人回了公寓,籬笆跟著寰燁去了公司。
公司頂層,只有文竹一個人在處理著成堆的文件,這幾日老大沒有加班,而他也因此休息了幾日,精神終于恢復(fù)過來??戳丝磿r間,估摸老大今天可能不會來公司,另一邊,是幾件關(guān)于孟三少的文件,被他標(biāo)注為緊急處理。
處理好手頭文件,他打算去食堂吃飯,剛一出門,就迎面碰上自家老大黑著臉走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籬笆。
文竹在籬笆也要進(jìn)去的時候,將他拉住,到了門外,問:“老大這是怎么了?”
“還能怎么樣?女人的問題呀?!被h笆回道,本來今天開開心心的,好像也怪他多嘴,不知道老大會不會找他算賬。
于是將今天所有事情都跟文竹說了一遍,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兄弟,你說我會不會被牽連呀?”
文竹拍了拍他肩膀道:“應(yīng)該不會,關(guān)于季以沫的資料,老大當(dāng)時都親自看過一遍的,所以這個洛辰熙,老大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心里肯定不太愿意季小姐和他過多接觸。”
“嗯,當(dāng)時只是聽說林大師有個弟子,倒沒有刻意去調(diào)查那個人具體是誰?”籬笆也對這一點遺漏有些懊喪。
文竹思考了下,道:“老大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生自個兒氣呢,畢竟并不是季小姐主動要求去的,而是他要求去的,現(xiàn)在如果真不讓季小姐去學(xué),倒顯得,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br/>
“那不是老大的風(fēng)格?!被h笆直接應(yīng)道,畢竟兩人跟了寰燁很多年,在跟前伺候時候也很多,對于老大什么性子兩人還是知道的。
“嗯。”文竹道,于是問:“吃飯了嗎?”
籬笆一想到貌似一早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吃飯,于是和文竹一起下了食堂安撫下自己肚子再說。
而辦公室內(nèi),寰燁在想:要不要阻止季以沫和洛辰熙接觸呢?
如果刻意阻止,那不是說,他對季以沫不僅不信任且還很在意呢?
可如果不阻止,兩人真的若有什么,他不敢保證這次會不會真正實行一次綁架?
這樣糾結(jié)的心情,出現(xiàn)在殺伐果斷的寰少身上,還是有些讓人意外的。
另一邊,天魅娛樂內(nèi)部,白雪不在,只有孟三少一人在辦公室內(nèi)。
“赤生?!?br/>
“在,三少?!背嗌鷱囊惶幇堤幾吡顺鰜?,站在三少面前。
“查的怎么樣?”孟三少的聲音不同于往日,有股冷意流散。
赤生答:“洛辰熙,林大師弟子,于三年前開了玫瑰花廊,除被邀請,則無人可進(jìn)入。另一個身份也是娛樂圈至高‘星辰’?!?br/>
“星辰?”孟三少問道。
赤生答道:“他雖然不演電影,不接代言,卻擁有數(shù)量龐大的粉絲,所以在娛樂圈影響力很大?!?br/>
“能挖來嗎?”孟三少之前還不知道在帝都有這號人物,摩拳道。
赤生沒有回答。
孟三少忽然意識到,重點好像已經(jīng)歪了,于是趕緊拉回:“他和季以沫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季以沫的學(xué)長,同時也是季小姐暗戀的人?!背嗌鷮⑦@個八卦扔給自家三少。
孟三少的精神卻被‘暗戀’兩個字吸引,心道:原來季以沫是有喜歡的人呢?那么那天她進(jìn)去就值得玩味了。
……
文竹捏了捏有些發(fā)酸的肩膀,再看了依然黑臉的老大,于是問道:“今晚還去和頌公寓嗎?”
“嗯。”寰燁應(yīng)道。
籬笆看了看接近凌晨十二點的手表,和文竹一起將老大先送過去。
季以沫沒有睡覺,她睡不著,中午的時候,雖然寰燁什么也沒說,可她有種感覺,寰燁并不想她跟著林大師。是的這種感覺特別強烈,可如果是之前,她無所謂了。
今天見了洛辰熙之后,再聯(lián)想到那個畫廊,她卻不愿意再放棄這個機會了。
她有種朦朧的意識,就像學(xué)畫畫是朦朧中的指引一般,和洛辰熙的相遇似乎也是一種冥冥注定,是她不愿意放棄的。
她一直注意著外面動靜,過了十二點,她幾乎都快睡著的時候,門忽然響了,她聽見有人進(jìn)入的聲音。
客廳的燈還亮著,寰燁進(jìn)來的時候,以為那個女人在客廳呢。
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心里有些失望。
季以沫心里有些害怕,她知道,其實她所有的擔(dān)驚受怕只在寰燁的一念之間,畢竟林大師并不是想真的收了她這個多余的弟子,只是看在寰燁的面子上,他想讓他收,他便沒有拒絕。
同樣的,寰燁隨便打個電話,林大師也可以改變主意。
想到這里,她就更加睡不著了。
索性一骨碌起來,問個明白。
“回來了?”季以沫出來,剛巧和上了二樓的寰燁碰上。
寰燁見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fā),還有點迷糊的季以沫一眼,喉嚨忽然有些癢癢的。
他對這個女人還真的沒有多少自制力。
“你在等我?”他問。
季以沫只是一時沖動出來,并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合不合適?
況且都到了午夜,誰還會穿著正式的衣服呢?
季以沫頓了頓,思考了下,解釋道:“嗯。我只想跟你解釋下,我和洛師兄并不認(rèn)識,至少他不認(rèn)識我的,當(dāng)時的我剛上大一,一時被迷住?!?br/>
她解釋,只想說她對洛辰熙其實沒什么,他們之間很清白,可是一想,為什么要給他解釋呢?
“你是想說,他對你沒有感情?還是你對他沒有想法?”寰燁逼近,問道。
季以沫一想他的問話,反應(yīng)過來,這明顯是給她下套?可也說明,這個男人已經(jīng)在意了。
“我和他之間沒有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奔疽阅瓘娬{(diào)。
“哪種關(guān)系?如何證明?”寰燁再逼近,季以沫向后退了一步。
季以沫頭疼,后悔跑出來解釋,越解釋越混亂,于是道:“你想要我如何證明?”
“親我?!卞緹畹?,再次逼近。
季以沫懵,抬頭:“哈……你說什么?”
“沒聽到嗎?那么明天你也不用去林大師那了。”寰燁抬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jìn)入他屋子。
季以沫聽罷,心道:這男人,又用上這招!
可,她卻不得不承認(rèn)對付她很有效,算了,反正之前也被啃過,不在乎多這一次。
季以沫追上寰燁,然后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準(zhǔn)備逃開。
卻被寰少一把拉入他的臥室,頂在門上,他的聲音嘶啞,黑夜中有著別樣的蠱惑:“我說的吻,可不是指的臉。”
季以沫被束縛住,想再次踢向男人的胯間,卻在聽到他的話后,頓住,質(zhì)問:“你說親哪里?”
算了,親一次也是親,兩次也是親。
寰燁忽然咬住季以沫的唇,在嘗到鮮血的味道之后,他改為慢慢的舔。
“嘶……好疼……”季以沫掙扎:“你變態(tài)!”
寰燁卻覺得鮮血的味道混合著她口中的芬芳異常的香甜,他不由得探求更多,許是擔(dān)心季以沫腳上有動作,寰燁用自己的腿將季以沫的縛住,雙手將季以沫的手束縛住,他慢慢的品嘗著,季以沫越反抗,他越興奮。
季以沫感覺到了寰燁身上的熱量越來越高,且這個男人開始慢慢失去理智,她不再反抗,漸漸的放松,試著回應(yīng)他,然后在他沉迷的時候,也同時咬了一口,趁著空擋,逃到門外。
寰燁在疼痛中也清醒過來,這時候季以沫已經(jīng)退到了門外,提醒道:“寰少,已經(jīng)親了?!?br/>
“你不是也蠻享受嗎?要不要今晚過來?”寰燁舔了舔嘴角的血,勾唇,引誘著。
季以沫心一顫,她傻了才過去,提醒:“寰少不要忘記答應(yīng)我的?!?br/>
他說過不強迫她的。
寰燁臉色瞬間變了,直接關(guān)門。
‘啪’的一聲,季以沫沒注意,差點被撞到。
“瘋子。”她喊道,同時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