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耀華服飾有限公司樓下,蘇寒早早的就在這兒等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寒的心情越來越忐忑。希望她是公司里的員工吧,不然的話想要再次遇見她就不知要猴年馬月了。蘇寒心里默默地祈禱著。
上班時間已經(jīng)過了幾分鐘了,前臺人員才姍姍來遲。按捺住有些興奮的心情,蘇寒上前詢問道:“你好,我是來找人事部李經(jīng)理的,有預(yù)約,請問下李經(jīng)理來了嗎?”
剛剛上班的前臺小姐見到那么早就有人來,趕緊打起精神來,露出職業(yè)性的微笑。
“您先稍等一會兒?!辈坏貌徽f,代表公司門面的還是不錯的,不僅長得不差,聲音還挺甜美。在打電話確認(rèn)之后,前臺小姐告知蘇寒李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辦公室了,并且為詳細的為蘇寒指路。
按著前臺所說來到門上掛著人事部經(jīng)理牌子的辦公室,蘇寒輕扣門扉。
“進來吧!”
打開門,一個不茍言笑的中年油膩男正端坐在辦公桌前,面對蘇寒進來也沒有什么表示。
只是,當(dāng)蘇寒關(guān)上門后,中年油膩男立馬表現(xiàn)得阿諛逢迎,前后反差之大,令人瞠目結(jié)舌。
快速起身來到蘇寒面前,“蘇,蘇公子,來來來,坐這邊來!”然后引著蘇寒坐下,這般態(tài)度,讓蘇寒一時間有點難以適應(yīng)。
“叫我蘇寒就好了,公子什么的,就不要叫了!?!?br/>
“行,您說什么都行,想喝點什么?”
“不用了,我不渴?!?br/>
“不知道您的喜好,那就喝點水吧!”說著就給蘇寒倒了一杯白開水。
看到這李經(jīng)理諂媚的模樣,蘇寒心里慶幸著昨天給父親提了點要求,就是盡量不要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來公司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來是因為蘇寒自身性格,如果公司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還不相當(dāng)于蘇寒老爸來視察工作一樣?二來是因為萬一要找的女孩真在公司,看到這樣的情況怕是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
心中思緒萬千,但表面蘇寒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對。
“李經(jīng)理,我今天來的事沒多少人知道吧?”蘇寒還是要確認(rèn)一下。
“您放心,我是接到總經(jīng)理的命令來接待您的,中間沒有經(jīng)過其他人。董事長的吩咐,我想沒人會去違背的?!崩罱?jīng)理臉上的肉都快擠到一堆了,可能是他以為這樣的笑容能夠在蘇寒心中留下個好印象吧!
“李經(jīng)理,你還是別稱呼您了,我不習(xí)慣?!?br/>
“哦,想來這是您比較低調(diào)吧?不過這是應(yīng)該的,將來還需要您多多關(guān)照呢!”
果然,如蘇寒所想。
“只要一心為公司,就不用誰來關(guān)照,不然誰關(guān)照可能都不好使?!碧K寒也站在公司的角度說了幾句官話。
“是是是,這是自然?!?br/>
“說正事!我今天來的目的想必你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蘇寒懶得應(yīng)付,直接切入正題。
“清楚,清楚。接下來我就為您詳細介紹一下公司?!?br/>
“您也知道,耀華也是一個老牌的服飾公司了,所以規(guī)模也不小。公司不僅有自己的服裝品牌,也和其他國內(nèi)外大大小小的品牌有合作,例如代工生產(chǎn)服裝,所以在外來說,沿海各大省市幾乎都有我們的服裝工廠,用以承擔(dān)服裝生產(chǎn)。公司部門簡單來說有設(shè)計部、銷售部、行政部、人事部、財務(wù)部……”
李經(jīng)理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上至公司經(jīng)理,下到保潔阿姨,應(yīng)有盡有,說到最后,蘇寒都聽得有些頭暈。
“夠了夠了?!碧K寒趕緊打斷前者的‘演講’,然后看到旁邊的文件,指著文件問道:“這種文件夾在公司里都有哪些人在用啊?”
“嗯?”有些奇怪蘇寒問的問題,不過還是回答道:“這個是公司定制的文件夾,幾乎公司上下都有在用,怎么了嗎?”
“哦,沒什么。”蘇寒想著暫時是沒辦法縮小范圍了。
“這樣問吧,公司什么部門能夠在日常工作中接觸到全公司上下?”
“嗯,這樣說的話,我想就行政部,還有人事部能吧,像比如說設(shè)計部就是做服裝設(shè)計,財務(wù)部也主要負(fù)責(zé)財務(wù)方面而已,沒那么廣的接觸面。”
“這樣啊,那我清楚了。今天就這樣吧,感謝你的介紹了,我就先走了?!?br/>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分內(nèi)之事?!?br/>
剛要離開的蘇寒轉(zhuǎn)身提醒道:“對了,私下里不論,以后在公司里就把我當(dāng)做一個普通人就行?!?br/>
“我懂!”
出了辦公室,蘇寒強忍住在公司尋找一圈的沖動離開了。
黑夜中,蘇寒家外。
天空中云彩很重,一點星光都看不見,只有零星點點的燈光大地點綴著。
在能清晰地觀望蘇寒家的一棵大樹上,一道黑影佇立著,黑影在夜的籠罩下看不清面貌,只有一雙如鷹眼一樣犀利的眼睛緊緊盯著蘇寒家的方向。
就這樣盯了許久,也不見黑影有什么舉動,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
忽然,黑影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意,頓時毛骨悚然,就像有人在黑暗中冷冷地看著自己一樣。
當(dāng)下四處尋找著,突然間看見路邊一張長椅上,一個笑容和煦的男子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翹著腿慢悠悠的搖晃著。男子正看著黑影,任誰都覺得那是一張充滿善意的笑臉,可就是這張笑臉,在讓黑影看到的瞬間驚愕失色。
“喲,發(fā)現(xiàn)了???”長椅上的男子訝異。
在發(fā)現(xiàn)男子后,黑影沒有任何遲疑,跳下樹來,瞬間逃離。
男子站起身來,不慌不忙的跟在其后,黑影也在奮力地擺脫男子的追逐。
約莫三五分鐘之后,黑影見仍舊無法甩掉男子,越加焦急起來。
就在這時,只聽男子說道:“差不多了!”然后就在一瞬間男子身影閃現(xiàn)在黑影逃跑的路線前方。
黑影也沒想到男子竟會有如此快的速度,來不及多想,身形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兩人相距不過十幾米,黑影的緊張和男子的輕松在這無人的林間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是誰?”對峙中,黑影問道。
這時,輪到男子有些詫異了,“這話該我問你才對???”男子摸了摸臉龐,又接著說道:“還有,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以身試法,是說你膽大包天呢還是說你愚蠢無知?”
“說吧,你是哪一方的人?我想你來此地也是受人指使,但自己人沒必要如此害你吧?不是自己人的話,你又怎么會聽命呢?我很好奇??!”
對于這一連串的疑問,黑影沒有回答,無論是何緣由,也不可能就這樣吐露。但眼前的男子讓他感到極度危險,腦子中只好不斷地想著脫身的辦法。
“不回答沒有關(guān)系,擒住你就可以了。好在你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闭f完,男子向前踏了兩步,縱身一躍,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一記鞭腿狠狠地劈向黑影。
就在男子動身的一刻,黑影立即就屏氣斂息,可是男子速度太快,來不及躲避,黑影只能將雙手交叉在身前準(zhǔn)備硬抗。
可是當(dāng)男子的鞭腿接觸到黑影雙手的時候,黑影才了解到兩者間的差距,黑影被這記鞭腿打得雙手麻木,雙腳在地面上倒擦出一道長達數(shù)十米的痕跡。
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男子身形又暴射而出,直奔黑影。黑影做不出反應(yīng)就被一掌狠狠地打在胸膛,吐出一口鮮血。
這次,黑影連身形都無法穩(wěn)住了,直接向后翻滾了又有數(shù)十米。
勉強站起身來,黑影再次吐出大口淤血,心想自己真的要栽在此地了!
“最后一招!”男子淡淡一笑,再次沖出,手指做鎖喉狀直指黑影咽喉。
此時,黑影腦中涌現(xiàn)諸多思緒,若要逃脫,只能如此,可使用此法,難免暴露身份,一旦暴露的話,怕是大人那里無法交代;而若是不用此法,就注定被抓,也不能保證就能不暴露。
在思緒斗爭中,男子越加逼近。就在將要被抓住的瞬間,黑影下定決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咬牙,使出保命之法,瞬間消失在原地。
男子就這樣穿過黑影消失的地方,站起身來,緩緩抬頭,眼神凌厲的沉聲說道:“暗遁!竟然是——紅!塵!閣!”
樹林中,只有男子靜靜的站在原地,地上的痕跡顯示著剛才短暫而驚心的戰(zhàn)斗。
望向蘇寒家的方向,不知道男子在想些什么!
一處黑暗空間中,幾道人影顯現(xiàn),先前的黑影人也在,只不過作跪伏狀,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屬下無能!”
黑影身前,有一道身影坐在木椅上,左手不斷地扣著扶手,咚!咚!咚!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空間中。
許久,木椅上的身影開口:“算了!不能全怪你!半條命都沒了!”竟是一個十分動聽的女子聲音,而周圍的人卻對這聲音動聽的女子噤若寒蟬。
“謝大人!”黑影如獲新生。
“能活著到達這里,實屬不易,每一個人手都很難得,留著這無用之身以后做些有用之事吧!”
“是!屬下一定不負(fù)大人所托!”
木椅上的身影擺擺手,其余人皆是退入黑暗中,只剩下女子自語道:“還是有些著急了啊!”
…
“竟然會是這些人,不過若是他們的話,做這出頭鳥倒也不足為奇!”落地窗前,一個男子盯著窗外之景,感嘆道。
“此次他們未曾得手,那下次…”男子身后,說話的正是剛才與黑影戰(zhàn)斗之人。
“無妨,想來他們不是有什么行動,而是想探查什么,再者說了,他們也不傻,一次以身試法就夠了,一切照舊就好!”
“好!我明白了!那那位呢?”
窗前的男子有些沉默,“還不確定,就算沒被束縛,也不是我能去掌控的,再看吧!”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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