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楚家那種古風質(zhì)樸的低調(diào)奢華,凱特琳家中的布局可謂是富麗堂皇來形容了。
每一套家具都做工極其精致,每一件古董一眼便知絕對是價值連城。
對于這種布局,雖然楚凌云并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但他不得不承認,跟那個時期的楚風集團相比,很顯然凱特琳的家庭條件要優(yōu)于自己。
凱特琳的媽媽伊娃聽說女兒的朋友今天晚上要來,特意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美食招待。
盧克在聽到女兒打來的電話時有些疑惑,這么多年了,凱特琳幾乎沒有帶朋友回過家,每逢她的生日,她都喜歡帶著朋友們到外面慶祝,更不用說是要帶著男孩子回來。
懷揣著這種疑惑,盧克夫妻等待著女兒帶著她的朋友回來了。
而當盧克看到站在客廳中的竟然是三年前自己見過那個年輕人時,露出一臉的震驚。
猛的看向了凱特琳,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這個自己心目中的乖乖女,沒有想到,她居然為了這個男孩子整整瞞了自己三年的時間。
他不能理解的不是凱特琳喜歡這樣一個自己討厭的男孩子,而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竟然為了這個人欺騙了自己三年!
那可是他最愛的女兒,他無法容易一個外人取代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凱特琳似乎從爸爸的目光中感受到了那種不解和憤怒,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去。
伊娃并不了解其中的內(nèi)幕,只道是丈夫一時間無法接受女兒帶了一個陌生的男孩子回家,心里有些不快,才會這種反應(yīng),心想他似乎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印象中的他并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呀?
為了緩解一下這種尷尬的氣氛,伊娃笑著對楚凌云說道:“來,年輕人,歡迎歡迎,快過來坐吧。”
說罷,便引導(dǎo)著他向客廳中間的沙發(fā)上走去。
這個情景原本早已在楚凌云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隨著伊娃來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盧克再度瞅了女兒一眼,似乎仍舊沒有能理解她這么做的原因,也沒有能夠原諒她對自己的隱瞞和欺騙。
凱特琳小聲說的一聲:“對不起,爸爸……”
盧克并沒有理會她,反倒是轉(zhuǎn)身也走到了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著楚凌云,低聲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br/>
楚凌云也不怯場,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快要三年了。”
“原來你還記得啊。”
“從來沒有忘記,也不敢忘記?!?br/>
“那你今天還敢跟著我女兒回來?”
伊娃聽了這兩個男人的對話,至少明白了這兩個人早就相識,而且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來,應(yīng)該不只是認識那么簡單。
看了女兒一眼,用目光詢問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凱特琳輕輕的搖了搖頭,,意思是自己一言半語也解釋不清。
但無論怎樣,既然是從來不跟男孩子來往的女兒回來的人,那便說明他一定是凱特琳的心目中有著十分重要的位置,再加上楚凌云那種眉清目秀帥氣的樣子讓伊娃很是滿意,所以不管他與丈夫有著什么樣的恩怨,自己都應(yīng)該盡量的從中給調(diào)解一下。
“盧克,你在說些什么呢?這是女兒今天帶回來的客人,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好好的招待一下嗎?走吧,你幫我去廚房里拿點東西,讓他們兩個先聊幾句?!?br/>
盧克自然明白妻子的用意,再次頗有深意的看了楚凌云一眼,這才站起身來,跟著伊娃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看著爸爸媽媽離開的背影,凱特琳有些歉意對楚凌云說道:“凌云,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過去這么久了,爸爸說話還是帶著這么大的敵意。”
楚凌云明白做為一個女兒,夾在自己跟盧克之間有多么為難,回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沒什么,這個結(jié)果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所以你也不用覺得有什么,不必有那么大的壓力?!?br/>
凱特琳輕輕的將自己手撫在了楚凌云的手背上,甜甜的一笑:“凌云,謝謝你?!?br/>
伊娃讓盧克陪她進廚房并非真的要他幫忙,結(jié)婚這么多年來,她從未讓丈夫下過廚房,她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兩個男人之間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盧克自然也明白妻子的用意,一進了廚房,看到她將門上,便開口說道:“你叫我過來,是不是想聽聽我怎么認識外面那個男孩子的?”
“那你愿意講給我聽聽嗎?”
“你看不出來他是一個東方人嗎?”
“我看的出來,這又怎么了?盧克,我記得你可不是看不起東方人的?!?br/>
“對我來說,人沒有東西方之分,卻有著強者和弱者的區(qū)別?!?br/>
“怎么,外面那個男孩子的很沒用嗎?”
“這才是我最在意的事。你能相像嗎?我們的女兒,為了一個陌生的男孩子,居然騙了我三年。三年哪!”
說到這里,盧克的情緒甚至有些激動。
伊娃一邊安撫著丈夫,一邊也是感到有些意外,女兒在她跟丈夫的眼中,一直是一個乖乖女的存在,不要說三年的欺騙,以前的她,從來都不會對爸爸媽媽說謊的。
“盧克,不管怎么說,既然女兒這么在意他,說明這男孩子應(yīng)該是足夠優(yōu)秀,我們凱特琳一定覺得他值得自己那么去做,才會隱瞞你我的,你至于生這么大的氣嗎?”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十分優(yōu)秀,而且前景一片光明的男孩子,我也就不用這么在意了,問題就是他偏巧是那種難成大器的存在,我們有什么理由把自己寶貝女兒的終身幸福托付給這樣一個男人?”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碌碌無為的?我看這個年輕人儀表堂堂的,不像那種平庸之人,你是不是評價的有些過于武斷了?”
“如果說只看相貌,你們女人或許有著天生的優(yōu)勢,但要說看一個人的實力和本質(zhì),那才我的特長。知道嗎?這個年輕人太過傲慢,把自尊心看的也太重,像這種性格,在我的記憶和認知里,就沒有一個能夠取得成功的,我相信他也不例外,而且他對于我這個長輩,在每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顯得十分傲慢,你說我憑什么覺得我有信心把自己的女兒交托給他?”
聽了丈夫的話,伊娃剛才對楚凌云的信心也是受到了動搖,畢竟丈夫說的沒錯,這些年來,無論是看人或是做事,他都沒有走過人,失過手。
自己家的條件十分的優(yōu)越,如果單純是一個平庸的男孩子,只要女兒喜歡,那么他有沒有一個亮眼體面的事業(yè),倒還不那么重要,關(guān)鍵他還是一個東方人,如果有一天兩個人真的要結(jié)婚,那自己的女兒可能就要嫁到東方去,想到這些,伊娃也是猶豫了。
“那你想怎么樣?”
伊娃詢問著丈夫,這些年來,做為一名全職太太的她已經(jīng)習慣什么事都以他為中心。
“這件事,我們不能讓它成真。”
說罷,盧克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陰沉之色。
“那我們該怎么做?”
“凱特琳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到了結(jié)婚的年齡了,如果要嫁,也應(yīng)該選一個D國人,而且要找一個配的上我們女兒的男孩子。”
伊娃雖然覺得這種辦法似乎并沒有考慮到女兒的感受,但至于從長遠看上去到底結(jié)果如何,她不知道,所以當丈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伊娃也只好帶著一絲顧慮的點了點頭。
“不用緊張,一會該說的話,由我來說,不用你夾在中間為難,不過不該說的話,你卻不要亂說?!?br/>
“好吧,不過盧克,你一定盡量不要傷了我們女兒的心啊?!?br/>
“長痛總是不如短痛,扯開傷疤一點痛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事,只不過,與其讓她的后半生都活在痛苦里,倒不如現(xiàn)在就讓她難過一次,她還年輕,過去的事很快就忘記了?!?br/>
再到夫妻二人出來的時候,楚凌云注意到先前一臉和善的伊娃此時表情不再是那種面帶笑容樣子,而是有些猶豫和糾結(jié)。
楚凌云可以相像的出盧克一定是在后面跟凱特琳的媽媽說了什么。
“凱特琳,帶著你的朋友,過來吃飯吧。”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房,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做為女兒的凱特琳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率先開口,而伊娃也是在丈夫的授意之下,閉上了嘴巴,雖然有好多的話想跟女兒說,但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丈夫那種向自己投來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再次憋了回去。
楚凌云做為客人,將所有事情包括談話的主動權(quán)都交了出去,自然不能宣賓奪主,而坐在這張餐桌上唯一有話語權(quán)的,便只剩下盧克了。
端起面前的紅酒,盧克輕抿了一口,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凱特琳,能不能跟我還有你媽媽正式的介紹一下你的這個朋友?”
雖然并不清楚爸爸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既然她都已經(jīng)帶著楚凌云回來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畏首畏尾,想到這里,凱特琳平靜的說道,“爸爸媽媽,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馬上要成為我男朋友的,他叫楚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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