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br/>
顧南秋明顯是松了一口氣,既然男人是打算回去的,她也就不藏著噎著了。
“你那個頂頭上司來過好幾次了,前幾次被老耿攔了回去,上一次我撒潑也給頂了回去,但是再不回去就麻煩了?!?br/>
姜鈺聽到后半段的時候明顯表情變了變,顧南秋撒潑?
一直以來,顧南秋在他面前都是絕對冷靜的。
別說是撒潑了,那就是大聲說話都沒有過的,上一次還是因為馬大娘的死,讓她整個人崩潰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成為顧南秋情緒失控的原因,他不免有些自戀。
“你撒潑了?”
顧南秋聽姜鈺問的這種問題,不免覺得男人的關(guān)注點有些奇特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臉微微發(fā)紅,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姜鈺卻象是在憋笑,肩膀微微顫抖。
顧南秋有些無奈,她瞪了男人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有啥好笑的,你還不如思考思考,到時候這位中郎將大人如何找你撒氣吧,畢竟是被我擠兌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鈺略微思考了一下后,淡然的說道:“他一直都看我不爽,這一次帶著匈奴首領(lǐng)回去怕是還要搶功勞,大不了讓給他唄?!?br/>
顧南秋看著姜鈺,發(fā)現(xiàn)男人竟然是認真的。
她皺著眉頭反問道:“你廢了這么大的功夫,還要把功勞拱手讓人?”
姜鈺笑著搖了搖頭,把功勞讓出去?
不如說是給對方挖個坑,至于會不會掉坑里面,就看他這位頂頭上司有沒有腦子了。
以前中郎將就一直針對他,那個時候他比較平和,在他看來,這個中郎將沒什么腦子,就算是針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了顧南秋之后,他就一心想上了。
想要更好的,也不想要別人來做他們的阻礙。
“怎么會,他都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上報的時候說什么呢?”
顧南秋沒想到姜鈺還有這么雞賊的時候,一開口就知道是早就算計好了。
“你不怕他胡說一通,所有的功勞搶走了?”
姜鈺搖了搖頭,這個中郎將不是啥好東西,不代表皇城里面的那些大臣都是傻子。
自古以來匈奴人跟他們就是勢不兩立的,皇城里面大臣會仔仔細細的過問。
就算是這些大臣不作為,還有皇帝在。
天子領(lǐng)土之中,竟然混入了匈奴人,并且被盜走了那么多屬于大燕朝的東西。
不論如何,天子震怒的是必然的。
到時候中郎將說的驢頭不對馬嘴的,怕是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匈奴人嘴硬,想要問出什么還是有些難度的,我都不敢保證,那中郎將手底下的人,自然也問不出來什么了,到時候最多就是抓住了一個匈奴的頭領(lǐng),別的就什么都沒有了?!?br/>
顧南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既然姜鈺這么說,想必是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的。
她自己問再多,都是在自尋困擾。
“你跟你頂頭上司怎么有一種你死我活的感覺呢?”
她怕氣氛就那么尬住了,就問了一些比較好奇的問題。
畢竟一個現(xiàn)代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吃瓜了。
“倒也沒這么嚴重,只不過你相公升遷太快了,自然是有些嫉妒的了。”
姜鈺不是自信,事實就是這樣子的。
中郎將估摸著已經(jīng)有四十多了,還在外面帶兵打仗,說下來那是混的有點慘的。
再加上中郎將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很快就當上了校尉,這個升遷速度完全就是在打中郎將的臉啊。
“原來如此?!?br/>
顧南秋沒想到這個中郎將這么小氣,竟然因為這個事情給姜鈺穿小鞋。
她還以為在戰(zhàn)場上面姜鈺做了什么事情呢,沒想到真的是這個原因。
“那么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這么小氣,真是沒想到啊。”
姜鈺笑了笑并不接話,他不太喜歡背后議論是非,因為顧南秋想要聽,他才淺淺的說了這么一句。
顧南秋也知道再說下去,就是言多必失了。
淡然的笑了笑之后,兩個人終于是下山了。
三天兩夜對她來說,不免有些折磨了。
“終于是下山了……”
顧南秋伸了個懶腰,看著自己被刮破的裙子,無奈的笑了笑。
姜鈺這是剛發(fā)現(xiàn),自己狼狽,顧南秋也是狼狽到了極點了。
“讓娘子受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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