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誰來給她解釋解釋這事兒!
越解釋就越讓人覺得有問題,君凌夜搶先一步拉出了那熟悉的花紋,果然是他的褲子,當他確認這就是自己丟的那條之時,他看花青色的神色很是復(fù)雜。
花青色知道他誤會自己了,哎呦,小寶子你可把我害慘了!
她捂住了臉背過身去,“你別誤會我沒那嗜好,這其實是……”
“其實是你不小心順手拿的對嗎?”
君凌夜恨不得掐死這女人,她竟有這等偷人貼身衣物的習慣,真是個色女!
色膽包天了!
花青色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尷尬笑了笑,“這其實是個誤會,我……”
“誤會,人贓并獲你還想說什么?”
君凌夜突然把她抵在了墻角,兩人靠的很近,燭火搖曳之下君凌夜呼吸出濃重的氣息,花青色被他禁錮的動蕩不得。
“喂,你放開!”
君凌夜怎么都沒想到一個女人有如此嗜好,真是膽大包天了!
現(xiàn)在的他才看清楚花青色的臉,第一次外面太黑,他只知道很丑他很嫌棄,第二次需要她解毒也沒有看個仔細。
第三次……
他看到她有一雙晶亮的眼睛灼灼其輝,在燭火之下猶如里面點燃了星火,薄薄的面紗之下有一半邊臉竟驚人好看。
這還是那個丑女?
就在他想靠近看看她長什么樣子的時候,忽然,花青色用右手的長指甲抵住了他狡黠一笑,“九王不怕成廢物那就放馬過來!”
他可是見識過這些長指甲的威力,只覺得下身一緊立刻就沒了興趣,隨后一把放開了她,得到自由的花青色立即退開幾步收回了指甲,“九王深夜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君凌夜冷冷撇她一眼,確實是一個有趣的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癡傻小姐可沒你這么能干?”
花青色蹙眉,原來是查她背景來了?
“王爺看到了我就是花青色,花青色就是我,如假包換!”
君凌夜可不會相信她,因為他讓追風去查了,被花富貴送到鄉(xiāng)下的癡傻丫頭在鄉(xiāng)下點點滴滴都被人掌控,那個老媽子知道她的一切,老媽子坦言從前的花青色癡傻愛玩兒什么都不會干,怎么都和眼前的這位完全不符合。
所以他不信!
他覺得她是只狡猾的兔子,而他就是那頭狼。
“怎么,王爺不信?”
君凌夜還是覺得奇怪,他剛剛靠近花青色也仔細看過,她的臉上并無人皮面具的蹤跡,所以身份是真的?
可到底是什么改變了她,這點他真的很好奇。
“本王有時間和你耗,今日來此是想向你討要一樣東西!”
花青色自然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么,她手中的那一顆玉扳指,他是來討要這玩意的。
但哪有這么容易!
“王爺想討要什么?”
君凌夜微微蹙眉,這女人好生大膽竟然明知故問!
“你手中的扳指還給本王!”
花青色也不急不躁,慢悠悠走到了他的身邊,她的個子不高只到他的肩膀處,可這次氣勢不輸。
燭火之下,君凌夜看到了個不怕死的女人抬起頭和他對視,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如此對待他!
扒他褲子還敢鄙視他。
“拿來!”
君凌夜伸手想去搶奪可花青色卻是避開不讓他搶奪,她邪笑道,“王爺想要這寶貝也不是不可能,那我讓你辦的事什么時候能辦好?”
她等不及想看蘇家垮臺了。
什么?
這女人敢和自己討價還價?
君凌夜忍著想掐死她的沖動微微蹙眉,“蘇鼎天好歹也是朝中大臣,深受太后信任哪那么容易扳倒!”
“一個女人掌握朝政,你們這些男人可真是能耐?!?br/>
這話讓君凌夜感覺受到了侮辱,是的,他雖然在謀劃扳倒太后,可太后盤踞朝廷這么多年沒那么容易,他得從長計議,可這女人敢瞧不起他們?
“放肆!”
“王爺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早知道我放肆,扳倒蘇家很難?我可不管,你可是九王爺,誰不知道你權(quán)勢很大,這些年你韜光養(yǎng)晦想對付太后幫皇上奪回政權(quán),如今你身子好些了也是你發(fā)力的時候,王爺怎么能說難辦?”
“你說什么?”
君凌夜怎么都沒想到花青色把這些事情都查清楚了,她怎知道自己這些年是故意傳出去要死的消息?
花青色笑了笑,笑容竟格外迷人,這讓君凌夜看的有些癡,見鬼了嗎?
“給我說個時間我就給你!”
君凌夜這是第三次被這女人所威脅了,他深深吸口氣突然訕笑一聲,“很好,這個世上敢如此威脅本王的人你是第一個!”
“多謝王爺夸獎,那請問幾日能聽到蘇鼎天垮臺的消息?”
君凌夜眉頭深鎖沉默一刻傾吐一句,“五日!”
“三日!”
花青色已經(jīng)沒耐心了,她要好好戳戳蘇天真的銳氣。
君凌夜氣急,這女人當是在菜市口講價買菜?
可為了能拿到玉扳指他也只能答應(yīng)她,“好,三日,扳指拿來。”
這次花青色還真是給他,因為她知道凡事不能過火,君凌夜的為人她也讓阿綠去打聽過,是一頭惹不起的野狼,她還是別把事情做絕了,日后還得靠著他!
她把扳指取下來后便遞給了他,君凌夜伸手接過戴上,不知為何他竟覺得扳指比從前更為潤澤,而且花青色的手從他手掌心中離開,那種細膩的觸感讓他覺得很是舒服。
甚至有些回味!
“那我就等王爺?shù)暮孟?,還不走?”
她看外面月亮已經(jīng)到枝頭了,該死,這男人差點耽誤了她的事兒。
君凌夜看她要趕人,他扭頭看向身后床榻上的褻褲,“你若是喜歡本王的東西大可問本王要,沒必要偷偷摸摸!”
“喜歡你個大頭鬼!”
把她當啥了?
君凌夜看她氣急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玩兒,“花青色,本王身體里的余毒還沒有徹底清楚,交易還在進行,下一次什么時候來解毒?”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很期待她來為自己解毒。
他把這一切解釋成他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來辦事,而不是期待這個女人能去找他。
花青色就知君凌夜不好對付,這不開始討價還價。
“蘇鼎天什么時候垮臺什么時候給王爺繼續(xù)治療?”
“你……”
君凌夜突然哈哈大笑一聲,有意思!
“好,那你就等著!”
她第一次見證古代的輕功真是卓越,那男人一縱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等他離開后,花青色也準備要出發(fā)了,外面,阿綠已經(jīng)給她把馬兒找好了。
“小姐,馬兒備好了?!?br/>
阿綠在外面小心翼翼叫她,花青色忙打開了屋門,阿綠走了進來,“小姐,馬兒準備好了,這么晚您要去哪?”
花青色四處看了看,“出去一趟,風無痕是不是出去了?”
阿綠吃驚,“您怎么知道?”
“我去辦點事兒,如果那對母女來找麻煩就說我睡了。”
“小姐您小心點,奴婢找到那個為我們說話的人了。”
“在哪?”
“她死了?!?br/>
阿綠很難受,唯一為她們說話的人也死了。
死了?
花青色心里咯噔一聲,她捏緊了拳頭眼中劃過一抹憤恨之色,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因為幫她們說話就被殺了。
還有王法嗎?
“這筆賬先記下!”
說吧她便大步離開,阿綠站在那憂心忡忡,“小姐您小心點!”
“記住我說的話,如果她們來了就說我睡下,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沒在屋內(nèi),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