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念憤憤然地準(zhǔn)備離開,琴媽一把拉住了她,“小姐,你就這么走了?”
“那怎么,我還待在這兒看那個狗腿子的臉色不成?”
“陸少還沒原諒您吶!”琴媽低聲提醒著。
“那怎么辦?”尤小念問了句。
琴媽沖著陸少房間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難道你要我繼續(xù)跪著,這不是讓那個阮俊笑話我嗎?”尤小念知道琴媽的意思,可現(xiàn)在這里不僅僅有阮俊在,還有那個醫(yī)生,她這樣會失面子的。
“就是這樣才顯得夠誠意?。 鼻賸尳o她出著主意。
尤小念想了想,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今晚這步棋她沒走好,就得趕緊力挽狂瀾,不然等茶涼了,可就不好操作了。
這么想著,尤小念心一橫,馬上就返回陸少的房間,咚地跪在了門口。
“久琛,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永遠(yuǎn)跪著不起來!”尤小念沖著里面喊著。
阮俊不免蹙蹙眉。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阮俊懶得理會她,她愿意跪著就跪著好了,只是不知道陸少會不會又被這個女人的假面孔所蒙蔽。
“歐陽醫(yī)生,陸少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給陸少服藥了,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幸虧劑量不是很大,不然得去醫(yī)院洗胃,不過陸少那樣把自己浸在冷水里,恐怕是要著涼了,一會兒吩咐廚房煮點姜湯吧?!?br/>
阮俊一想到尤小念給陸少下藥的事情,哪兒還敢讓廚房煮姜湯。
“歐陽醫(yī)生,你在這兒照料著,我親自去煮!”阮俊有些不放心把陸少一個人留在這兒,那個尤小念還在門口跪著吶。
“好!”歐陽醫(yī)生點點頭。
阮俊出了臥室,順手把臥室的門拉上了。
走出客廳,尤小念就跪在客廳的門口。
阮俊黑著臉,想要躲過去。
不想尤小念馬上就可憐兮兮地攔住了阮俊的去路,“阮俊,我今晚真是豬油蒙心了,聽了下人的餿主意,我知道錯了,你在陸少跟前給我說幾句好話……以后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了……”
尤小念雖然心里恨阮俊恨得要命,但她還繼續(xù)演著戲。
一旁的琴媽聽到尤小念又把責(zé)任推到了她的身上,心里不免一陣凄涼。
他們家小姐為達(dá)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
“尤小念,你自己要作死,別人能拿你怎么辦,我不是陸少,我說了不算!借過,我還要去給他煮姜湯呢?!比羁±淅涞卣f著。
“琴媽,姜湯你去煮!”尤小念吩咐著。
“不必勞煩了。”阮俊瞥了琴媽一眼,一臉的不信任。
他躲開尤小念,徑直往樓下走。
“阮總,還是我來吧?!鼻賸屭s緊跟了上來。
阮俊不耐煩地說道,“給陸少下藥,你們還真是膽大妄為!”
“都是我不好,我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小姐因為陸少受累,這主意是我出的,陸少要怨,就怨我就好,千萬別誤會了小姐才好。”琴媽接過了這個臟水,把責(zé)任攬在了自己身上,能怎么樣呢,只能是棄卒保帥了。
阮俊心里自然明白,沒有尤小念的默許,誰敢出這樣的餿主意。
“別說了,該怎么處置,陸少心里自然有數(shù),我說了不算!”阮俊不耐煩地說著。
他進(jìn)了廚房,琴媽趕緊把紅糖和生姜都給拿出來了。
阮俊趕緊給陸少煮姜湯。
陸少門口,尤小念見阮俊走了,趕緊跪著往里挪。
她挪到了陸少的臥室門口,把門給推開了。
她淚涔涔地望向床上的陸久琛。
歐陽醫(yī)生看到東山的女主人跪在門口,一副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他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囁嚅著,“陸太太,您……”
尤小念跪著挪到了陸久琛的床前,歐陽醫(yī)生看這情形,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歐陽醫(yī)生,你先下去,讓我們夫妻說說話!”尤小念表面上是在請求,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口氣。
歐陽醫(yī)生看了看陸少,他似乎睡著了,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予理會。
尤小念淚汪汪地盯著歐陽醫(yī)生,直到他不好意思,自行離開。
不過從今晚他們的對話里,他也聽出了個大概。
這東山夠亂的,妻子聽著下人的揣度給丈夫下了藥,還是那樣的藥,真是史無前例。
見歐陽醫(yī)生出去了,尤小念聲淚俱下,“久琛,是我不好,我不該聽下人的慫恿,我知錯了,你看在念琛的份兒上,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陸久琛懶得理會尤小念,他不知道為什么她要這樣鋌而走險,這么多年她守在他身邊,對他的心思他自然都知道,可是自己的心思她也該知道啊。
幾年前,隨著若晴的決絕和離開,他的心早就死了,他現(xiàn)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哪還有什么情和愛。
見陸久琛依舊闔著眼,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尤小念更是著急了,她伸出手抓住陸久琛的手搖晃著,“久琛,我知道你能聽得見,你就說說話,好嗎,你要是氣不順了,打我罵我,怎么懲罰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不要再讓我滾出去,久琛,全a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太太了呀!”
良久,陸久總算是說話了,他把手從尤小念的手里抽出來,幽幽吐了一口氣,微微睜開眼,“小念,你這是何苦呢?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一切都只是虛名,除了愛情和身體,我可以給你需要的一切!你大可不必這樣處心積慮。”
“對不起,久琛,是我太貪了,是我想要你的心,對不起,對不起!”尤小念一副悔過自新的樣子。
她再次拉過陸久琛的手,往她臉上放,“久琛,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只要能解氣,讓我做什么都行?!?br/>
陸久琛眉頭緊了緊,搖搖頭,“別鬧了,讓我安靜一會兒!”
“久琛,這么說,你原諒我了嗎?”尤小念心里一陣竊喜,她就知道,陸久琛是無論如何都對她狠不下心來的。
“小念,你出去吧!”陸久琛什么都不想說,他只想靜一靜。
阮俊端著姜湯上來了,卻見歐陽醫(yī)生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外,而且已經(jīng)不見了尤小念的蹤影,他馬上就明白了,就趁著這么一會兒功夫,這尤小念又進(jìn)去了。fl”jzwx123”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