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邊清晰的傳來鐵索的聲響...
脖子上的鐵鏈一松,我才睜眼恢復意識...
眼前是幽綠的一片,我已經(jīng)被帶上了陰陽路。
引路小鬼搓著手,很客氣的說:“江辰兄弟,這次我哥兩,可是專程來帶你下陰考試的?!?br/>
“有勞兩位,”我客氣的說,
他們一臉鬼笑:“這個,還拿了你的錢...我們也過意不去,但一想吧,總不能還給你,畢竟,你也用不上,對吧?!?br/>
看他們財迷的鬼樣,我趕忙說:“兩位不用客氣,這四場考試,還要煩勞兩位帶路。這點錢,只是孝敬兩位的辛苦錢。”
小鬼咯咯鬼笑,說著:“江辰兄弟,倘若你考上陰職,可得照顧我們哥兩?!?br/>
“是啊,”另一個小鬼也奉承道:“你是不知道,能給你帶路...下面都擠破了頭塞錢?!?br/>
我只道:“是兩位抬舉了!”
兩個小鬼表情一變:“我們可是認真的...這黑白無常,枷爺鎖爺,有點官職的,那都是去為南茅和三大出馬世家的人領路。其它散人,才輪到我們這些小鬼帶路...去考試的散人當中,就屬你名氣最大。除魃的事,下面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今晚入圍賽開盤,咱哥兩可是下了重注買你入圍...你今晚,可千萬別掉鏈子。”
“放心吧,”我笑著說完,一摸脖子,我就愣了:“我的玉牌!”
兩個小鬼忙問:“什么玉牌!”
“護身玉牌,”我目光看向他們質(zhì)問:“我的玉牌,怎么會不在身上?!?br/>
“嗨,”小鬼表情一變:“你也不想想,無論什么首飾,那都是身外之物,怎么可能輕易帶下來?”
我當即強調(diào):“沒有玉牌,我不可能通過入圍考試,我要回去拿玉牌...”
“哎喲我的小祖宗,”小鬼急了:“這哪還來得及,等我哥兩帶你回去,只怕就耽誤了考試的時間...”
我趕忙恐嚇他:“如果我不回去拿玉牌,就根本不可能入圍,你會輸很多錢!”
“你,”小鬼表情一愣,糾結(jié)了半響。
另一個鬼忙勸:“賭鬼,去吧...陪他回去拿一下,抓緊時間,等會直接把他丟進考場,應該來得及。”
“成,也就是你這個祖宗,”賭鬼鐵鏈一纏,瞬間讓我失去了意識。
在睜眼,我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的臥室......看著床上那具身體才發(fā)現(xiàn),上面貼了生庚黃符,我根本回不到身體里。
“糟了,”我急了:“這可怎么辦?”
“我的祖宗,你可真會掉鏈子。”賭鬼也急了,看著臥室里的時間催促:“完了,考試的時間,馬上就到了,你說說你...”
“算了,帶他下去吧,”另一個鬼埋怨:“真他媽晦氣,我哥兩的積蓄,這下全賠了!”
“等等,”我想要摸出荷包里的錢,賄賂他們,可還沒來得及...
就感覺脖子被鐵鏈一纏,瞬間又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竟魂處迷霧大山之中。錯愕間,只感覺肩膀被人輕拍:“江辰,你怎么才來?”
“姜靈,”我搖頭清醒了一下,看著周邊,約莫聚集了上千個陰魂。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考場...
“沒事吧江辰,”姜靈關心的問。
我無奈的說起,自己沒有帶來靠山麒麟,只怕這場入圍考試會落選。
姜靈噗嗤一笑:“我就是你的靠山...別忘了,我有朱雀在身,等會我?guī)闳雵!?br/>
“對啊,”這話讓我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平靜下來后,姜靈帶著我一指身后:“那邊懸崖上,坐的是五方鬼帝,十殿閻羅,和北陰大帝...他們是主考官,和監(jiān)考官?!?br/>
接著一指左右:“這兩邊,是南茅北馬中,頗具名望的人,做為本次考試的陪考官...這樣的監(jiān)考陣容,開天辟地以來,還是頭一次。而且這次陰司招人,要的都是有本事的人...所以,等會的試題也關乎生死?!?br/>
“還關乎生死?”我驚了:“難道沒有入圍,就再也回不去陽世?”
“那倒不是,”姜靈詳細說起,這次入圍考試,就是通過對面一線天的峽谷...這是陰司治理的缺失。以至于,這個峽谷千百年來,聚集了很多山寨悍匪的鬼魂。他們生前占山劫道,無惡不作。
如果能從這些悍匪的手里逃脫。在一炷香的時間,穿過這千米峽谷,抵達對面,就算成功入圍...但是,這個過程中,如果不幸被悍匪傷了三魂,那魂回陽世,也會傷了命體。如果嚴重的,只怕三魂,也回不了陽世。
我沉眉一皺,想了想:“山寨劫道的悍匪?”
“是??!”姜靈沖我一笑:“你也不用擔心,等會跟緊我...我保證。一定能帶你出去?!?br/>
“不用了,”我釋然一笑:“歪打正著,我有辦法過去!”
姜靈瞪大了眼睛:“你能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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