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兇手
潘新江一看情況不好,立即奔上前來對江濤命令著說道,“快,堵住剛才那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人?!薄昂玫?,潘隊?!苯瓭饝B忙跑了出去,可是機場的人實在是太多,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晃就不見了,這邊秦曉宇協(xié)助潘新江趕緊叫來救護車,把倒在地上的朱慶國緊急的送往附近的醫(yī)院,“曉宇老師,這樣吧,你跟小戴去配合江濤去查機場的監(jiān)控,看來這個兇手有備而來,所以不容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我和袁隊派來的人去送朱慶國去醫(yī)院?!迸诵陆辜钡恼f完,連忙上車走了,“好的,潘隊一有消息我馬上向你通報。”秦曉宇沖他揮手說道,帶著戴夢朝機場的監(jiān)控中心走去,剛到門口就碰到垂頭喪氣的江濤。
“小江,怎么樣?發(fā)現(xiàn)兇手了嗎?”秦曉宇連聲的問道,“曉宇老師,是我疏忽,讓他從人群中溜走掉了?!苯瓭趩实恼f道,“小江,不要自責這很正常,兇手是有備而來,他肯定是非常的狡猾?!鼻貢杂顒窠庵f道,正在這時袁全帶著兩名刑偵人員匆忙的趕了過來,“小江,什么情況?”袁全著急的問道,“袁隊,在我們候機的時候,朱慶國上廁所時被人扎了毒針了?!苯瓭喴慕榻B了一下情況說道,“看來,兇手已經(jīng)得到了情況,這明顯的是要掐斷線索,走我們?nèi)ケO(jiān)控室看看?!痹f著帶著江濤他們進入了機場的監(jiān)控中心。
通過仔細的比對和查看,袁全和江濤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一個出現(xiàn)在畫面上三十多歲的男子,戴著寬邊的墨鏡,和一頂深灰色的鴨舌帽,可是在機場外出的監(jiān)控中,卻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人的監(jiān)控畫面,難道他會從機場憑空消失了,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很可能在機場的某個不被注意的地方化妝潛逃了,果然經(jīng)過袁全他們嚴密的搜索終于在機場一個堆放保潔用品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兇手丟下的墨鏡和鴨舌帽,還有一雙平底的運動鞋,袁全很快推斷這個人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弱,但是他為啥丟下鞋子里,難道他會裝扮成女子潛逃,這樣一想袁全再次帶著江濤他們來到機場的監(jiān)控室。
通過仔細的查看機場的監(jiān)控回放的畫面,袁全很快發(fā)現(xiàn)一個短發(fā)的女子很不自然的從人群中逃離了機場,在機場外面上了一輛掛著南方車牌的黑色車輛疾馳著離開了機場,“小江,看來這個兇手有接應,我們要重點追查這輛車子的下落,估計這個車牌是假的?!痹肓讼胝f,果然很快從交通監(jiān)管部門那邊傳來了消息,袁全發(fā)給他們的車牌是一個套牌的車牌照,而且這里車從機場的高速,清源出口下去以后就消失在監(jiān)控中了,“又是清源,看來事情沒那么簡單了。”江濤在心里想到。
“看來我們只有從這名男子從哪里來到這里開始查了,可能有收獲?!痹欀碱^說道,“也只能如此了,袁隊?!苯瓭c頭贊同著說道,很快袁全和江濤他們就查到這個叫花海的男子竟然是從秦都過來的,“也就是說如果朱慶國落網(wǎng)會觸動秦都某個人的利益,那么這個人會是誰?”江濤的腦子里塞滿了問號,看來只有追蹤到花海才能把問題搞清楚。
就在這時潘新江從醫(yī)院那邊打來電話,“曉宇老師,很不幸的是,朱慶國因為中的是一種罕見的劇毒,雖然醫(yī)院全力搶救還是沒能保住他的命?!薄霸趺磿@樣?沒想到這樣一個經(jīng)濟案件還搭上一條人命?!鼻貢杂罘浅M聪У恼f道,“那潘隊,下一步怎么辦?”秦曉宇忍不住問道,“因為涉及到人命案,必須由刑偵參與進來,秦都那邊已經(jīng)派刑偵支隊的李傳水緊急的趕了過來,還有就是已經(jīng)通知了朱慶國的家屬,讓他們趕過來處理朱慶國的后事。”潘新江回答道。
“那潘隊,我們現(xiàn)在回秦都嗎?在這里我也幫不上什么忙??!”秦曉宇思考著說道,“這個事情,曉宇老師等我們見面商量一下再說吧,我這就趕到機場來?!迸诵陆f著掛掉了電話,“曉宇老師,我們潘隊說什么?”江濤焦急的問道,“潘隊說馬上趕過了,讓我們在這里等他,朱慶國中毒太深沒有搶救過來,已經(jīng)死了?!鼻貢杂顕@息著說道,“唉,這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還是不該有貪念啊?!苯瓭锌f道。
潘新江趕回到機場的時候,李傳水帶著的刑偵人員已經(jīng)在南方的機場降落了,在以往的工作中潘新江和李傳水兩個人有過工作上的接觸,所以兩個并不陌生,李傳水一米八多的大高個,長著一張方方正正的臉,濃眉毛下面一雙虎目放射著灼人的目光,別看他身材高大但是行動卻異常敏捷,像頭獵豹一樣,“李隊,辛苦啊!”潘新江握著他寬大的手客氣的說道,“潘隊,要說辛苦你們比我們還辛苦,走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這么客氣了?!崩顐魉疅崆榈幕貞溃瑑蓚€人并肩朝監(jiān)控中心走去。
“潘隊,你來了,這位是?”秦曉宇看到站在邊上的李傳水問道,“曉宇老師,這位就是從我們秦都來的,刑偵支隊的李傳水隊長?!迸诵陆o兩人介紹道說,“曉宇老師好,久聞你大名了?!崩顐魉事暤男崆榈母貢杂钗罩?,“潘隊,接下來我們恐怕還要到新源去一趟?!痹顐魉蜌獾拇蛄艘宦曊泻艉蠼ㄗh著說道,“李隊,你來了,我們是不是就該回秦都了?”潘新江征詢著問,“什么意思?潘隊你這是想把擔子都壓給我嗎?經(jīng)偵和刑偵本來就是一家人,現(xiàn)在案子出現(xiàn)了突發(fā)的狀況,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行?!崩顐魉肓讼胝f道。
“李隊,那沒我什么事情我就先回秦都了?!鼻貢杂顩_李傳水客氣的說道,“這不行,曉宇老師這個案子從頭到尾都是你參與的,所以要有始有終,還是那句話在坐的各位一個不能少,等我們抓到案犯了,一起回秦都,袁隊你看這樣安排行嗎?”李傳水沖袁全笑著問道,“沒問題,李支隊我們大家都聽你的,你說讓我們朝東我們不會朝西的。”袁全愉快的答應道,“大家都上車吧,我們要緊急的趕往新源了?!崩顐魉疀_潘新江他們揮手說道,于是大家跟著上了袁全掉過來的三輛車,緊跟著朝新源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