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完宋安然之后,柳夢研繼續(xù)投入戰(zhàn)斗。
她翻身,坐到了裴瑾年的身上。
然而裴瑾年的眼神依舊是冰冷的,并沒用被情控制。
“該死的!”
裴瑾年惱怒地低咒一聲。
下一秒,柳夢研被他騰空抱起,她的雙腿順勢盤上了裴瑾年的腰,在那一瞬間,她回頭對著宋安然勝利得意外交挑釁地一笑。
憑著女人天生的直覺,她覺得站在門口的這個女人和裴瑾年的關(guān)系不一般。
裴瑾年懲罰性地在柳夢研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讓你不專心?!睕]有回頭看宋安然一眼。
“人家錯了?!?br/>
柳夢研賠笑討好,貼上了裴瑾年的胸膛,輕咬他的耳朵。
宋安然面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她拼命地低頭,想著最好能把頭低到地里面才好。
“抬起頭來?!?br/>
冷傲沙啞性/感的男聲。
宋安然不聽,反正他現(xiàn)在很忙,還能沖過來捏她的下巴不成。
“要我過去教你怎么抬頭嗎?”裴瑾年不耐煩地說道,作勢真的要抱著柳夢研往門邊走。
宋安然“噌”的一下子抬起頭來。
濃濃的情氣息,夾雜著兩個人的淋漓的汗味,撲面而來。
心里詛咒,這個心理變/態(tài),行動變/態(tài)的惡魔。
柳夢研的眼睛一點都沒閑著,又上上下下把宋安然用眼神刮了一遍。
宋安然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了。
裴瑾年把她仍在床上,朝著宋安然走去。
“你想干什么?”
她嚇了一跳,他想干嘛?剛才完事,他不會想跟她吧?想著向后退了一步,一直退到抵住了門,沒有了退路。
裴瑾年不說話,只是一直向著她走,眼神逼人。
“你以為我想干什么?”
他的雙臂支在門上,因為運動出汗,頭上的繃帶有點點暈開的血跡。他把宋安然囚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公分,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剛剛發(fā)泄完情愛的味道。
“瑾……”床上的柳夢研嬌媚地叫了一聲。
在她的面前,裴瑾年上了別的女人,將會成為她柳夢研的恥辱。
裴瑾年回頭,勾唇一笑,眼神卻是冷的,“真是個小妖精?!苯又褪橇鴫粞幸魂嚳┛┑男÷?,悅耳婉轉(zhuǎn),又不過分的甜膩,果然想個妖精。
裴瑾年回頭,冷冽的眼神對著宋安然,“記著剛才,你會用的到的。”
宋安然猛地抬頭,她會用得到,什么意思?
想問的時候裴瑾年已經(jīng)返回到床上。
“把她帶走?!?br/>
保鏢進(jìn)來把宋安然帶走。
宋安然回到外面,又開始干活,擦擦擦……
她一邊干活,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女人慘叫的聲音,她停了一下,想仔細(xì)聽一聽。
“不許偷懶,快干!快干!裴總裁一會是要親自檢查的?!?br/>
宋安然只好繼續(xù)擦,胳膊都酸麻了,也不能停下來,膝蓋在地上跪的生疼,也不能休息一下。
又過了很久。
“喂,女仆,裴總裁讓你上樓伺候劉小姐洗澡并且把房間打掃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