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鴉的翅膀受傷,想要重新飛起來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向下墜落,而在它墜落的下方,皇甫轅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若是按照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等待梭鴉的命運絕對是必死無疑,皇甫轅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眼看著梭鴉就要墜入皇甫轅的攻擊范圍時,梭鴉的身體再次變得模糊起來?;矢@見狀暗道一聲不好,手中的軍刺脫手而出,一道耀眼的藍芒朝著梭鴉射了過去。
“嗖……”
梭鴉再次進入亞空間,皇甫轅的軍刺則與它擦肩而過,射空了。
“它怎么這么快就能進入亞空間了?”皇甫轅身子向前一竄,將落下的軍刺撈到手中,同時詢問其拉塔那提斯來。
“以它現(xiàn)在的狀況,應(yīng)該還無法返回亞空間當中。顯然是被你逼得走投無路,頭腦一熱便再次強行進入亞空間當中,如果不出預(yù)料的話,這次它不死也會重傷,可以說你已經(jīng)勝了?!崩翘崴箍隙ǖ牡?。
“那若是它死在了亞空間當中,它的那枚【幻晶瞳】不會也留在亞空間當眾,無法回到現(xiàn)實時空了吧?”皇甫轅對獲勝到?jīng)]有多高興,畢竟有了拉塔那提斯的存在,戰(zhàn)勝只有簡單穿梭空間能力的梭鴉,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相比起勝利,他更關(guān)心梭鴉的那枚【幻晶瞳】。
“這……這我就無法判斷了……”拉塔那提斯遲疑的說道。
皇甫轅聳了聳肩:“那就留意一下附近的神力變化吧,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梭鴉是會死在亞空間當中,還是重傷從亞空間當中逃出來?!?br/>
“出來了!”皇甫轅話音剛落,拉塔那提斯便立刻提醒道:“半空三丈的距離,右側(cè)一丈的方向?!?br/>
這次梭鴉進入亞空間的時間極為短暫,顯然以它的狀況已經(jīng)無法再像之前那樣,承受住亞空間中的壓迫了。
皇甫轅立刻朝半空望去,只見半空中的空氣如同河水一般流動起來,一個大大的漩渦狀的黑洞一閃而逝,周圍的空間攪起了一圈圈漣漪,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袍,滿是鮮血的黑影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雖然皇甫轅搞不明白,對方因為什么從梭鴉重新變回了原貌,但看著渾身是血的黑袍神師掉下來,他還是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并且舉起了軍刺,朝著他咽喉,左胸連刺了數(shù)下。
“撲通……”
黑袍神師的身體重重砸在了地面之上,皇甫轅卻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雖然他對自己的攻擊很自信,自己之前的攻擊,絕對刺穿了對方的咽喉和心臟,但這個世界無奇不有,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反正就算站得遠,也有辦法知道對方的生死情況。
果然,不多時黑袍神師的身上泛起黑色的顆粒,當顆粒散盡之后,原地只留下了一枚晶瑩剔透的【幻晶瞳】。
皇甫轅微微松了口氣,雖然整個戰(zhàn)斗并不如何艱難,但對手身死還是讓他心頭一松?;矢@并沒有去撿地上的【幻晶瞳】,按照組隊戰(zhàn)的規(guī)則,敵人的【幻晶瞳】雖然歸屬勝利的一方,但只有最終戰(zhàn)勝神徒小隊后,才會統(tǒng)一交給獲勝者,所以這枚【幻晶瞳】名義上雖然是自己的,但此時他卻沒有資格將其據(jù)為己有。
之前的布雷諾雖然也戰(zhàn)勝了好幾個神師,并且將對方的【幻晶瞳】都收入了囊中,但當他死在馨葵茵手里之后,馨葵茵也只是得到了他的那兩枚火屬性【幻晶瞳】,至于布雷諾的那些戰(zhàn)利品,恐怕已經(jīng)回流到死斗場的手中了。
皇甫轅的目光在【幻晶瞳】上一掃而過,然后便轉(zhuǎn)頭尋找起馨葵茵和維倫特來,之前的戰(zhàn)斗盡管輕松,但皇甫轅一旦投入戰(zhàn)斗,便會百分之百的投入,對周圍發(fā)生的事充耳不聞,除非周圍的戰(zhàn)斗會波及到自己,自然也就無法知道馨葵茵那邊的戰(zhàn)況了。
當皇甫轅朝維倫特這邊望去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火海,火海的中心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燃燒著,但任憑火海怎么灼燒,那團東西卻屹立不倒,除了表面焦黑之外,讓人無法看清具體的情況。
站在維倫特身邊的馨葵茵則一臉凝重的看著那團被燒的東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樣了?”皇甫轅走到兩人身旁問道。
“情況不太好。”馨葵茵抬頭看了皇甫轅一眼,又朝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幻晶瞳】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道。
“我看不是挺好的嗎?”皇甫轅朝著那團東西揚了揚下巴。
“那個老者在我們沖上來的時候,直接鉆進了疾錦猬的腹下,而疾錦猬也第一時間縮成了一團,將他包裹在了里面。然后維倫特和我便開始對著疾錦猬發(fā)起了攻擊,原本我們以為憑借著我們兩個的能力,應(yīng)該很容易攻破疾錦猬的防御,卻沒想到它的防御實在太強大了。無論是我的聲波,還是維倫特的火焰,都無法奈何得了它。你也看到了,這疾錦猬好像已經(jīng)被燒焦了,可我們一旦靠近的話,就會有猬刺朝我們射來……”
“不會吧?!”雖然是反問,但皇甫轅也知道馨葵茵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開玩笑。只是他也沒想到疾錦猬的防御會這么強大,要知道無論是維倫特的火焰,還是馨葵茵的聲波,都可以算是破壞力極強的能力,就算疾錦猬渾身都是鋼,也不可能堅持這么久才對。最關(guān)鍵的是,疾錦猬一直都安之若素,任憑兩人如何施為,就是縮在那里不動,沒有一點放抗的意思,實在太可疑了。
“我覺得它這么做就是為了消耗我們的神力,所以之后我就沒有再出手,一直讓維倫特一個人堅持著攻擊?!避翱鹨仓阑矢@不是在質(zhì)疑自己,所以沒有理會,繼續(xù)說道。
“你們攻擊時會消耗神力,它防御的時候也應(yīng)該消耗神力才對,我想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皇甫轅搖了搖頭。
“不管是因為什么吧,反正一直下去,維倫特的神力早晚會耗光,若是到時候他還繼續(xù)這么鎖著,我也只能遠遠的攻擊,神力也有耗完的那一刻?!避翱瘐久嫉馈?br/>
皇甫轅抬手示意她安靜一下:“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