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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5V6,雙方原本就有人數(shù)上的差距,再加上這個太清不出手就理論上是無解肉盾的太一和鎮(zhèn)元子組合,對面還能怎么打?
孔宣原本就沒對接引和準提寄予希望,.樂文移動網(wǎng)
真見識了混沌鐘的威能他才覺得自己把它看的太簡單了,這哪里只是可以和太清的天地玄黃玲瓏塔能相提并論的防御至寶?這玩意兒最少也能做到攻守平衡,簡直打的準提和接引完全沒脾氣好嗎?
通天和他同樣都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太一的身上,等看到孔宣明顯沒有遮掩的羨慕眼神,就用元神傳聲道:“羨慕吧?羨慕吧!”
“呵,說的你不羨慕一樣!”
不羨慕你剛剛玩什么一劍破萬法,你這破萬法在沒成圣之前還真未必能奈何的了人家有肉盾在身的太一。
“……算了,又不是跟你互嘲的,混沌鐘落到他手里福禍尚是未知,不過如果你和他交手,萬要小心,你這肉身就算能和祖巫肉搏,倒也比不得他那真正的鴻蒙至寶?!?br/>
孔宣瞥了他一眼。
少年不錯嘛,都會婉轉地勸我不要找這鳥單挑了,就這么看好我輸?
不過想想也是,就算他有肉身加成,有速度加成,人家還有個洪荒手指最粗大的外掛,還有太陽真火,真比起來,只能出邪門歪招了!
通天見他居然沒吐槽回來倒是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此時場上倒是有了驚人變化——紅云放了殺招。
根據(jù)孔宣的判斷,紅云手里的九九散魄葫蘆不但和他是絕配,還是七個葫蘆娃里和斬仙葫蘆一樣屬于輸出的,和紅云天生的匿藏技能點配合起來,簡直相映成彰,殺人無形!
他原本也沒覺得接引準提等人能支撐多長時間。
想想對面,一個三清外洪荒第一外掛,一個第一肉盾,一個隨時負責補刀,一個還有河圖洛書,就算伏羲和女媧兄妹全程劃水,光是這四個也能生扛了好嗎?
漫天紅沙將整個不周山巔給弄的烏煙瘴氣,倒是激怒了冥河,他實則是對方陣營輸出第一人,原本氣勢洶洶覺得能夠揚名天下,結果成了還是少年模樣,明顯還沒成年的帝俊的踏腳石,焉能繼續(xù)忍?
盛怒之下他腳下突然多了一朵十二品血色蓮花,倒是讓一旁觀戰(zhàn)的祖龍兩眼為之放光,甚至還看了一眼孔宣。
孔宣瞧著那多血蓮倒是沒有驚訝,他琢磨的只是最后那一品黑蓮花去了哪兒。
和羅睺一同?
應該不會。
鴻鈞能順其自然成圣,只因羅睺所有的氣息都消弭于天地,原本屬于他的那份魔神之力都加身于鴻鈞,這成圣之路就像是喝涼水一樣輕松寫意。
孔宣琢磨著他會在成生之前和自己打算搞出個兒子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還有斬三尸之心,若是真的將三尸斬卻,再將三體合一,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他們還在孕育的那個兒子應該就是世間最后的魔神。
他這一分神,漫天紅沙再被收回之時,在場哪里還有接引五人的影子?早已遁逃而去。
紅云收好葫蘆,鎮(zhèn)元子收了地書,帶著一臉笑就帶著紅云往這來。
那兩只金烏倒是看向了元凰,顯然對于這位羽族之王有點不服氣,元凰見狀冷笑道:“等你們毛長硬了再和你們比過,今天就算了?!?br/>
太一被他一激差點要動手,不過帝俊卻拉住了他,見元凰率眾而去。
他們兄弟倆嚴格來說硬羽剛換,要是和身經百戰(zhàn)的元凰用原形來打一場,誰勝誰負倒也不難猜測。
太一哼了一聲,倒是有些眼饞地看向孔宣這邊。
伏羲和女媧兄妹此時適時脫離了戰(zhàn)圈,不為別的,就因為鎮(zhèn)元子和紅云實在是太兇猛了,再有,萬一鎮(zhèn)元子讓座穿幫了,面對如此強勢的太一和帝俊兄弟,他們兩兄妹也落不到什么好處。
此時趁亂而去方是最為穩(wěn)妥。
比起他們兩個鎮(zhèn)元子豁然多了,這貨拖著紅云帶著沒人懟的太一和帝俊哥倆就來蹭吃了,目光一巡視,就直接吐槽起了那些肚中能容天下物的祖巫,“你們也忒能吃了,居然只剩殘羹剩飯!”
孔宣笑道:“要是在別處也就罷了,在這里哪能有什么殘羹剩飯,稍待片刻即可?!?br/>
“沒錯,這里就是他的老巢!日子過的舒坦著呢!”
對于孔宣這只孔雀和鴻鈞之間的那點曖昧瓜葛,鎮(zhèn)元子和紅云早在北大陸開荒的時候就沒少聽通天和那些祖巫嘴碎,倒是半點不意外,倆金烏腦子倒是轉了好幾圈兒,想搞明白一件事——
這怎么好端端的,就變成了是他的老巢了?要說是三清的,似乎才合適點?難不成他與三清同進退,關系竟好到了這程度?
不多時就有機器人滿滿當當布置了一堆各種吃食,鎮(zhèn)元子這個甜食控也難自持,倒是紅云和兩只明顯不知所措越過了矜持的小金烏道:“你們敞開了吃,吃不垮這個大戶?!?br/>
孔宣笑而不語。
還真別說,這北天那邊現(xiàn)在靈草遍地,等生態(tài)環(huán)境再好一點,他就要搞立體養(yǎng)殖,等再環(huán)境好一點,他能玩的花樣也就多了去了。
當然了,這些洪荒大能要是真的敞開了肚皮吃,一心將他吃窮,倒也不是沒那可能,誰讓這些人的胃好像都連接著另外一個異次元呢?
倒是說笑居多,也沒那么敞開吃的可能。
兩只小金烏的眼睛都改為盯著孔宣,他們對于這只明顯畫風和其他的鳥不同的孔雀有些意外,雖然也多少聽了一些關于他的傳言,可真人似乎,和大家說的又有點對不上?
不過太一倒是眼他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好奇——
傳說中他是洪荒中最美的鳥,身姿之曼妙還在元凰之上,可是……真?
“放心吃好了,等吃完之后我們再說?!笨仔頌闁|道主,少不得還要安撫一下兩個小客人。
金烏兄弟于是就變成了一邊吃,一邊動腦子。
他們兩個出來之前就曾聽扶桑告誡了一通洪荒險惡的理論,比如說三清和這只白孔雀都來過太陽星,當時對他們兄弟未必有什么好心腸,不過現(xiàn)在就不同了。
一來他們的伴生法寶都和他們融為一體,若是有人強多,寧為玉碎之下,對方也得看付不付得起代價,另外一面,則是這幾人如今都是名震洪荒的人物了,也未必還和以前那樣打他們的主意。
不過也不能不警醒。
不過等用手拿了第一塊小蛋糕放到口中,那些扶桑的叮囑全被兩只金烏拋在腦后,完全沉浸在了敵人的糖衣炮彈之中!
好吃!
真好吃!
為什么能這么好吃!
孔宣的確放任他們大吃特吃,反正這三百年阿弗肯定也沒少在洪荒上各種搜刮,倒也不怕被他們吃窮。
太清此時看向他道:“你欲何往?”
“打算回北天去唄,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勞煩了諸位,好不容易地盤修好了,這不還沒好好收拾收拾就趕上了這一波,當然要回去好好休整一番,各位可有興趣?”
通天第一個躍躍欲試。
“元始道友,你可不能半道上舍我而去,北天還有大局等著你呢?!笨仔⒖炭聪蛞慌愿呃湓?,才不放過這個壯丁。
這位可和通天不成,通天是不請自來,你不讓他來指不定他還得抱著你大腿,可元始就不同了,少些套路給足面子,指不定還真能請得動。
元始和通天這樣的蠢弟弟不同,他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就見太清頷首,這才慢慢瞥了一眼孔宣:“雖知道你讓吾等過去肯定沒什么好事兒,不過去也無妨。參悟大道在哪里都是一樣。”
“說起來倒是讓吾也有些心動了。”鎮(zhèn)元子笑道:“吾有一想法,就是不知道孔宣道友你能否通達?!?br/>
“這話怎說,難道我還有什么能讓你所求的不成?”
紅云跟著笑道:“倒也不差,吾與道兄之前商議過了,我們之前所落腳的地方怕是暫時不適合再住,可一時半活兒地又難找個清凈之所,故而打算在北天暫時落個腳。不過道兄和吾不同,倒也有點家業(yè),須得占點地方。”
這是要當租客??!
孔宣喜不自勝,也不擔心來者非善,倒時候人家把他剛剛倒騰好的北天再給收攏到手,大手一揮:“原來只是這個,盡管來,那么大的北天還能裝不下你那一根靈根?”
鎮(zhèn)元子不禁一笑:“倒是瞞不過你?!?br/>
鎮(zhèn)元子有袖里乾坤之術,嚴格起來能讓他稱得上家業(yè)要占點地方的就是那人參果樹。
既是天地十大靈根之一,當然不可能是俗物,這靈根一落地,周圍就別想再有化形之草木。
不過還是那話,孔宣現(xiàn)在地方大了去了,不差他占個山頭。
再說了,嚴格說起來這其實是鎮(zhèn)元子和紅云想和他抱團互暖,人家三清一體,他和三清關系好,和鴻鈞關系好,理論上還是孤身一人,若是落了單被人算計了也不好。
當然了,也得關愛一下未成年,雖然這對未成年看上去所向睥睨,除非再組個七八人的精英本,否則只有被搞死的份兒。
“太一、帝俊兩位道友,你們又打算去何處?”
太一想也不想看哥,帝俊想也不想就道:“吾等兄弟,打算與你一戰(zhàn)?!?br/>
頓了頓,補充道:“一對一?!?br/>
完全不出所料啊,孔宣都有點撫摸少年鳥頭的心了,尤其是這倆少年那頭鳥毛實在是他看的有點糾結,索性道:“這倒是無妨,不過我在北天有事要做——”
“跟你去北天。”帝俊道。
好,少年你繼續(xù)保持這份爽快勁兒,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