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琉衣?”忍足那魅惑的笑容似乎與往日不同,溫柔的扶琉衣坐下,儼然已經忘記這里還有好多圍觀者。琉衣輕笑著搖頭,真幸運吶,在這里碰到她的左護法。直到某位大爺生氣的吼聲傳來,才打斷兩人疑似眉目傳情的舉動。
“忍足侑士,你該擔心的是本大爺吧?!彪S著跡部的聲音,眾人回頭望向跡部。慶幸這里的人都是些忍耐力極強的家伙,除了原本就笑得一臉燦爛的幸村以外,幾乎所有人是在努力忍著爆笑的舉動。
跡部那原本華麗的紫灰色頭發(fā),竟然被染成了紅紫色,而馬蔪草那黏黏的汁液從發(fā)梢滴落,在他生氣的臉上形成了一種無比“靚麗”的妝容。跡部死死的瞪著縮在忍足懷里的琉衣,要不是想著有失風度的話,估計琉衣一定會被他踹出外太空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馬蔪草的汁液我本來是準備拿回家的,誰知道……”琉衣離開忍足的懷抱,一臉歉疚的向跡部道歉,緊咬的雙唇已經發(fā)白??催@摸樣,眾人也不忍心不原諒她這個“無心”的過失。
“跡部,切原她不是故意的,我代表立海大向你道歉?!绷牡狼赣悬c出乎琉衣的意料,也惹來幾個人物的高度注視。見此,琉衣只是低著頭,慢慢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資料。那模樣,分明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
“小景,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比套愕脑捤坪醺刑蛔o的意味,說完便幫著琉衣一起撿起地上的資料。誰知,跡部陰陽怪氣的來一句。
“你什么時候這么袒護一個女人了?”
這話,似有吃醋的味道,琉衣暗自發(fā)笑,抬頭無辜又歉疚的看向跡部。
“跡部君,你千萬別吃醋,侑士從小照顧我習慣了,你別怪他。”什么叫做越描越黑,今天忍足算是見識到了。他是不明白琉衣為什么要跟跡部做對,而且他現(xiàn)在也已經被拉入局中無法脫身。白癡的跡部啊,琉衣不是你能惹的呀。
“你…本大爺才不是吃醋,你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什么?”跡部被氣得吹胡子瞪眼,配上那染紅的臉和頭發(fā),真的是相當的有趣。
“咳,小景吶,你還是先回去處理你的頭發(fā)吧,比賽的事改天再說。幸村,真田,柳,柳生,我們先走了。”還是忍足聰明,知道救跡部遠離琉衣。只是臨行前琉衣那極其溫柔的一笑,怕是他忍足少爺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跡部非常不華麗的離開了立海大,而琉衣接下來面臨的便是三巨頭和柳生了。將有些印花的資料呈到幸村精市面前,琉衣準備轉身離開,幸村的聲音在她預料之中響起了。
“切原桑,靈異研究社應該早就收到罷黜通知了吧,這些資料到時候會全部交上來?!睂τ诹鹨?,幸村精市的第一印象便不怎么好。加上剛才她和忍足曖昧不明的關系,一向討厭這種柔弱女生的他更加厭惡了。這口中說出的話,也不怎么客氣。
“真抱歉,我并不知道。”琉衣眉頭微蹙,一臉無知。柳生復雜的看她一眼,腦海里浮現(xiàn)出琉衣的話“我討厭幸村精市”。
“那么切原桑現(xiàn)在知道了吧。”整齊的資料被推至琉衣面前,琉衣原本發(fā)白的唇咬得更緊了。這模樣,似有你不收,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眾人都在等著琉衣說話,可是她卻好像陷入了沉思般。過了好久,只聞輕微的啜泣聲。再抬頭,琉衣已是淚流滿面。所有人驚訝的望著琉衣,這……
眾人正無奈間,至琉衣口中說出的話更是把在場的幾個人雷得外焦里嫩。
“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你說過會來接我。現(xiàn)在,你卻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精市,你為什么要拋棄我?”琉衣緊張得唇都在顫抖,淚水一顆顆滴落在幸村精市面前的書桌上。其余的幾人徹底石化了,包括柳生在內。
“切原桑,適可而止吧,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毙掖鍦厝岬谋砬閵A雜著寒風,胡攪蠻纏的女生他見得不少,今天這個還真是相當的有意思。他冷冷的看著琉衣哭成淚人,沒有絲毫感動與憐惜。
“你還記得這個么?當初你送給我的時候說過,只要我把它帶在身邊,你就會娶我。你連它也不記得了,對不對?”一聲聲質問,一聲聲啜泣,那枚顏色有些發(fā)黃的戒指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戒指端的櫻花閃著不尋常的光芒,似乎在訴說著一段吹人淚下的往事。
記憶的閘門似乎被洪水打開,幸村精市唇畔的弧度有些微垂,紫色的眸子里清晰的寫滿了震驚。那枚戒指……
“看來你果然不記得了。對不起,打擾你了。”琉衣含淚離去,身影是那般的凄涼。柳生看著突然發(fā)怔的幸村精市,察覺到什么不對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而真田和柳也無語望著幸村精市,雖然他們不相信幸村精市拋棄過琉衣,但幸村精市現(xiàn)在的反應卻是那么的明顯。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