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月菲急忙反問:“不是都說好了嗎?怎么不考了?”
王明不考的理由自然就是因為錢,現(xiàn)在自己欠了高達一百八十萬的外債,這個數(shù)字,要是放在幾個月之前,還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shù)字,雖然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使得王明不再如此,但是這依然是一個超大的數(shù)字,而且現(xiàn)在家里幾口人等著吃飯,唯一的生活來源是花怡蓉的藥店,可王明豈是那種吃軟飯的人?
就算退一步說,不提軟飯不軟飯的,自己考上了協(xié)警,然后由蘇月菲把自己提成刑警了,一個小小的刑警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能夠搞到多少不義之財,搞不好一輩子都湊不夠這一百八十萬!
不過王明并沒有對著蘇月菲明說,只是回答了一聲:“我這邊有點事!”
說完,不等蘇月菲再問,就把電話掛掉了。
王明打電話的時候,花怡蓉剛剛起床,聽到王明這么說,于是并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說說吧?”
王明知道花怡蓉畢竟是獨自一個人沒有任何的依靠的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年,心理要比另外這些女孩成熟的多,而且想問題也要比另外這些女孩更加全面,于是把自己現(xiàn)在面臨的困境說了出來。
花怡蓉想了一下,說:“要不把藥鋪關(guān)了,店鋪轉(zhuǎn)租出去加上把那些藥材都賣掉,應(yīng)該能賣個十多萬,然后我和小余出去打工”
王明馬上搖搖頭:“不行,就算能夠湊到十幾萬,也根本沒有太大的用處,而且你們兩個出去打工,特別是余芷婷,她為人老實,又沒有見過太多世面,我怕她會吃虧,你也是,我說過了,不會讓你們吃苦!”
花怡蓉聽完之后想了一下,然后說道:“我想了下,其實這個刑警你可以考?!?br/>
王明不說話,花怡蓉繼續(xù)說:“你想想,就算是你不考了,你能干什么,你除了醫(yī)術(shù)和打架之外還有什么別的特長?我不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是否比我好,但是就算是比我好,在這里我已經(jīng)有一個醫(yī)館了,你只需要在我治不好的時候出現(xiàn)一下就可以了,根本沒有必要專門從醫(yī),打架,你打架厲害能干什么?難道去搶不成,要是你的錢真的是搶來的,你拿回來,我們也不會要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希望著突然遇到兩個得怪病的富人,然后好好敲詐人家一筆,但是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怪病的富人,而且人家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找上你,倒是你當(dāng)了刑警之后,可以接觸到的人多了,可以見的世面廣了,也許能夠遇到一些病人也說不一定呢!”
王明聽到這話,心中想了一下,花怡蓉說的的確有道理,但是想到這段時間要吃軟飯,王明心中就不舒服,而且要是花怡蓉是個富婆也就算了,偏偏花怡蓉一天也讓賺不了幾個錢,自己還吃人家軟飯。
花怡蓉似乎是看出了王明心中在想什么,于是說道:“你要是覺得心中有愧,那你就多來店里面幫幫忙吧,反正是你的店鋪,對了,我先去店里面守著,我今天讓小余留下幫忙照顧那個小女孩,你快點打電話給人家說一聲,你還要考!”
花怡蓉說完之后就出去了,王明再次仔仔細細的想了一下,這段時間自己賺到的錢比錢二十年賺到的錢加起來還要多,但是這些錢中有一半是來源于租地這件事情,這事是當(dāng)時連詩琪和連縣長為了報答自己,才專門給自己找的機會,這樣的機會自然是不可多得,另外一半的錢都是醫(yī)藥費,不過這些醫(yī)藥費雖然很多,但是主要來源也是來自于那么幾個有錢人,但是剛剛花怡蓉說得也很對,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有錢人的怪病。
看來這個警察的確該考,至于錢嘛,只能另作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這里,王明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月菲,蘇月菲心中正在生氣這件事情,卻聽王明說他又要靠了,疑惑不已,罵道:“王明, 你是在耍我嗎?”
王明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我這邊出了點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你什么時候方便?我過去拿?!?br/>
“那就今晚吧!”蘇月菲回答。
王明哦了一聲,然后再次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馬曉玲也醒了過來,想到父母的事情又是一陣難過,王明把讓馬曉玲先住在這里這件事和她說了一遍,余芷婷也不斷的安慰馬曉玲。
下午把馬曉玲父母的后事簡單的料理掉,王明又接到了一個電話,居然是孔丹打來了:“快點來店上算今天的工錢!”
王明心中很是生氣:“老子今天又沒有上課,算毛的工錢啊!”
“我不管,反正我在這邊等了一整天了!”
王明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火大,來到店鋪倉庫之中,這才發(fā)現(xiàn)孔丹果然坐在里面,看到王明來了,孔丹微微一笑說道:“拿錢來吧!”
“我再說一遍,老子又沒有上課,憑什么給你工錢?”要是昨天,王明肯定懶得和她啰嗦,但是昨天王明還是一個百萬富翁,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身負巨債的窮鬼,容不得他隨意揮霍。
孔丹看著王明冷冷的回答:“這錢是付給我的時間的,雖然你沒有來上課,但是因為你沒有通知我,導(dǎo)致我在這里白白等了一天,浪費了我的時間,因此你自然還是需要給錢的!”
王明聽到這話,再也不說話,從口袋之中拿出五百塊錢,砸在桌子之上,然后對著孔丹說:“拿去吧,你明天不用來了,以后都不用來了!”
聽到這話之后,孔丹那冰冷高傲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鄙夷,不過卻是轉(zhuǎn)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笑,然后說道:“王明,我表妹一向都說你是一個流氓,這一點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見識到了,不過沒有想到你還是個白眼狼啊,前面這段時間有求于我,就討好著我,現(xiàn)在剛剛學(xué)了一點東西,就拽起來了!”
王明聽到這話,都要氣炸了,前面這段時間王明的態(tài)度的確是比現(xiàn)在要好一些,不過從頭到尾,王明根本沒有刻意放低自己的身份,至于討好,那更是無從談起,除非孔丹是把對她的調(diào)戲,當(dāng)成了討好這才說得過去。
王明心中如此火爆,如果孔丹是個男人,恐怕這臉就要和王明的大拳頭好好說說話了,但是現(xiàn)在孔丹是個女人,王明不便直接出手,于是王明伸進口袋之中,又拿出了一千塊錢,砸在桌子之上,對著孔丹說道:“滾!”
孔丹是連詩琪的表姐,連詩琪的父親曾經(jīng)是縣長,孔丹的父親能差到哪里去?這樣的侮辱孔丹也是從來沒有受過的,當(dāng)場就暴怒起來,“蹭”一聲就站了起來,然后一巴掌向著王明打了過去。
孔丹的手扇動著空氣,發(fā)出一陣呼呼風(fēng)聲,孔丹一邊打過去一邊還大喊到:“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
王明雖然是猝不及防,但是經(jīng)常打架的他無論是反應(yīng)靈敏度還是出手速度都要比孔丹快好幾倍!看到孔丹的手打了過來,王明的手閃電幫出擊,就在孔丹的一巴掌,距離王明的手只有幾厘米的師父,手就被王明抓住了。
王明的手緊緊的鉗住孔丹的手,孔丹用力掙扎卻是一點用處沒有。
這個時候的王明,瞪圓了眼睛的看著孔丹,孔丹有些害怕,另外一只手也打了過去,不過依然是還沒有打在王明的臉上,就被王明抓住。
抓住了孔丹的雙手之中,王明只感覺這兩天心中的憤怒也不滿,瞬間爆發(fā)出來了,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噴發(fā)出來一樣,根本忍都忍不住。
王明身子向前走去,同時手上微微用力,孔丹只得不斷向后退去,沒有多少時間,孔丹就已經(jīng)退到了墻上。
王明手死死的控制著孔丹的雙手,然后嘴親了上去。
孔丹不斷的轉(zhuǎn)頭來躲避,于是王明放開了孔丹的一只手,死死的所住孔丹的脖子,讓她無法轉(zhuǎn)動,然后嘴親了上去。
孔丹死死的閉著嘴,但是不斷的哼著,哼出來的內(nèi)容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抵就是:“放開我,臭流氓”這一類的詞。
孔丹的另外一只手雖然空出來了,想要去打王明,但是現(xiàn)在的王明把她按到了墻上,然后身子死死的壓在上面,她的手根本發(fā)不了離。
孔丹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死死的看著王明,王明卻是舌頭用力的撬動著。
不過孔丹依然緊緊閉著,王明看到這邊自己占不到什么優(yōu)勢,于是又自己的胸,不斷的去蹭孔丹的胸。
孔丹的白兔也是大的驚人,王明這么一蹭,只感覺陣陣柔軟。
孔丹心中又驚又怕,張嘴罵道:“流氓……”
不過這時王明的嘴依然堵在孔丹的嘴上,這么一罵,不但沒有罵出聲,反而讓王明的舌頭長驅(qū)直入,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