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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520電影院 我的精神因你而波動五整整兩日軍

    ?我的精神因你而波動(五)

    整整兩日,軍部的人都可以看到赫泊中校被里斯中尉纏著,像個尾巴一樣甩不掉。

    “喂,赫泊!我們不是同伴嗎?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剛出會議室,里斯又大步追了上去,男人的步子邁的又快又穩(wěn),絲毫沒有為他停下的意思。

    “奧蘭薩也是你的同伴,你怎么不去問他。”

    “……他?算了吧?!崩锼箍s了縮脖子,“我還不想死這么早?!?br/>
    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里斯一個沒注意到,一頭撞在了他的背上。

    “唔,你干嘛突然停下?”

    “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現(xiàn)在就不是在找死了?”赫泊回過頭來,眼神凜冽,似乎可以聽到骨骼活動的喀嚓聲,他低下頭來,“里斯,我也并不是一個耐心的人?!?br/>
    “咳……”里斯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等迫人的氣勢漸漸散去,才喘著氣抬起頭來,只能看見那人消失在走廊的背影。

    他能感覺到剛剛那一瞬間透露出的殺意是真實(shí)存在的,還在發(fā)涼的手心提醒了他,那人也是一名頂級的黑暗哨兵。

    真是奇怪,即便是這樣了,他還是寧愿來招惹赫泊,也不敢隨意在奧蘭薩面前多嘴。

    夜晚,金碧輝煌的帝國大劇院后臺,化妝師仔細(xì)觀察了褚蕎的臉后,由衷地感嘆一句:“菲妮亞,你真是主神寵兒,我現(xiàn)在感覺任何妝容都會成為你這張面孔的負(fù)擔(dān)。”

    褚蕎聽后睫毛輕輕動了下,沒有反應(yīng)。這位化妝師應(yīng)該是對菲妮亞極為熟悉了,并沒有在意她的失禮,簡單地為她畫上眼線,微微上挑的眼角使得原本純凈無邪的水眸多了一絲嫵媚,配上清冷的神色,更是造成了一種視覺上反差沖擊。臉頰上只是輕輕上了點(diǎn)腮紅,便將白皙的肌膚帶出一絲清純的誘惑。櫻唇微微張開,明明只是在神游著,但那精致的五官和獨(dú)特的氣質(zhì)卻仿佛勾的人心里癢癢,像一個發(fā)光體一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妝容定下后,褚蕎換上了服裝師為她搭配的垂地白色長裙,當(dāng)最后將一個花環(huán)戴在了她金色的卷發(fā)上后,四周傳來一陣倒吸聲,時間好像靜止了。

    “咔咔——”幾聲連拍打斷了眾人的失神,一個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捂住了手機(jī),小聲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實(shí)在是沒忍住……”

    卡佳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上前扶著褚蕎坐上了輪椅:“小姐,我們該上臺了?!?br/>
    褚蕎點(diǎn)了點(diǎn)頭,臨出門前,化妝師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在她的耳邊肯定道:“親愛的菲妮亞,請相信我,你會讓在座的所有人見到真正的露比尤娜……”

    今晚獨(dú)奏會的主題是——月神的最后一夜。

    在z國,流傳著關(guān)于月光女神露比尤娜的傳說。她是主神羅澤求而不得的愛人,相傳主神為她鑄造了透明的水晶宮殿,花園里種滿了她最愛的白玫瑰,每到夜晚都會散發(fā)出瑩瑩光澤,此時露比尤娜就會在透明的宮殿里翩翩起舞,而她的舞姿會將玫瑰的光芒聚合在一起,也就是人間看見的月光。

    主神羅澤將一切美好的事物都獻(xiàn)到了她的面前,然而她在心中卻恨著將她束縛在這里的那個人。她在自己的身上下了詛咒,一旦羅澤觸碰到她,她的心口血便會染紅滿園的玫瑰,以此懲罰羅澤摯愛的人間,讓那里從此再無潔白的月光,唯剩最后的泣血紅夜。

    羅澤每晚都會站在花園中,看著露比尤娜在透明宮殿中跳舞,到了日出之時再離去。哪怕在最混亂的諸神之戰(zhàn)期間,月神的宮殿都不曾受到過一點(diǎn)侵害,是神域中僅剩的一片凈土。

    直到有一日,主神羅澤受了極重的傷,卻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拖著帶血的鎧甲來到了露比尤娜的花園外。他沒有進(jìn)來,怕自己的血染臟了她的地方。

    當(dāng)夜□□臨,露比尤娜從房間中走到宮殿中,看見了渾身是血的羅澤。能夠見到心愛的女神最后一面,羅澤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安靜地感受著最后的血液從身體里流逝,感知漸漸麻木,可就在涼意布滿全身之時,一個溫暖的觸感讓他的心口一顫。

    他倏地睜眼,見到露比尤娜不知何時踏出了從未離開過的花園,俯身看著他。而她的胸前已經(jīng)染紅一片,鮮血順著胳膊流向指尖,最終融入了他的心口。

    與此同時,滿園的白玫瑰爭相開放,枝葉舒展著像是貪婪地吸收著露比尤娜的心口血,紅色漸漸彌漫上潔白的花瓣。曾經(jīng)令人心安的純潔白光變成了妖嬈的一片緋紅,映入了羅澤驚恐的雙目,也籠罩在了人間。

    露比尤娜緩緩靠近羅澤,露出了一個絕美卻殘忍的微笑,好像在說著終于毀掉了你摯愛的人間,終于讓你感到心痛,終于得到了解脫……

    這就是月神的最后一夜。代表了愛與恨、絕望與解脫、純潔與噩夢的交織和無窮復(fù)刻。白玫瑰也因此擁有了花語:絕望的愛。

    當(dāng)穿著純白長裙,頭戴花環(huán)的褚蕎坐在輪椅上,被卡佳緩緩?fù)粕衔枧_的時候,全場都陷入了寂靜。觀眾們深深地注視著那個纖細(xì)的人影,她的容貌美的毫無一絲瑕疵,眼眸中平淡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進(jìn)入不了她的世界,卻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誘惑著人們想要拼命突破她的領(lǐng)域。越是美好,就越是忍不住靠近??拷涣耍阆胍獙⑺龤У?。

    在這一刻,人們好像看見了傳說中的露比尤娜。

    聽眾席前排的位置,一個身穿黑色定制西服的男人緊緊扣住了扶手,眼眸中幽暗深邃,虔誠而專注地凝視著舞臺上的那個亮光,好像要把她收進(jìn)自己的腦海存起來。

    褚蕎的雙手觸碰到琴鍵時,仿佛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靈巧優(yōu)美的音符從她修長的雙手下蹦跳而出,將眾人帶進(jìn)了她構(gòu)筑的領(lǐng)域,將她所描繪的一切美好呈現(xiàn)出來,一同呼吸、一同感受。人們時而站在了瀑布之前,心臟好似隨之傾瀉而下,爽快冰涼的觸感直通心底;時而又來到了兵戈紛亂的戰(zhàn)場,清脆的冷兵器碰撞聲就在耳邊,一聲聲地刺激著神經(jīng),仿佛下一秒就要緊張到崩裂,戰(zhàn)馬從身邊略過,而自身卻身陷重圍、孤立無援,再也尋不到方向……

    觀眾們的心情跟隨著褚蕎的琴音一路跌宕起伏,直到最后一個音符消散,久久之后眾人才恍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仍在金碧輝煌的音樂廳,從沒有掉落過黃沙彌漫的戰(zhàn)場上。有人劫后余生地捂住了胸口,接著掌聲漸漸響起,越來越響亮,縈繞在音樂廳中發(fā)出渾重的回響。

    上半場結(jié)束,卡佳推著褚蕎回到后面的準(zhǔn)備室休息。

    剛進(jìn)門,一束鮮嫩的白玫瑰就被人送入了她的懷中,抬頭,見海茵身穿精致的禮服,親切地笑著道:“bravo!菲妮亞,你今天的演奏實(shí)在是太完美了!”

    萊頓也笑著將手插在口袋里,他今日穿著高檔的西裝,顯的身子高挑挺拔,站在海茵身后格外相配。

    褚蕎抱著花,走到椅子上坐下,看起來有些疲倦。

    海茵還想說什么,被萊頓拉住了,溫聲道:“中場也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讓菲妮亞好好休息下吧。等演奏會結(jié)束了,我們再好好慶祝?!?br/>
    “我還想多陪菲妮亞待一會兒呢,一個人在這里多沒意思。”海茵嬌嗔地瞥了他一眼,“那好吧!菲妮亞,我們就去外面等你哦,加油!”說著上前在她的臉頰響亮地親了一口,笑著拉著萊頓出去了。

    直到門再被關(guān)上,褚蕎的鼻間仍然是濃濃的香味,久久散不去,讓她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小姐,您怎么了?”卡佳遞上了溫水,關(guān)切問到。

    褚蕎連著喝了幾口水,但那香味仿佛浸入了腦中一樣,胸口感到一陣憋悶。她靠著椅背緩緩閉上眼睛,想利用這十幾分鐘平靜下來。

    “小姐,小姐!”

    后來,她是被卡佳推醒的,睜開眼的那一剎那仿佛度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她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睡著了?

    “小姐,您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她又做夢了,夢到穆堯眼神冰冷地用一道道法術(shù)攻擊著她,而她卻毫無抵擋之力,只能處處逃避。但是不論她逃到的多快,跑得多遠(yuǎn),穆堯總會緊緊地跟在后面,像是要追到天涯海角也不肯放過她。

    在記憶的最后一刻,她被水柱擊中了,墜落到了穆堯的懷里時,聽見熟悉的聲音說著狠厲的話,低低的刺入腦子深處:“終于捉到你了,師尊。這一次,我會把你關(guān)起來,讓你永遠(yuǎn)也無法離開我……”

    當(dāng)褚蕎再次被卡佳推上舞臺的時候,奧蘭薩眼眸一縮,他明顯感受到了她紊亂的精神。她在恐懼。

    臺下的掌聲響起,很快又落了下去。眾人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等待下面精彩的曲目。

    可是輪椅上的女孩仍然呆呆地坐著,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又等了片刻,議論聲隱隱響起。

    奧蘭薩眉頭皺起,健碩的黑豹從他身后一躍跳上了舞臺,走到褚蕎的身邊,輕輕在她懷里拱了一下。不多時,白色的貓崽探出了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有些怯怯地看了看外面,見黑豹耐心地站在旁邊,終于伸出了爪子。

    黑豹一口將它叼了出來,輕柔地放在了自己背上。小貓崽在它的背上縮成一團(tuán),微微發(fā)著抖,直到感受到黑豹身上溫暖的體溫,才慢慢緩和下來,勾住了它充滿力量的脖頸。

    “奧蘭薩,它的主人目前處于極度的恐懼中,情緒正在失控?!?br/>
    “發(fā)出精神連通的申請。”

    “這里有許多人在,進(jìn)行精神連通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你不能保證沒人能夠看見你們的量子獸并進(jìn)行攻擊?!?br/>
    “聽從命令。”

    “……是。”

    黑豹托著貓崽站起了身。

    “主人,主人!奧蘭薩申請接通您的精神領(lǐng)域,您現(xiàn)在最好接受!”

    褚蕎的思維陷入了混亂,她渾渾噩噩的,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無窮無盡的黑暗空間,她不知道現(xiàn)在是在哪里,是被穆堯追殺到了這里,還是重新進(jìn)入了一個世界,沒有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她感覺自己很疲憊,很想現(xiàn)在就躺下去。

    “主人!您不能睡!”

    ——系統(tǒng)保護(hù):精神連通申請自動通過。

    下一秒,褚蕎聽到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菲妮,你現(xiàn)在進(jìn)入了自己的精神領(lǐng)域,冷靜下來,跟著我說的做?!?br/>
    這不是穆堯的聲音……你是誰?

    “記住,這里是你自己的精神領(lǐng)域,沒有人能傷害到你?!甭曇綦m然冰冷,但卻并不叫人覺得害怕,反而能夠從中聽出耐心和溫和來,“菲妮,現(xiàn)在想象你回到了你認(rèn)為最安全的地方?!?br/>
    最安全的地方……?

    哪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她穿越到陌生世界的時候,曾經(jīng)以為有穆堯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墒乾F(xiàn)在那個曾經(jīng)讓她最安心的人,卻要把她永遠(yuǎn)關(guān)起來。

    要去一個,穆堯找不到她的地方……

    當(dāng)褚蕎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透明空間。

    感受到菲妮亞的情緒不再像方才那般恐懼,奧蘭薩微微松了一口氣,接著道:“你做的很好,菲妮。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到了安全的地方,不會再有人能夠傷害到你?!?br/>
    褚蕎呆呆看著透明空間,心里覺得空蕩蕩的,不知道該怎么做。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你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扇門,打開它,菲妮。邁出這一步,你將回到真實(shí)的世界,這里還有未完成的獨(dú)奏會,許多人都在等你?!?br/>
    一扇門漸漸在眼前成型,褚蕎一步步向它走去……

    哪里是真實(shí)的世界?什么是……獨(dú)奏會?

    腦中仿佛有上億根精神線同時運(yùn)動了起來,滑過時間的縫隙,漸漸尋到了自己該有的位置,思維開始清晰。

    是了,她不是褚蕎,而是菲妮亞。這里也不再是昆峒派,而是帝國大劇院。

    她正在進(jìn)行獨(dú)奏會。

    門被推開了,一束光透了進(jìn)來,在盡頭有一個高大的男人背著光站在那里,那樣的沉穩(wěn)而可靠,好像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了自己很久很久。

    “歡迎回來,菲妮?!北涞穆曇粼谶@時柔軟了下來,近在耳邊距離,讓人一下子覺得安定。

    她朝著他走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男人驟然消失,下一秒她好像腳下踏空,一下子墜入了現(xiàn)實(shí)。

    身下是冰涼的輪椅,面前是一架大型三角鋼琴。

    耳邊傳來隱隱的嘈雜聲……

    “怎么回事?這都十分鐘過去了!”

    “難道是忘了譜子?”

    “有沒有人上去問問?。俊?br/>
    ……

    她轉(zhuǎn)過頭向臺下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前排坐著的那個醒目的男人。合體的西裝更顯得他的身材高大修長,搭配的領(lǐng)帶和袖口,無一處不精致。紅褐色的頭發(fā)被梳在了后面,露出了飽滿光潔的額頭,面部的線條猶如被最精細(xì)的大師雕刻出來,流暢而輪廓完美的讓人驚嘆。

    他就坐在那里,看著褚蕎的目光沒有絲毫轉(zhuǎn)移,仿佛沉淀了億萬光年,執(zhí)著而深刻。

    【本章未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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