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埋了?
朱小魚臉都嚇白了,因為方臘的手下都有些實力,竟然都死了?
以伙計的實力,殺死方臘的手下倒也不足為怪,唯一叫我疑惑的是這座大墳。怎么連方臘都進去了?
還說看他們的造化!
桐鯤靈機一動,說道:“這墳里會不會另有洞天?”
另有洞天?
桐鯤講道:“玄門之大,神秘莫測,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比較神秘的空間。這些空間大多數(shù)是由大能者開辟出來的洞府,還有一些是天地孕育,我們稱作域內(nèi)空間。”
“有一些天才地寶或者奇珍異獸就生在域內(nèi)空間,惹的很多玄修去探查。來金沙市之前,我就推測出一些隱秘的空間地點,都蘊含大機緣,不過福禍相依,大機緣自然伴隨著大恐怖,所以我一直沒有動身。”
我點點頭,我也了解過關(guān)于神秘空間的秘辛,別的不說,就拿北海歸墟來說,那就是一處大能者開辟的空間,里面遺留著大能者的傳承,法器,以及諸多寶物。
難道這座大墳真的是一處空間所在?
我忍不住詢問伙計:“前輩,能詳細說下大墳的事情嗎,我格外擔(dān)心九叔的安危!”
伙計幽幽道:“放心,他還活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生命波動,你在乎他的生死,我更在乎??蛇@一劫他必須獨自承受,等他從墳里出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br/>
我一怔,試探的問道:“前輩的意思是,這是九叔跟方臘的事?”
伙計點點頭,便不再說什么了。
桐鯤不明白我跟九叔的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也是云里霧里的。
而朱小魚卻一臉擔(dān)憂:“這都什么跟什么哦,九叔跟方臘除了長的一模一樣外,還能有什么故事。”
桐鯤低聲問我:“方臘是誰呀?”
我悄悄地說,你知道玄門十三大魔嗎?方臘便是其一。
桐鯤面色劇變:“傳說中的魔尸方臘?!他還活著?玄門十三大魔不都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我解釋道:“應(yīng)該還有半數(shù)活著,因為除了方臘,我還見過獸皇秋涼和金仙聶塵。”
桐鯤忍不住看了我一眼:“陳兄,你入道沒多久吧,怎么見過這么多傳說中的高手,難怪你能悟出三道劍意,你的經(jīng)歷太豐富了?!?br/>
我苦著臉,這也算經(jīng)歷豐富嗎?
這時,周圍的氣氛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沙沙風(fēng)響。
這個伙計雖然收斂了自身氣息,但給予我的壓迫也是巨大的。
桐鯤沉思片刻,說道:“既然九叔沒有性命之憂,咱們可暫且離開,這個伙計太可怕了?!?br/>
我搖搖頭:“之前跟九叔分別,是無可奈何,現(xiàn)在既然找到了他,我肯定會死等。九叔對我不薄,如今他跟方臘陷入大墳,搞不好就會出現(xiàn)危險,他有危險,我定全力以赴?!?br/>
桐鯤點頭:“我聽陳兄的?!?br/>
伙計眨了??斩吹难凵瘢骸霸趺?,你們要守在這里?”
我堅定的點頭,風(fēng)餐露宿也沒什么。
伙計嘆息一聲,隨后大手一揮,一道道黑光遮天蔽日,下一秒,大地一震,四海茶莊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
這這這.....?
我驚駭?shù)牡雇藘刹健?br/>
四海茶莊的出現(xiàn),將大墳和幾十個小墳包徹底掩蓋。
桐鯤瞪眼了眼睛,說道:“沒有任何法力波動,更沒有陣法波動,這四海茶莊不是幻化出來的?!?br/>
之前以為是某種幻術(shù),但幻術(shù)必定依托于陣法。
伙計信步走進了茶莊,幽幽道:“這是一件洞天法寶!”
法寶?!
我瞬間石化了,因為據(jù)我所知,整個玄門也沒有多少法寶的。
就連先天法身強者也多是使用法器。
因為能煉制法寶的,一般都是道域金丹大能,可細數(shù)玄門的歷史,又有幾個大能者?
法寶威力恐怖,與法器有天壤之別,并且需要極為雄渾的法力支撐,別看我元氣質(zhì)量高,但與法力相比,完全是兩個概念。
黑蓮老祖突然說道:“別一驚一乍的,不管是地獄劍還是西天圖,都是法寶范疇,比四海茶莊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只不過你現(xiàn)在還催動不了?!?br/>
都是法寶?
我腦袋嗡的一聲,怎么之前沒人告訴過我呢?
“不是法寶的話,怎么會令這么多人生出貪婪之意?并且法寶還在其次,主要在西天圖和地獄劍里都有秘密。當(dāng)年那些爭奪寶物的高手,都是奔著這些秘密去的?!?br/>
秘密?
簡單的幾句話,幾乎顛覆了我的認(rèn)知。這兩件寶物里能有什么秘密?關(guān)于前世的?
黑蓮老祖嘿嘿笑道:“什么都別問,在我重獲自由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br/>
我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把他揪出來,踩上一萬腳!
雖然氣憤,但我無比冷靜,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么玄門七寶每一件都是法寶!
在法寶稀缺的玄門,這七件寶物的確能叫人趨之若鶩。
能掌握法寶的,恐怕都是境界極深的高手。
那么
這個伙計到底是誰?他的境界多深?揮手間催動洞天法寶,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想象。
桐鯤齜牙咧嘴的,他恐怕是第一次見到法寶,眼睛都直了。
朱小魚對法寶沒什么概念,可依舊被方才的一幕震撼到了。
等進了茶莊,桌椅板凳,柜臺閣樓,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畢竟我們在這里居住過好幾天。
伙計進入了柜臺,拿起一塊抹布仔細的擦拭著臺面,又還原了當(dāng)初的那些畫面。
“吃喝自理,休息的話去二樓。”他低著頭說道。
我支會桐鯤和朱小魚先上去,獨自留在一樓,還沏了一壺茶。
因為我滿肚子都是疑惑,抓心撓肝的,有些事必須問清楚。
“前輩,您跟九叔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很認(rèn)真的說:“這是我最后一個問題?!?br/>
伙計猛地丟了抹布,死板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怒意:“陳十安,很多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卻裝的一臉糊涂!”
我一激動,被茶水燙了嘴唇。
怎么一不留神就沖著我來了?
我哪兒做錯了?!
伙計看我一臉無辜,空洞的眼中呈現(xiàn)出一股冷色:“既然你非得問,那我便告訴你,九叔,是我主人的傳人!而我的主人,因你前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