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一頓,也猛然意識到了什么,江年華眸色一亮,不止沒收回手,還笑著又在他腰側(cè)捏了一把,紅唇直接貼向了他的耳根,用一種很低很柔很嫵媚還帶著些調(diào)笑的口氣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敏感點?”
這是個什么妖精?
什么妖精他不知道,肯定不是個正常的女人!一般的女人這時候不該害羞地躲開嗎?可眼前這女人竟然明晃晃地跟他談?wù)撨@種讓人想入非非的問題,瞬間撩了他一身火不說,臉不紅氣不喘地還在笑,情緒翻涌中池赫自然沒注意到某人的脖頸是染上了大片的嫣紅的,水下的小腳丫其實都有些緊張地勾了起來。
不過,在江年華以往的經(jīng)驗里,某人就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而這樣專屬于兩人、又不能為外人道的親密是可以拉進(jìn)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的。所以,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事沒事地,她就喜歡黏著他、偶爾還故意靠上去占點小便宜,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天生的領(lǐng)導(dǎo)者,話不多,有時候笑著也是冷冷的疏離感,她若不主動點,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怕猴年馬月也近不了,哪有什么機(jī)會可言?
而偏偏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心動了,就十分確定的明白,這個男人是她要的!
所以望著他,江年華連眼神都沒有躲避。
而就是這樣直接而火熱的眼神,讓池赫在對上的一瞬間就徹底淪陷了,再一次,他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很強烈的錯覺,這個女人很愛他,眼里只有他!
哪有男人受得了這么赤果果的表白,還是來自一個超級美女?關(guān)鍵是這個靚眼的美女,還恰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之前剛剛壓下去的心思再度被掀了起來,四目相對,池赫低頭,堵上了她微翹的唇瓣,帶著一股焚燒的力道,將她火熱吞噬,水中,兩人宛若交頸的鴛鴦,久久舍不得分離。
游泳本來就是個體力活,他的吻卻比游泳還要命,瞬間就將她吸地沒了力氣,趴伏在他的身前,不得不求饒:
“嗯,別來了,不行了!”她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扭頭躲避著,江年華也意識到自己這次有點玩過火了,某人的反應(yīng)有點不太對了,火熱的唇輕觸在她的頸項,把江年華嚇了個不輕,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他給推開了一些距離:
“別,別,我明天還要上鏡的!”
脖子上可不能有痕跡,萬一因為這個被退貨她可慘了,說不定還要賠人家違約金!一手將他推遠(yuǎn),江年華一手護(hù)住了脖頸,很鄭重地道:
“不行!”
她也是傻了,大晚上的、在外面沒事去撩他干嘛,游個泳,腦子也進(jìn)水了!
都是成年人,很清楚她這兩個字要表達(dá)的意思,一個緩和的功夫,池赫的理智倒也回來了一些,斂去眼底的欲念,伸手將她往懷中帶了帶,唇角挑起絲絲邪魅:
“行吧,我不碰這里……那是不是該換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好好補償我?”
刻意壓低的磁性嗓音帶著濃濃的蠱惑,池赫眼角的余光還意有所指地往下垂了幾分。江年華的泳衣是連體式的保守款,可再保守,也掩不住她身前絕美的弧度,一眼,池赫就有種想流鼻血的沖動了,近乎瞬間,他就把視線收了幾分,悔地差點沒拿把刀剁了自己:
真是自討苦吃!
哪不好看偏看這個小妖精!這女人身上就沒有能看的地兒,看了就拔不出來了!
這次自詡反應(yīng)很迅速地,江年華伸手環(huán)住了自己:“這是在外面,你別亂來了!再來我可真生氣的!”
她再大膽、哪怕是合法夫妻,她也做不來這種!
她還是要臉的好不好?59書庫
呵呵笑著,池赫反倒被她的反應(yīng)給愉悅了,抬手,擰了擰了她的小鼻頭:“你啊~”
她愿意,他還不樂意呢!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他的人,憑什么給別人欣賞?
他可沒那么大度!
江年華有些沒力氣,池赫便順勢拉著她帶著她游了一段,兩個人嬉笑著,誰也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氣氛無比的愉悅。
被他拉著、護(hù)著,兩人一進(jìn)一退,美人魚游玩一般隨意踢打著小腳,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江年華玩得不亦樂乎,不時地咯咯嬌笑著,放松的身姿全是青春的自由張揚,游了一個來回,抵達(dá)對岸的時候,池赫一個用力,江年華也順勢撲了過去,圈著他的脖頸,藕臂也纏緊了幾分:
“嘻嘻,阿赫~”
跟他在一起,江年華特別的放松,沒有半點的拘謹(jǐn)與不適,至于是因為他這張臉還是因為兩人合法的關(guān)系,她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很舒服,似乎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既不用擔(dān)心也不用顧忌,可以真正的放松與完全的信任。
而今天更不一樣,池赫的保護(hù),池赫的呵護(hù),都讓她像是個戀愛中膩著男友的小女孩,軟糯又嬌嗔,一副被寵到骨子里的小模樣,周身都散著一種柔潤的光芒,越發(fā)的迷人。
抱著她,池赫也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貝兒,臉上的線條少有的柔和,心里都沉甸甸的:“累嗎?”
搖了搖頭,江年華靠在他肩頭,不自覺地往他懷中拱了拱:如果跟他能一輩子這樣下去,就太好了。
大掌覆在她的背上,池赫也少有的享受,一種胸膛被什么塞地滿滿地充實感,不自覺地低頭,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了一吻,以前只覺得跟女人在一起很浪費時間、很煩,這一刻,他仿佛才恍然自己錯地有多離譜!
兩個人半沉浸在水中,都沒說話,卻都很享受這靜謐的一刻,像是一對真正自由自在的魚兒,棲息在一方寧靜中,無限美好。
隨后兩個人便上了岸,池赫將她拉出水中,直接拿了一塊超大的浴巾將她給包裹了個嚴(yán)實,即便是游泳,都不喜歡看她肌膚大片果露的樣子。開了一瓶礦泉水給她,池赫才走向了一邊的躺椅,對她招了招手,隨后兩個人便并排仰趟在了座椅之上,江年華半靠在他懷中,枕在他結(jié)實的手臂之上,一腳還勾著他的小腿,兩個人姿態(tài)親密地宛若連體嬰,一個高大剛毅,一個膚白貌美,更是一幅絕美的風(fēng)景,羨煞旁人!
除了自己的妹妹,從沒有女人主動跟他這么親近,月宛長大、特別是嫁人后,這種感覺對池赫來說似乎連記憶都變得模糊了,自從跟她領(lǐng)證后,時不時地,那種空落了許久的感覺似乎又重汩了起來,而事實上,池赫其實不止不討厭,內(nèi)心還泛起了溫暖的漣漪,這個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不經(jīng)意間的肢體動作仿佛都帶著一股依賴的真情,能讓人的心軟成一灘水,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好好地保護(hù)她、疼愛她。
眼角的余光微微一斜,轉(zhuǎn)而,池赫伸手將她伸手的浴巾又給拉攏了幾分:“長成了小妖精就得有點自覺,以后不許隨便露這兒、露那兒地到處逛蕩!”
財不露白,不怕賊偷還怕賊惦記呢!
她對男人是何種吸引力,池赫心里自然跟明鏡一般,當(dāng)然一眼看中她,還不是貪圖她這點美色,不過結(jié)了婚之后,他過了那一時的血氣方剛,反倒是不敢沾她。
他怕自己喜歡上的也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就跟他那個美貌出眾的繼母一樣,因為她一個人的不安分,最后毀了幾個家庭、幾個孩子,雖然之前他私心里并不能接受自己的繼母,二十多年也沒能真正的接受,但面上大家還是過得去的,而他的家庭總體來說其實是和睦的,除了缺失的母愛基本無可挑剔。
直至最后事情揭穿,這個家一下子散了,他才明白家破人亡對一個家意味著什么,而父親經(jīng)歷了曾經(jīng)的母親去世,繼母的意外之后,蒼老跟白發(fā)仿佛就是一夜間的事兒,一個熱鬧人氣的家突然就死灰一樣的沉寂安靜了,他也突然就能接受了父親在母親去世之后選擇繼母的理由,家里沒有女人真的很不像一個家,他能陪伴父親的時間很少,哪怕特意回去呆上一整天,卻發(fā)現(xiàn)除了下幾盤棋似乎無話可說,也不是無話可說,就是說著說著就冷場了,兩個人還不如討論點公務(wù)或者各自看會書。
一個如此漂亮又熱情過火的女人,池赫私心里是抗拒的。
直至上次的意外,讓他見識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她,有底線的女人總錯不到哪里去!
仰頭,江年華嘻嘻笑瞇了眸子:
“讓我好好穿衣服嘛,我都記得,今天不是因為有你在嗎?我一個人游泳可都是去專門的高檔會所、女泳池區(qū)!”要不就是在自家!
她又不傻,還能白白讓人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