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凍過程很簡單,高木尚仁拿著早就準備的氣體往瓶子一噴,接下來就是等待。
解凍一般需要兩個小時,無論是整個身體,還是單一細胞都需要這么長時間,高木尚仁趁著時間還夠,拿出了隨身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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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號。
這是我在工作之余寫下的一個日記,記錄的是我個人的一點感受。
我想起了幾百年前一位古人說過的一句話——‘學(xué)醫(yī)救不了世人’,我身為一個醫(yī)生,想了好久。
他是錯的,但是他也是對的。
學(xué)醫(yī)救不了世人是對的,因為世人根本無需救治,無論多少次看到病人出現(xiàn)在病房內(nèi),我都這么認為著。
我不信基督、不信道、不信佛,我是個無信仰者,但是我始終堅信著人類是充滿希望的種族。
年輕、充滿想象力、情感豐富,人類給我的印象就是這樣的種族,我也是一個人,所以我更加明白一個道理。
人與人是不同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個人是完相同的,或許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會有些相似,但他們的情感、他們的內(nèi)心卻是不同的。
他們會走向完不同的道路,因為他們是人,他們不是螞蟻,會沿著同族的路繼續(xù)走下去,他們終究會在自己覺得該改變的地方改變,走上另一條路。
這條路或許對,也或許錯,可是誰又能看到未來理清是對是錯呢。
忍者之路是對是錯,我說不清楚,我還是默默地觀望吧。
..........
但我不會一直觀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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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凍完成,開始實驗?!?br/>
高木尚仁將繩樹的樣本先放入了培養(yǎng)皿中,為了保證樣本足夠,他分成了十幾份的樣本,足夠用了。
“接著...”
高木尚仁又慢慢地將柱間細胞放在了培養(yǎng)皿的另一邊,然后用鑷子一點點的挪動,他怕呀,如果柱間細胞一口把繩樹的細胞吃下去,那他就要難受一陣了。
隨著柱間細胞靠近繩樹細胞,柱間細胞開始了主動的靠近繩樹細胞,高木尚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兩者在小小的培養(yǎng)皿里接觸了。
在接近了一分鐘的短暫沉默后,柱間細胞一下子把繩樹細胞給吞進了體內(nèi),活像一個草履蟲,速度快的高木尚仁都楞了。
“我靠!親爺爺吃孫子!柱間細胞你有毒吧?。?!”
高木尚仁沒忍住罵出聲了,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因為這一幕成功率直線下降中,高木尚仁都是服氣的。
“這什么破家族遺傳!初代你是個怪物吧?。?!”
高木尚仁忍著一肚子的火又重新坐了下來,他都開始懷疑繩樹到底是不是初代孫子呢,哪有這么對孫子的。
不過他還是得檢查一下,他將培養(yǎng)皿里的柱間細胞刨開,用顯微鏡仔細內(nèi)部,然而他卻看到顏色和柱間細胞團完不同的小小一點細胞。
“沒‘吃’完?”
高木尚仁現(xiàn)在有些頭疼,得虧綱手不在,不然他得讓給他一拳冷靜冷靜。
“這什么鬼細胞啊...吃一半還留一半?”
再次仔細觀察,多次對細胞團進行刺激后,高木尚仁確定了,這不是沒吃干凈,也不是做儲備糧。
這是柱間細胞把繩樹的細胞同化了,雖然顏色不同,但確實已經(jīng)一體了。
“......”高木尚仁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嗯,燒退了。
“沒出現(xiàn)幻覺啊,怎么大白天就開始做夢了呢?!?br/>
高木尚仁真的是服這柱間細胞了,它還是認親的,但是認親的結(jié)果就是吃一部分,同化一部分。
這還行...個屁?。。。?br/>
這種細胞移植到繩樹體內(nèi),保證能吃個大半,就留下一小撮繩樹,那還是繩樹嗎?簡直是第二個柱間了!
而且這個大半還是包括腦細胞的!吃一半補一半,繩樹的記憶肯定會少一半,基本思維是保住了,但是鬼知道這玩意會不會吃了。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br/>
高木尚仁為了想辦法,再次取出極少量的樣本,其中有第一次實驗中被同化的繩樹細胞、柱間細胞、然后單獨拿出一份繩樹細胞和柱間細胞。
他要進行dna檢測。
高木尚仁也是拼了,dna檢測需要時間,他要出門透透氣。
柱間細胞把他氣的不輕,真的,一點都不遵循遺傳學(xué),明明就差了兩輩,就差了兩輩而已,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留地把繩樹的細胞給吃了。
這匹配性的苛刻度也太高了吧。
“啊!”
然而剛開門,高木尚仁就和蛇岐稚女撞在一起,兩人一個捂頭,一個捂鼻子,各自退了兩步。
“高木君,對不起哦?!?br/>
“沒事,沒事。”高木尚仁捂著鼻子道:“我沒看見你,不好意思啊?!?br/>
“已經(jīng)中午了,我?guī)Я它c吃的,還有退燒藥,你要不要吃點?”
和早上一樣,蛇岐稚女拿著便當(dāng)盒找上了高木尚仁,高木尚仁反手關(guān)上醫(yī)療實驗室的大門,然后道:“好啊,在外面吃吧,里面有我正在進行的實驗,別影響了?!?br/>
“嗯。”蛇岐稚女微笑著答應(yīng)了。
其實,高木尚仁的筆記本落在屋里了,他不能讓蛇岐稚女看到,不過蛇岐稚女也不懷疑高木尚仁的話,高木尚仁說里面有實驗,那就真的有,哪怕沒有她都會去相信有。
兩人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打開了便當(dāng)盒,蛇岐稚女在撫子村的時候也是有不恥下問學(xué)習(xí),廚藝很好。
便當(dāng)盒里的食材都擺的整齊,和餐廳的拼盤一樣精美。
“來,我喂你?!?br/>
“不用了吧?!备吣旧腥使植缓靡馑嫉模t(yī)療實驗室這條路走的人不多,但要是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你不讓我喂,我就不給你吃了。”
“嗯...好吧。”高木尚仁厚著臉皮答應(yīng)了,蛇岐稚女立刻把筷子夾起的炸蝦送到了高木尚仁的嘴里。
“好吃嗎?”
“好吃?!备吣旧腥驶匚吨炖锏奈兜溃澷p地點了點頭?!氨炔蛷d做的還好吃?!?br/>
“那我繼續(xù)喂你吧?!?br/>
蛇岐稚女又夾起一塊花椰菜,高木尚仁也不挑食,又吃了下去。
“好了,喂兩口就行了,我自己吃吧?!?br/>
“嗯。”調(diào)情的作用已經(jīng)起到了,蛇岐稚女也沒有拒絕高木尚仁的請求,她把餐盒遞給高木尚仁。“慢慢吃。”
“那你的呢?”
“我吃過了?!鄙哚膳Σ[瞇地說道:“你快吃吧?!?br/>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高木尚仁開始以飛快的速度往嘴里扒飯,蛇岐稚女甚至為他準備了飲料,很是貼心。
不過高木尚仁現(xiàn)在的心思完不在飯上,他的部思緒都放在身后實驗室里的dna檢測結(jié)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