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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性交藝術(shù) 肖竹兒的眼神是炙熱的

    肖竹兒的眼神是炙熱的,炙熱到連秦梟都不敢與之對視。

    往日里不管面對什么事都鎮(zhèn)定自若的秦梟,竟然也有些手足無措,他有些慌張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肖竹兒繼續(xù)笑著說道。

    秦梟這才想起來,當(dāng)初跟趙麟敲定找白家做靠山之后,他就寫了一封信給肖竹兒。

    白家之中他只能聯(lián)系上肖竹兒,而跨越星域的聯(lián)系只能靠信件傳送。

    但是想著自己送出信到現(xiàn)在不過才過去十幾天,肖竹兒竟然跨越三個星省來到這里。

    可以想到,她是在接到信的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動身,否則不可能這么快。

    問題是秦梟為了安全起見,并沒有在信里留下任何關(guān)于新型高階星能卡的消息。

    肖竹兒連談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動身來到這里,秦梟的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一陣莫名的悸動。

    “真有錢,星際航行說走就走?!鼻貤n故作輕松的開起了玩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當(dāng)然有錢?!毙ぶ駜浩f道,姿態(tài)輕松,一如他們分別前那樣。

    看著肖竹兒和秦梟交談時的狀態(tài),圍觀的眾人全都有些恍惚。

    對于他們絕大多數(shù)人而言,他們都沒有真正的見過肖竹兒,在他們眼里肖竹兒甚至就是個傳說。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好像鄰家少女一樣說話、淺笑,他們覺得既真實又縹緲。

    但看著肖竹兒旁若無人的跟秦梟如此親近的開著玩笑,很多人不免心里酸溜溜的。

    就算秦梟幾個月前拿下了破虜學(xué)院大考第一名,但跟肖竹兒這種天之驕女比起來,卻還是不值一提。

    憑什么他可以得到肖竹兒的青睞?

    厲輝心里又酸又氣,他不敢真的對肖竹兒發(fā)脾氣,又想給自己找點存在感。

    他主動上前說道:“肖學(xué)姐來的正好,我們正好想讓秦梟學(xué)長幫我們主持一下公道,但秦梟學(xué)長好像時間上安排不開,您看看您能幫我們勸一下嗎?”

    剛才就是他煽風(fēng)點火的最兇,帶著眾人聲討秦梟。

    現(xiàn)在肖竹兒來了,他又話鋒一轉(zhuǎn),成了替秦梟考慮的老好人。

    變臉大師來到他身邊都只能先當(dāng)個學(xué)徒。

    正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肖竹兒聽到厲輝的話之后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來冷冷說道:“他沒時間,我走之前他肯定一點時間都沒有,不管你們有什么事都別來找他了。”

    秦梟不在乎跟這些同學(xué)們撕破臉皮,但又不想讓肖竹兒做惡人。

    他拉了拉肖竹兒的胳膊,低聲說道:“注意措辭,不要影響同學(xué)間團結(jié)?!?br/>
    當(dāng)然,秦梟自己都不信自己的鬼話……

    肖竹兒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秦梟,又瞥了一眼圍在機械室里的學(xué)生。

    “我認(rèn)識他們中的一些人。”肖竹兒伸手指了幾下。

    一聽肖竹兒這么說,包括厲輝在內(nèi)被她點中的人都不由得挺直腰桿。

    他們都好奇的聽著,想看看肖竹兒是怎么知道他們的。

    “他們幾個不都是最終之戰(zhàn)里圍攻你的人嗎,當(dāng)時他們聯(lián)手對付你的時候可沒想過要團結(jié)啊,現(xiàn)在怎么想起來團結(jié)你了?”肖竹兒不冷不熱的說道。

    “行行行,少說幾句吧,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秦梟沒好氣的把肖竹兒拉到身后,依舊絮絮叨叨的說著:“你就是恨我不死?。 ?br/>
    躲到秦梟身后的肖竹兒露出狡黠的笑容,好似奸計得逞。

    “你最好在這一個朋友都沒有,這樣才能快點去圣堂學(xué)院嘛?!毙ぶ駜旱吐暷剜?,只是這句話聲音太小,沒有人聽到。

    縱然肖竹兒身份超然,她的這番話還是引起眾怒。

    可還沒等事態(tài)惡化,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機械室。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最近頻繁出現(xiàn)的林楓。

    林楓站在門口,臉上也帶著幾分無奈,說道:“秦梟,院長想請你和肖同學(xué)去見個面?!?br/>
    如果肖竹兒沒有出現(xiàn)在破虜學(xué)院,陳格無法掌握她的行蹤是正常的。

    但既然她已經(jīng)走進破虜學(xué)院,她的行蹤如果還不被發(fā)現(xiàn)的話,只能說陳格對學(xué)院的掌控能力不足。

    院長室里,除了陳格副院長外,還有另外一個老熟人孫殿臣。

    跟孫殿臣坐在一起的時候,陳格身上僅有的一點穩(wěn)重氣質(zhì)都蕩然無存。

    只要他們一起出現(xiàn),就是活脫脫的兩個老流氓。

    有孫殿臣在場,客套話一句都不需要多說,他開門見山的對肖竹兒說道:“竹子,等你把那個專注星紋改造成制式星紋后,伯父想要一批貨,行不行?”

    “好啊,沒問題的?!毙ぶ駜汉芩斓狞c頭說道。

    “嗯?”

    “什么?”

    “喲?”

    屋里除了肖竹兒之外,只有孫殿臣、陳格還有秦梟。

    肖竹兒的反應(yīng)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就連早就猜到她的態(tài)度的秦梟都沒想到事情可以談的這么順利。

    “我哥說過,如果是孫將軍提起專注星紋的事,就直接答應(yīng)下來,價錢方面我們到時候盡量按照最低的交付給您。”

    在孫殿臣面前,肖竹兒保持著極好的涵養(yǎng),她說話時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恭敬。

    孫殿臣擺擺手,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不能讓你們賠錢?!?br/>
    “不會賠錢,沒什么影響的?!毙ぶ駜阂荒樥J(rèn)真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做?”孫殿臣問道。

    “不想再給天羅帝國賠款了,希望有朝一日我們可以打回去。”肖竹兒很嚴(yán)肅的說道,最后又補充了一句:“這是我哥哥的原話?!?br/>
    明明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還拿到了意料之外的低價,孫殿臣卻沒有預(yù)想中的開心。

    肖竹兒代白起轉(zhuǎn)達的這句話宛如利刃一樣刺進他心里,沉默良久之后孫殿臣只有一聲嘆息。

    他知道白起的這番話沒有半點嘲諷的意思,如果真的想看熱鬧,他們白家也不可能在專注星紋上做這么大的讓步。

    白起雖然遠在北境戰(zhàn)場,卻還如此關(guān)注塢普星省戰(zhàn)區(qū)的動態(tài)。

    絕對不是因為白起想表現(xiàn)自己心懷天下,僅僅是因為這里打的太丟人了。

    孫殿臣臉頰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他慢慢起身朝門外走去:“我的事談完了,剩下的你們談?!?br/>
    這位老將軍的腰桿挺的筆直,但走路時卻有些微微打晃。

    陳格見老友離開,臉上也漸漸失去笑意,他擺擺手說道:“我沒什么事,你們?nèi)ッΠ??!?br/>
    走過秦梟身邊的時候,他拍了拍秦梟的肩膀說道:“做的不錯?!?br/>
    這一拍讓秦梟有些摸不到頭腦,他不明白陳格夸他哪里。

    其實陳格只是夸獎秦梟不聲不響的把肖竹兒叫來,間接促成了這件事。

    他原本想極力爭取秦梟進破虜學(xué)院,其實就是為了幫老友拿到專注星紋。

    為了這件事,他和孫殿臣真的是很認(rèn)真的討論過幾次,甚至他還想過如果交易無法達成,就繼續(xù)多給秦梟一些好處。

    結(jié)果事實證明他和孫殿臣都想多了,這一代年輕人在大是大非上的考慮比他們干凈利落的多。

    大局也好,大義也罷,這些事情也許白起還考慮不了那么深遠。

    但至少他在為了心中的正義一直努力,哪怕為了維持這份正義需要犧牲巨大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相比于仍舊保持著赤子之心的年輕一代,他們這些老人似乎總是想的太多太多了。

    想著秦梟他們的所作所為,陳格一時間感慨萬千。

    臨出門前,陳格忽然轉(zhuǎn)過身,看向秦梟問道:“狄鸞的事你怎么看?”

    秦梟一愣,馬上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我覺得挺好,畢竟要以大局為重?!?br/>
    “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

    陳格直視秦梟良久,最后只是反復(fù)念叨著這四個字走出了院長室。

    “發(fā)生了什么?”肖竹兒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

    她也很好奇為什么明明是好事,兩位老前輩卻都先后情緒低落的走開了。

    回去的路上秦梟順便把狄鸞的事情說了一遍,肖竹兒靜靜的聽著,然后一下一下點頭。

    “你不生氣?”見肖竹兒如此冷靜,秦梟有些好奇的問道。

    以他對肖竹兒的了解,她這嫉惡如仇的脾氣早就應(yīng)該喊打喊殺才對。

    “當(dāng)然生氣啊,簡直要氣死了?!毙ぶ駜夯氐溃珔s始終一臉平靜。

    “那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沒聽我說話?!?br/>
    “因為我知道你也很生氣,所以我就暫時先不生氣了?!毙ぶ駜汉鋈粵]頭沒腦的說道。

    見秦梟一頭霧水的看向自己,肖竹兒壓低聲音說道:“我能猜到,你肯定已經(jīng)想好怎么殺掉那個賤人了,所以我在這干生氣有什么用,不如等你的好消息。”

    秦梟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一時無語。

    肖竹兒繼續(xù)說道:“你被人說中心事的時候就會摸鼻子,證明我確實猜對了?!?br/>
    “你不去學(xué)心理學(xué)都可惜了?!闭娴谋徽f中心事的秦梟習(xí)慣性的開始打岔。

    “我當(dāng)然有學(xué)心理學(xué)啊,難道你不學(xué)嗎,我不是給你推薦過星紋學(xué)的輔修課程嗎?”肖竹兒瞪大眼睛問道。

    秦梟惱羞成怒,沒好氣的說道:“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罵人呢,人家狄鸞好歹也是羌族的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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