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父親來省城了。本站最新網(wǎng)址請收藏”丁香說,“陸阿姨整天那我們的事來威脅我,遲早會露口風(fēng)。還不如主動出擊,把你介紹給我爸,以后陸阿姨說什么都沒用。我父親這次是來設(shè)立辦公室的,他很信風(fēng)水,你既然會算卦,我就跟我爸說我認(rèn)識了一個高人,把你介紹給他?!?br/>
“風(fēng)水?我不會看風(fēng)水的啊?!眲⑵娆|說話的時候忽然心有感應(yīng),明白比卦說的‘比之匪人’,指的就是這一件事情。可是還沒有具體的指示。難道丁香的父親是匪人?這個易經(jīng)大師有時候也是,發(fā)的卦象模模糊糊的都不知道在說什么。
能預(yù)測未來就直接把結(jié)果告訴李穆不就好了,最好是股票漲路彩票號碼打包奉上,弄個卦象有什么用?好像上次那個‘大君有命開國承家’,聽起來似乎很牛把結(jié)果預(yù)測出來了,劉奇瑋還得到了很大的好處??蓪嶋H上沒有這個卦象,劉奇瑋照樣會跟李穆通風(fēng)報信,照樣能夠立功受賞。
“不會看也沒什么,也就去露個臉?!倍∠阏f,“我爸那人疑心病可重了,說是很信風(fēng)水,隨便一個高人過去都能混一頓飯幾千程儀。但是要想他聽你的去布置風(fēng)水格局,那可就難了。我爸現(xiàn)在只信一個香港的風(fēng)水大師,其他風(fēng)水師說什么,他就打個哈哈。所以你去了隨便說也不要緊,反正他不會聽的?!?br/>
“也就是混個臉熟?”劉奇瑋問。
“是啊,就是混個臉熟?!倍∠阏f,“陸阿姨和我爸說你的事情,我就和他說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你算卦很準(zhǔn),想起我爸平時的教導(dǎo),要多研究我國的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所以才和你親近。到時候我們研究來研究去,走到一起也不奇怪了?!?br/>
所以這是家庭教師play嗎?劉奇瑋又吞了一口口水,想象著給丁香做家庭教師讓后給她表演真人生理知識什么的……可惜丁香個頭大了些。要不然讓丁香來演家庭教師,劉奇瑋做學(xué)生?一旦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好像很帶感。
“你的年紀(jì)太小了,我爸可能會懷疑,到時候我就說你是家學(xué)淵源?!倍∠憧紤]的十分周到,“你就給你爸吹一吹吧,說他是賴布衣諸葛亮姜子牙的幾代傳人。反正他們也不會碰上,要碰上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要緊了?!?br/>
賴布衣是誰啊?居然能夠和諸葛亮姜子牙并列?劉奇瑋才不會說這么丟臉的話呢,我爸是諸葛亮地八十八代傳人……還不如直接說‘這位先生我和你女兒上床了呢’?!拔野质菍︼L(fēng)水有研究,”劉奇瑋說,要不然也不會買易經(jīng)大師這種書了,“至于傳人什么的就算了吧。”
“隨便你,反正你要想好法子?!倍∠阏f,“最好起個卦什么的?!?br/>
“好啊,”劉奇瑋拿出一把五毛硬幣來,往地上一丟,有的翻轉(zhuǎn)過來,有的到處亂跳,還有的滾來滾去。等這些硬幣全都停下,劉奇瑋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說,“今天的卦象是比卦,六三,比之匪人?!?br/>
“這是怎么看的?。俊倍∠銚u了搖頭,“亂七八糟好像完全沒規(guī)律一樣?!?br/>
的確是亂七八糟完全沒規(guī)律,李穆把硬幣全都撿起來,對她說,“這個很容易的,卦象分為陽爻和yīn爻,好像我們的硬幣,五毛那邊是正面,就是陽爻。國徽那邊是反面,就是yīn爻。陽爻和yīn爻排列起來,已形成一個卦象……”
“行了行了,根本聽不懂?!倍∠阏f,“總之你今天晚上早點回來,我們一起過去。我在休息一會兒,昨天你個死壞蛋折騰得我……現(xiàn)在走路還有點疼呢,要是被我爸看出來我那個什么就慘了。車鑰匙在我袋子里,你要開自己去拿,開車的時候小心點,我再去躺一會兒?!?br/>
劉奇瑋非但沒有駕照,其實連真車都只開過一次。這時候當(dāng)然不敢自己開車,他上了公共汽車,擠了一個多小時,換了兩趟車,又走了差不多半小時,才到了公司。上班族還真是辛苦,上班就花一個半小時,下班又花一個半小時,加起來就是三個小時,還要上八個小時的班,那就是十一個小時了……似乎有哪里算錯了。
劉奇瑋忽然醒悟過來,中午還有一個半小時午休時間呢,不算進上班時間,但也沒法子走,這么算起來的話,就是十二個半小時,如果再算上加班什么的,jīng力不就全部都消耗在公司里面了嗎?
頓時,他看著公司里忙忙碌碌的各sè職員,眼光就不一樣了。以前劉奇瑋剛來的時候,只覺得這些在上市公司工作的人十分牛逼,工作穩(wěn)定前景好,還人手一件幾千塊錢的工裝制服呢?,F(xiàn)在看來,絕大多數(shù)都是每天營營碌碌的可憐人啊……然后劉奇瑋開始反省,自己剛剛拿到幾百萬就這么得瑟,是不是太囂張了?
到了行政部,已經(jīng)是一片繁忙景象,趙飛舟拿著十幾份文件一邊看一邊簽名批改,見劉奇瑋來了,沒好氣的對他說:“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晚?明明是個實習(xí)生,就應(yīng)該早點來,跟我去倉庫搬點東西。”
一進倉庫,趙飛舟反身把門鎖上就撲了上來,上頭親嘴,下頭摸鳥。劉奇瑋第一次享受這種行為的時候,刺激得都快腦充血了。可是他昨天晚上都真的做過了,趙飛舟這種立即就降了一個檔次。就好像極品飛車在怎么刺激,開過真車以后還是覺得‘這就是個電腦游戲’。
“你怎么了?”趙飛舟覺察到了有點不對,“今天的反應(yīng)怎么這么冷淡?。俊?br/>
“啊?不是,我沒辦好你的事情?!眲⑵娆|有些心虛的說,“昨天我見到李穆了??墒俏覜]有和他說你的事情?!?br/>
趙飛舟的身體僵了一下,“你啊!真是蠢!”
劉奇瑋從小就知道,自己不算資質(zhì)特別好特別聰明的孩子,再怎么努力讀書,考試也拿不到第一,再怎么努力鍛煉,長跑也拿不到滿分??墒撬菜悴簧洗腊?!尤其是今天這個事情里面,忘記說了頂多算是記憶力不好,怎么能說蠢呢。昨天發(fā)生了這么多驚心動魄的事情,一時忘了也不算很奇怪吧?
“我下次見到李穆再說吧?!眲⑵娆|安慰她說,“應(yīng)該很快就有機會了?!?br/>
“你這人真是蠢死了!”趙飛舟把劉奇瑋推開。
劉奇瑋也不知道她這是發(fā)什么脾氣,撓了撓頭,見趙飛舟呼呼地喘粗氣不說話,想說話緩和一下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陪著一起站。
趙飛舟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間又開心起來,“我知道你昨天見到李穆了,李穆收購了添翼機械廠嘛對不對?好像和一個外國公司聯(lián)手收購的對不對?我還收到消息,說你和李穆通風(fēng)報信,把黎新德給賣了?,F(xiàn)在黎新德又被jǐng察抓了起來,被抓之前還打了電話給銷售部,說他沒法子履行合約了,所有權(quán)益都轉(zhuǎn)讓給你?!?br/>
“大體上是這么一回事沒錯?!眲⑵娆|覺得趙飛舟的陳述有些怪怪的,重點好像錯了,“其實是黎新德自己作死,李穆給了他一筆債權(quán)讓他代持,誰知道他這頭才簽了合同,那頭就想把債權(quán)高價賣掉,也難怪李穆生氣?!?br/>
“李穆生氣不生氣什么的,也不要緊。要緊的是,你現(xiàn)在成了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啊?!壁w飛舟笑得花枝亂顫,“我說你這人可真厲害,來富貴集團當(dāng)實習(xí)生,轉(zhuǎn)眼就買了富貴集團的債包,發(fā)了一筆。然后被派去接待客戶,立即就把客戶坑了?!?br/>
“是啊,本人善使鋤頭,挖的一手好墻角。”劉奇瑋無奈的說。
“呸!說你胖,立即就喘上了。”趙飛舟貼過來,抓著劉奇瑋的手就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你打算怎么辦?。磕?0萬訂金是拿回來呢,還是要買房子?我看過合同的,似乎很優(yōu)惠,一萬五一平方呢,現(xiàn)在外面都要賣兩萬多的。”
“我是想買房子的?!眲⑵娆|抓著趙飛舟的胸部說,她可以說是小巧玲瓏,一只手剛剛可以把整個隆起都覆蓋住,搓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味。玩夠了上面再玩下面,趙飛舟很快就濕潤了。
“買房子?你是想借銀行貸款買嗎?這太危險了吧?”趙飛舟一邊喘息一邊說,“要是以前房地產(chǎn)市場熱火的時候,你這么做到還可以,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是有價無市,萬一房子賣不出去資金鏈斷了,那你可就破產(chǎn)了。”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把訂金要回來?”劉奇瑋問。
“要回來有點可惜。”趙飛舟說,“我覺得你可以和銷售部談一談,不買那么多房子,買個幾層就算了。反正現(xiàn)在房子很難賣,銷售部應(yīng)該會同意的。到時候我再借給你五六百萬,你就用來買房子。買到手以后你能轉(zhuǎn)賣出去,就轉(zhuǎn)賣出去,要是賣不了,把房子給我就可以了。我保證你那20萬訂金,可以賺到一倍以上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