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最近下馬女優(yōu) 左窮就換了衣服輕

    左窮就換了衣服,輕輕敲了敲門沒反應,他推開雯雯的房門一看,發(fā)現(xiàn)小妮子已經捧著一本書睡著了。

    估計是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燈也沒關??粗┨耢o的睡臉,左窮輕輕走過去,輕輕地把書從問問你的手里拿下來,雯雯還是沒醒,左窮一看,雯雯看的是一本英語書,上面還有小妮子娟秀的字跡,看樣子剛才是很認真了的。

    左窮無聲笑了笑,隨手把書放在桌子上。

    “哥,你回來了?!?br/>
    左窮正準備出去,就聽到身后雯雯醒了,左窮回頭看著睡眼迷蒙的小妮子笑著問:“雯雯,今天你挺累的啊?”

    雯雯眼睛放著光道:“奇怪,剛才還挺困的現(xiàn)在都清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被白姐姐要我喝的那杯白酒有關。?!?br/>
    “這能怪到你白姐姐頭上去呀!”

    左窮笑道:“現(xiàn)在不怎么困了吧?”

    雯雯的臉紅了一下說:“恩。”

    不知怎么搞的,經過那一夜的荒唐,他單獨和雯雯在一起總覺得有些奇怪,說不出講不清,這是他的一種感覺。

    左窮到現(xiàn)在對著雯雯都有點別扭,他還怕雯雯會很不好意思,可那天過后,這丫頭好像沒怎么當回事。

    雯雯這沒什么問題,左窮心里放心了不少,但送白蘭花‘傳染’到的郁悶情緒,這種情緒在雯雯面前似乎變得更加不自在,這使左窮更加莫名其妙地煩躁,他非常想大醉一場,什么也不去想。

    左窮看了看餐廳,心里想著放在那里的啤酒,又看了看雯雯,有點無奈地轉身往自己房間里走,剛走到房門口,只聽雯雯在后面說:“哥,你不看會電視???”這時候的事件還不算太晚的。

    左窮笑了笑說道:“你先看吧,我去郵箱里收一下郵件?!?br/>
    左窮打開電腦,自己的郵箱看了看,里面沒有新郵件。

    左窮也預料到沒有,在下班之前他就把事情做過的,左窮才在單位看過的郵箱,左窮只是無事可干,在網絡上閑逛了一會,實在覺得沒什么意思,心里越來越堵得慌,左窮側耳聽了聽客廳里的動靜,好像還有電視的聲音,看來雯雯還在客廳看電視。左窮只得關了電腦,拿了一本書,和衣躺在床上,翻了起來。

    他已經很少有用心的去看書了,在今天這樣的情緒下,顯然是很不容易得到什么新知識。

    左窮一邊翻書,一邊聽著客廳的動靜,終于,左窮聽見雯雯關掉了電視,進了自己的房間。左窮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終于打開自己的房門,迅速來到餐廳,拿了幾瓶啤酒,又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

    每當左窮有什么煩心事情,他總會找一個途徑發(fā)泄掉,可他今天身邊就只有雯雯,所以他只能在網上下了幾部嫩模寫真,準備轉移自己的煩惱。正看得有趣,突然,就聽見雯雯在門外叫道:“哥,你睡了嗎?”

    左窮還沒回答,雯雯接著房門就被推開了,雯雯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裙走了進來。

    “呵呵,雯雯有事嗎?”

    雯雯看見左窮在喝酒,并沒有驚訝,只是對左窮笑了笑,說:“也沒什么事,有點睡不著,或許是剛才睡了的緣故吧,我卻不知道做點什么好。哥你陪我說會話吧,好嗎?”雯雯的笑容平靜,說完雯雯就在電腦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哦,是嗎,睡不著啊,嘿嘿,那咱們聊會?!弊蟾F有點臉紅脖子粗的,反倒像個大姑娘,眼睛直瞄著電腦,生怕雯雯把屏幕打開了。

    “哥,以前不是說你要找人喝酒就找我么,怎么又不記得了?!宾┯行┘m結的看著左窮說,然后又低下頭,拿起電腦桌上的一個光盤擺弄著。

    “呵呵,我可不敢邀請你,要以后成了小醉鬼,全家人都要聲討我的,你想想吧,那時候哥哥多可憐呀,雯雯,你說是不是!”左窮開著玩笑說道。

    “我又不給他們說是你!”雯雯笑了,看著左窮輕聲問:“哥,你現(xiàn)在心情不好是吧,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呀?”

    “沒什么,哥哥這些日子事情比較多,有點煩躁,恩,沒,沒什么大事,你不用擔心?!弊蟾F有點磕巴地說,跟雯雯談論這些事情,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尷尬,像是找小女孩求救似的。

    “是不是白姐姐不高興了呀,這兩天我也覺得白姐姐好像有心事?!宾┖芪竦卣f,左窮知道雯雯的意思,她是想問左窮是不是跟白蘭花鬧了什么矛盾,畢竟前不久左窮還是高高興興出去,回來情緒不太對頭了,以小妮子的情商智商,聯(lián)想到那兒去很正常。

    “沒有吧,我也沒惹她啊,誰敢惹她,呵呵?!弊蟾F還是有些尷尬,再說跟雯雯談這些問題,他有點不習慣。

    “哥哥,要不我陪你喝點酒吧,好嗎?你一個人喝挺悶的,就跟我們以前說的規(guī)矩一樣,我就喝一點,我喝一口,你喝一杯,好不好?”雯雯看著左窮征求著左窮的意見。

    “你今天跟你白姐姐喝了酒,現(xiàn)在又要喝?行不行啊現(xiàn)在?”

    左窮有點猶豫,也很期待,他也一直希望能與雯雯多一些溝通交流,多年來,他和雯雯的溝通雖然無所不在,但這種喝酒聊天的成人式的溝通卻是少之又少,雖然左窮不愿承認,但經過雯雯住到自己這兒的一連串事情,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小妮子已經不小了。

    左窮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呵呵笑道:“跟雯雯這么喝酒也非常有意思啊,呵呵,你喝點,就喝一口吧?!?br/>
    雯雯喝了一口,有點夸張地皺了下眉頭,然后又笑了一下,趕緊給左窮又倒了一杯。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這么豪邁的東西現(xiàn)在卻有些不倫不類,這是左窮現(xiàn)在的感覺。

    左窮以前總覺得他和雯雯的關系有點怪怪的,這種感覺其實也可以理解,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含苞欲放的少女長久廝守在一起,父女不像父女,哥侄不像哥侄,兄妹不像兄妹,沒有這種怪怪的感覺就不正常。

    實際上最不正常的不是左窮有這種怪怪的感覺,而是恰恰相反,他和雯雯住在一起的那種超出了父女、哥侄、兄妹的那種和諧。

    這種和諧關系的建立最重要是距離的把握,那種不遠不近的距離。但左窮感覺自己與雯雯的距離還是稍微遠了一些,左窮經常想,雯雯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懂事和聰慧得多,也要成熟得多,對雯雯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她這個年齡應該天真活潑,躺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可雯雯向誰撒嬌?連自己平日對雯雯也是一直以一種古怪的心理保持著一種距離。他一直試圖把自己與雯雯的距離拉近一些,但左窮實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行,也就一直順其自然發(fā)展。

    于是左窮開始高興起來,一高興,左窮就開始一杯一杯地跟雯雯干了起來。

    一邊喝酒一邊跟雯雯東扯西拉,談一些自己經歷的和聽說的趣聞逸事。雯雯一直專注地聽左窮講著,目光不時興奮地望著左窮發(fā)呆,不時也跟著左窮的講述問東問西。

    左窮突然覺得這個夜晚十分不真實,房間里燈光柔和地灑在地上,面若桃花穿著粉紅睡衣的雯雯瓷器一樣的身段在燈光里十分不真切。好幾次,左窮都非?;秀钡赜X得這是一個夢。

    見左窮呆呆地望著自己,雯雯羞澀地笑著說:“哥哥要是喝多了就別喝了。還喝嗎?”

    左窮吃了一驚,搖了一下頭,有點悵然地說:“不喝了,一會真喝多了?!?br/>
    實際上左窮已經喝多了。雯雯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時,左窮已經躺在床上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這時,雯雯已經泡了一杯茶放在左窮的床頭,用手摸了摸左窮的額頭,說:“哥哥難受嗎?我給你泡了杯茶,能解酒的,要不要喝一杯冰糖水?”

    左窮看著雯雯,伸手摸了摸雯雯的臉說:“丫頭,不用?!?br/>
    雯雯蹲在左窮的床前,摸著左窮的臉好一會,然后戀戀不舍地站起身說:“哥哥,我去洗澡,有事叫我?!?br/>
    “好,你去吧?!?br/>
    雯雯就出去了,左窮把雙手墊在腦后看著頭頂藍白屋頂。

    就在左窮回憶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雯雯換了一件紅色的睡衣,俏生生站在門口,微笑著望著左窮,頭發(fā)濕漉漉的,發(fā)稍似乎還有水珠。

    左窮還沒從自己的發(fā)呆中拔出來,現(xiàn)在看著亭亭玉立的雯雯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心里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正當兩人靜靜對視,突然,外面?zhèn)鱽黹_門的聲音。

    “哥,你睡,我回房間了?!闭f完雯雯就轉身迅速離去,左窮望著小妮子的背影,他總覺得自己是個賊。

    雖然還沒看到來人,但左窮已經知道她是誰了,有他家里面鑰匙的就只有冬冬了。

    果然。

    “怎么這時候過來,也不怕路上被人截了去!”

    “睡不著嘛,不歡迎?那我走了哦?!倍鲃菀?,可卻點兒走的意思都沒有。

    左窮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從衣柜中拿出一套歡喜的衣服往浴室走去,他現(xiàn)在感覺有些不舒服。

    剛進浴室,冬冬就猛撲上來,一只手纏著左窮的脖子,一只手快速地向下摸去。

    左窮沒注意,一個趔趄,身子一歪靠在墻上,嘴巴被冬冬性感的嘴唇蓋著。

    雖然左窮還想要抗議,可下面卻揭竿而起。

    “討厭,真流氓,硬得這么厲害,還這么燙,你想干什么?老實交代,你想對人家干什么?”冬冬滿臉通紅,顯得嬌羞無限、弱不禁風的樣子。

    左窮實在是喜歡女人的這一手,他剛剛想說冬冬要強、奸他,卻被真人先發(fā)制人、神情并貌地反咬一口。

    左窮熱血沸騰,卻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舉起雙手說:“俺什么也不想干,俺這農民就想進城賣點棗,城管小姐你不要誤會好人!”

    “流氓,還說你是好人,這里硬得這么厲害,還敢說自己是好人?你這個不要臉的農民,你這個贓兮兮的民工,說!你是不是想強、奸人家,快說!”說著,冬冬那細膩光滑的大腿抬了起來,順著左窮的大腿輕輕地往上提,直到膝蓋頂在左窮的,形成‘逼供’之勢。

    一股陰郁的從丹田直沖腦門,左窮一把把冬冬推到水龍頭下,一巴掌輕輕煽在冬冬的臉上,沖口而出:“你這個賤貨!老子就是要強、奸你,看你還敢不敢叫我農民,叫我民工,快給老子舔舔,用點智慧去舔,否則,老子給你好看!”

    左窮一邊說著,一邊把冬冬的頭按在自己的下面,一邊揪著冬冬的頭發(fā)說:“快點求饒,叫老爺!叫老爺饒了你,快叫!”

    對于自己如此的喪失,左窮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冬冬的頭開始前后搖動,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老爺!老爺!饒了我!饒了我吧!”

    左窮那股陰郁之火越來越旺,最后直沖頭頂,左窮大叫一聲,渾身頓時軟綿綿的,看著仰著臉,迷醉而動人的冬冬,左窮不禁有些恍惚。

    “暈,快點洗,雯雯估計還沒睡著呢,聽到什么可不好?!弊蟾F說。

    冬冬迷醉的臉一下子放了下來,瞇著眼,不說話。

    躺在床上,左窮一手抽著煙,一手摟著冬冬光潔豐滿的身體,手指輕輕在冬冬的上撥弄著,輕輕嘆了口氣。

    “嘆什么氣呀?”冬冬正閉目休息,這時候有些詫異地問,手還在左窮的下面輕輕劃著。

    “沒什么”左窮說道。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冬冬不依不饒,還沒和左窮好上的時候這妞就是很強勢的,和左窮好上后倒沒那么強勢了,但讓左窮有種把當家作主的地位給她搶去了似的,這點左窮很無語。

    有人說男人穿上褲子和脫掉褲子是兩種人類,可左窮有時候就想,女人又有什么不同?

    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什么嘆氣,這個夜晚很美,大江就在不遠處的窗外,水浪親吻沙灘細細的聲音隱約可聞。

    “晚上太美了!”左窮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別打岔,快說?!倍瑓s有點兒不解風情,還在追問。

    “我是怕你這么美麗的女人有一天躺在別人的懷里,我有點不自信,嘿嘿!”左窮隨口編造說著,翻身把冬冬壓在身下,手順著冬冬的小肚子往下面滑去……

    “我不相信,你真的對我有不自信的感覺嗎?”冬冬似乎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眼睛亮了起來。

    左窮把嘴堵在冬冬那肉乎乎的嘴唇上,雙手馬上啟動著,一會,冬冬的眼睛開始起霧,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哥哥!哦!我要——”冬冬輕輕叫著。

    左窮劇烈地動了起來,這時,外面起了風,整個城市似乎都在晃動。

    就在快要忍不住時,左窮突然從冬冬身上跳下來。

    “你這是干什么?”冬冬不上不下的很是不滿道。

    “嘿嘿,我們今天換個玩法!”左窮把還在迷糊中的冬冬一把拉了起來,就半擁抱著往客廳走去。

    冬冬有些迷惑也有些媚意的看著左窮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們衣服都沒穿……”

    “我們去陽臺上干,我要讓全小區(qū)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蕩婦,你要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干你?!?br/>
    冬冬對左窮這個創(chuàng)意的想法也覺得很是刺激,不過還是小聲說:“雯雯不會出來嗎?”

    左窮回復到正常的語氣說:“這大半夜的,她出來干嘛啊?!?br/>
    跟冬冬一討論男女情事之外的話題,兩個人就就像剛才什么都沒干什么都沒說一樣,互相親密地笑了一下。

    兩個人走到陽臺上后,冬冬是被推著走到陽臺上的,進陽臺的時候,左窮抬起一腳,踢在冬冬的屁股上,冬冬一個趔趄,雙手趕緊扶著陽臺的欄桿,回頭給了左窮一個含羞帶怨的眼神。

    左窮嘿嘿一笑,知道她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有興趣,走過去,用手在冬冬屁股上用力一拍道:“把屁股撅起來,讓我舒服一下,說,你是不是賤貨?”

    說出這話的時候,左窮想到了sm,可惜這有些簡約,左窮想剛才還跟個朋友似的,有說有笑,一到陽臺上之后,兩個人都是馬上情景,比演員還快。

    看來冬冬的‘性百科全書’沒白學,馬上乖乖地說:“是,我賤!”,然后就把屁股撅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左窮看到對面陽臺行又出現(xiàn)一點火光,左窮感覺,衛(wèi)明又開始在陽臺上抽煙了,這段時間很忙,都沒空去找人家‘談天說地’,是不是太無情了點兒?

    在到衛(wèi)明來到陽臺上后,左窮又一次興奮了起來,看著冬冬撅著屁股,正等著他的安慰。

    兩個人在陽臺上熱熱鬧鬧地干了半個小時,左窮一邊和冬冬大戰(zhàn),一邊看著對面陽臺上的情婦,不知道那邊陽臺上的衛(wèi)明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左窮發(fā)狠的想:“奶奶的,管他娘的!看到怎么啦,看到少一塊肉啊。”

    “有看過這類的片子嗎?”左窮不懷好意地問。

    “當然看過,有長的,有短的……”冬冬突然說道。

    冬冬誠實的回答讓左窮很意外,以為冬冬會回避自己這個話題。

    左窮聽了冬冬的話先是愣了一下,嘴角一咧,壞笑起來,心里的欲火在進一步燃燒……

    冬冬感覺到左窮一瞬間的情緒變化,從迷離中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正壞壞的盯著自己看,不由媚笑道:“怎么,刺激吧?”

    “嘿嘿,刺激死了,你這小蕩、婦。”

    “討厭!怎么陰陽怪氣的,嚇我一跳,老公……我要嘛,人家受不了了,下面好癢?!?br/>
    左窮又使勁地拍了一下冬冬的屁股,笑罵道:“暈!你他媽還真賤!”說完,左窮一伸手在冬冬胸前用手使勁抓了一把她的豐滿,舒了口氣說:“來,幫我舔舔,你要是不給舔硬了,看我怎么抽你,!”

    冬冬乖乖轉過身蹲在左窮的身下,仔細地在左窮的皮膚上舔著,然后,一點一點往上……

    就在左窮舒服和變態(tài)得快到時候,突然,客廳里的燈亮了,雯雯站在客廳,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陽臺上的他們兩個。

    客廳的燈光亮起來的同時,陽臺上左窮和冬冬的場面就跳進了雯雯的視線,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左窮的手正抓著冬冬的封面,膨脹的下體有一半還留在冬冬的身體里,兩個人欲亂情迷的樣子讓雯雯一覽無余。

    左窮看見雯雯站在客廳的飲水機旁邊,手里死死地握著一個杯子,像看到了恐怖的怪物一樣,被嚇得呆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種尷尬的局面持續(xù)了一會,雯雯由起初的驚呆變成了羞赧,滿臉通紅地低著頭,迅速轉過身,往自己的臥室走。

    左窮和冬冬在雯雯跑回臥室后,糾纏在一起的肢體才從對方的身上解開,左窮被剛才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仿佛隨著燈光一亮,自己內心的陰郁與齷齪一下子大白于天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沙堆里,哪怕是自己的腦袋也好。

    這時,左窮看了看冬冬,只見冬冬羞紅與怨氣,眼神里明顯有些不快,這與剛才的媚眼橫飛嬌弱模樣反差很大。

    兩個人灰溜溜地回到臥室,冬冬一進臥室就負氣地坐到床上,埋怨說:“都怨你,在臥室里好好的非要跑陽臺上去!”

    此時左窮也有些懊喪,剛剛自己是被沖昏了腦袋,才一時興起把冬冬拉到了陽臺上,其實左窮心里明知道這樣的舉動很危險,在以前,左窮偷窺一下對面都擔心是否會被雯雯撞見,沒想到這次被雯雯撞個正著。想到這里,左窮頹然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沒說話。

    冬冬把臉轉向左窮,情緒似乎平靜了很多,用手抓住左窮的胳膊說:“怎么了?我說你你不高興了?”

    左窮睜開眼睛看了看冬冬,說:“沒有!”

    冬冬躺到左窮的胳膊上,摟著左窮說:“還嘴硬,本來嘛,雯雯在房子里就是不太方便,現(xiàn)在這丫頭也這么大了,你也得為她考慮考慮啊?!?br/>
    左窮聽了冬冬的話,沉吟了一下說:“這次怨我,興奮過頭了,估計也把丫頭嚇壞了?!?br/>
    冬冬笑了一下說:“反正也被她看見了,也沒什么大不了,這也是沒法避免的事情,你想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以后誰還沒這個坎兒,過了就過了,沒什么的?!?br/>
    左窮看了一眼冬冬,頓了頓說:“瞎扯,以后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再發(fā)生!”

    冬冬摟著左窮的胳膊一僵,悶聲道:“這種事情是你想不讓它發(fā)生它就不發(fā)生的呀,你還不高興了?什么人啊!”說完,冬冬轉過身子背對著左窮。

    左窮想了想冬冬的話,覺得說的也在理,可左窮似乎還沒從剛剛那一幕里回過神來,滿腦子都是雯雯看見他們在陽臺上時的迷茫的眼神,左窮非常擔心,雯雯會就此留下什么陰影。

    國人的性教育本來就比較落后,早些年左窮曾經聽說一對大學畢業(yè)的情侶結成夫妻,一起生活了兩三年,發(fā)現(xiàn)還沒懷孕,就去醫(yī)院做了次檢查,結果醫(yī)生發(fā)現(xiàn)那個女的還是個處女,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個事件別管是真是假,總之它說明了現(xiàn)在的性教育的確很愁人。

    對比一下古代,反而比現(xiàn)在更具有實際意義,左窮以前就看到一則小故事,古代的老子還能帶著兒子去**,告訴兒子什么是女人,怎么做男人,女兒出嫁老母親還會給女兒女婿買春宮圖……

    可是現(xiàn)在,要是有哪個老子帶著兒子一起去**,肯定會被世人唾罵。古代時女兒一般都是由母親親口傳授,初為人妻,初為人母的一些常識,雖然這根據(jù)女孩母親的理解能力有關,不過的確非常有效。

    再看看現(xiàn)在的,老百姓把孩子的性教育交給的人民教育,可通常關于性教育的書本都會埋在書包的最底層,孩子們偶爾看一眼都有點耳紅心跳的感覺,甚至隨著對書本的零星了解,把書上毫無生趣的關于性的記載,認為是毫無樂趣的丑陋行為。

    左窮很擔心雯雯對于性的認識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對于這種話題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沒想到今天居然讓雯雯撞了個正著,讓她經歷了一場活生生的性教育課。想到這里,左窮又覺得自己十分陰暗,讓左窮覺得難以接受的是,起初的負罪感變成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覺,左窮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變態(tài)了。

    冬冬轉過身半天,發(fā)現(xiàn)左窮悄無聲息地沒說話,又把臉轉了過來,看了看左窮說:“你想什么呢?還不睡?”

    左窮看了看冬冬,說:“沒想什么,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根煙?!彼@會兒也沒想著在雯雯面前把他和冬冬的關系掩人耳目了,沒必要了。

    說完,左窮披了一件衣服,慢慢悠悠走到了客廳。

    左窮坐在沙發(fā)上,一個人悶悶地抽了起來,轉頭看一眼還有些迷亂氣息的陽臺,仿佛剛才與冬冬的場景還在慢慢回放,而此時自己變成了一個旁觀者,似乎都能聽到一種劇烈的喘息聲,這種喘息聲回蕩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雯雯的枕頭旁。

    左窮此時覺得自己的靈魂剛從陽臺的中回到了身體里,而陽臺上的戲還在沒完沒了地演繹著,突然,左窮的頭腦中出現(xiàn)了冬冬。

    慢慢地,左窮覺得對面的樓上每一個窗口都探出一雙眼睛,盯著左窮家的陽臺放著亮光,無數(shù)雙眼睛,把左窮扎得渾身生疼。接著每一雙眼睛下面又冒出了無數(shù)張嘴巴,他們放肆而尖銳地笑著,仿佛在嘲笑左窮,又仿佛在嘲笑自己。

    然后在每一家的陽臺上,都有一對在一起媾和的男女,像兩只發(fā)了情的野獸一樣,相互著,相互糾纏著,空氣中飄蕩著糜爛的味道,類似一種傷口腐爛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左窮坐在沙發(fā)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心里變得特別狂躁,這個世界怎么了?為什么男人女人都不肯安分下來,非要大費周折走出那么多曲折,然后再折返,而此時心里的傷疤已經潰爛、發(fā)炎,自己卻捂著痛處說:“我找到了幸福?!?br/>
    左窮盯著陽臺的窗戶,心想:“靠!”

    就在左窮有種想罵人,想砸東西的沖動時,對面陽臺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閃亮的弧光,就像黑夜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接著,那個熟悉的亮點又閃爍起來,左窮知道,她還沒睡呢。

    回到臥室,冬冬也還沒睡,正坐在床邊拿個小鏡子修眉毛。見左窮進來有些不安地問:“還在想剛才的事啊,別想了睡覺吧?!?br/>
    左窮說:“沒想,你先睡吧?!弊蟾F沉吟著,總覺得還有什么事沒做完。

    “你是不是去跟雯雯談一談?我們剛才那樣,別讓小丫頭有心里陰影了?!倍行鷳n的看著他說。

    左窮說:“那倒不至于?!?br/>
    冬冬堅持說:“還是你去跟她談一談比較好,要不明天多尷尬啊?!?br/>
    以前她在左窮家住著就是以一個‘朋友’身份,至于雯雯是否明白她和左窮之間的關系,她沒太多的擔心,不是有一種說法叫做掩耳盜鈴么,今天卻面對面了,這遮羞的一去,陳冬冬心里糾結死了,活像是自己偷人家男人似的。

    左窮想了想,覺得冬冬說得也對,于是說:“好吧,我去找她談談?!?br/>
    左窮來到雯雯的房間門前,心里很不自在,很有點不好意思,左窮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很好笑,自己跟雯雯談什么啊,談性是正常的?我怎么就像一個小孩子去想父母咨詢性問題似的不好意思呢,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左窮還在雯雯的房門前想了半天,還是沒什么好辦法,急的直抓頭。

    但出了問題總得有人去解決,自己干了壞事還得自己去面對,左窮苦笑著搖了搖頭,終于敲響了雯雯的房門,輕聲喊道:“雯雯!”

    “進來吧,哥哥!”雯雯在房間里回道,聲音聽其來還算平靜。

    左窮進門之后,看見雯雯躺在床上,看見左窮進來,臉上紅紅的,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看左窮,低頭看著手指沒說話。

    “咳!咳!”左窮清了清嗓子,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一時間不由得尷尬之極。

    “坐下吧,哥哥!”還是雯雯看出左窮的尷尬,有些不忍地先開了口替他解圍。

    左窮坐下后,臉上有些發(fā)燒,估計臉都可能紅了,左窮在心里罵自己,我這老臉皮厚,多少年都沒紅過臉了,今晚居然出了這么個大洋相。

    “嗯,嗯……那個……咳咳,剛才,剛才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弊蟾F有點磕巴地說。

    看見左窮非常尷尬的樣子,雯雯紅著臉對左窮笑了一下,點點頭,沒說話。

    然后雯雯又開始低著頭擺弄自己的指甲,她纖細透明的手指就跟圓潤光滑的玉器一樣在燈光下閃著光。臉上嫣紅嫣紅的,猶若三月的桃花在春風中不知所措地燦爛。

    看著雯雯羞澀可愛的表情,左窮呆在那里半天沒做聲。

    “哥哥!”雯雯見左窮半天沒說話,抬起頭看了看左窮,見左窮看自己都看呆了,不由得臉更紅,只得提醒了左窮一句。

    “哦!”左窮醒過神來,又咳嗽了一聲,有點困難地對雯雯說:“那個……剛才,我跟你冬冬姐剛才……成年人都那樣,你別放在心上?!?br/>
    雯雯看著左窮,臉上似乎出了一層細汗,在燈光下顯得嬌羞無限??戳俗蟾F一會,張了張嘴,深吸了口氣,終于說:“我知道,我長大了,哥哥不用擔心我,我沒事?!?br/>
    雯雯說完,臉更紅了,連脖子都紅透了似的,低下頭,又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指。

    左窮看著小妮子心里不由的很是糾結,大罵自己缺德,看把小妮子羞成什么樣!

    “對了,明天有時間我們叫小玲還有你白姐姐一起吃飯,呵呵。”左窮撓撓頭說。

    雯雯抬起頭,對左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這一會,雯雯的表情自然了不少。

    “好了,我知道了,哥哥你去休息吧?!宾┱f。

    “好好好!”左窮如蒙大赦,趕緊應了一聲,退出了雯雯的房間。

    出了名他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無語,什么時候自己竟然對雯雯‘避如蛇蝎’,都怪那該死的‘劇情片’,教壞了他們這一代人……

    左窮一夜都沒睡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窗外已經開始放亮了,左窮的窗戶一直開著的,此時早晨的涼風清新地吹了進來,使左窮的腦子清醒了一些??粗柟庖淮缫淮绲匕咽澜缯樟粒蟾F的心里感覺很明朗,仿佛自己的煩惱糾結也讓早晨純潔的陽光給洗刷掉了。

    此時,陽光已經灑在了左窮的床上,左窮半閉著眼睛,感受著這種早晨的溫暖和寧靜。隱約聽到雯雯已經起床了,先是去了洗手間,嘩嘩的流水聲把早晨的安靜打破,然后雯雯又去了廚房,一些餐具發(fā)出碰撞的聲音和雯雯忙碌的腳步聲,把左窮從一個孤獨的角落里拉了回來。

    左窮躺了一會,感覺很疲憊,但實在睡不著,此時,窗外的陽光籠罩著左窮,左窮感覺身上越來越熱,實在在床上躺不下去了,左窮一看表,時間有些遲了。

    于是,左窮有點恍惚地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地上的時候,感覺有點像踩在棉花上,連房子似乎都有點在搖晃。左窮扭了扭脖子,覺得腦袋跟糨糊一樣。為了打起精神,左窮想去衛(wèi)生間沖了個涼水澡,但左窮一直很怕冷,這時候的水還是很涼,左窮從來沒有在這時候用涼水洗過澡,左窮猶豫了一會,看著水龍頭,猛然打開涼水閥,然后往水龍頭猛一站,冰涼的水流嘩的一下沖了下來,把左窮從頭到腳澆了一個透心涼。左窮一陣哆嗦之后,很快也就適應了這個溫度,看來這人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多你覺得不能做的事情,做過了也就不過如此。

    從衛(wèi)生間出來,左窮感覺渾身清爽,精神頭也感覺好了許多。

    洗過澡,穿上西服,打好領帶,擦亮皮鞋,整個過程,冬冬只是看著,一言不發(fā),或許是心里糾結的緣故吧?

    吃完飯,左窮就想著逃離這個有些糾結的家,不過這時候冬冬已經主動和雯雯說話了,小妮子也不見有什么怪異的表情,一切如常,但左窮明白,這都是假象,誰都知道女人表演起來天賦無敵,他要離開!

    等左窮要出門時,雯雯叫住了我,“哥,等等?!?br/>
    “有事?是要我載你到學校嗎?”好幾次左窮送雯雯過,但后來雯雯就不要他送了,原因是她咋學校不想被區(qū)別對待,左窮一想也是,就尊重了她的選擇,讓小妮子每天坐公交車去上學。有幾次就算送了,也只是送到學校大門遠處而已,從來就沒有接近過。

    雯雯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你送,今天天氣好我自己踩自行車去?!?br/>
    “呵呵,原來這樣,那你叫我干嘛?”

    雯雯看了看身后正吃東西的冬冬,將小手伸到左窮面前,輕聲道:“那個,你……給我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