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高爾夫球桿擊中球而發(fā)出的清脆聲音,秦照琰眺望遠(yuǎn)處,唇角勾了勾,白色的小球完美進(jìn)洞。
他收了球桿,接過雪遞來的照片,一旁傭人急忙接過球桿,將毛巾遞給秦照琰,秦照琰擦凈額頭上的細(xì)汗,一雙黑眸幽深的看向照片。
照片中,葉母正與一位女人相攜著并肩行走,兩人似乎在討論什么,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要以為她們倆人是母女關(guān)系。
秦照琰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眸光愈發(fā)幽深,這個女人他似乎在哪里見過?
“程翊,你馬上過來一下?!?br/>
秦照琰拿過手機(jī),撥出一個號碼,聲音清冷。
“好?!背恬匆贿吔鈬?,一邊對秦照琰道,“我馬上過去?!彼m然不知道秦照琰找他什么事情,但不是一般大事秦照琰不會找他,是以他什么都沒有問。
半小時后,崇山別墅。
“小琰,什么事情?”程翊火速趕來,走進(jìn)別墅,秦照琰坐在沙發(fā)上,薄唇緊抿,清俊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來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哪里見過?!鼻卣甄牭匠恬吹穆曇?,緩回過神,將照片推倒程翊面前。
程翊順勢坐下,狐疑地看著秦照琰,拿起桌上的照片,眼睛一亮,“歆柔?”
“歆柔?”秦照琰蹙眉,這個名字似乎也很熟悉。
“梵廬茶舍的奉茶女啊?!背恬磳η卣甄f道,秦照琰是那種不感興趣的東西,永遠(yuǎn)都不會記住的人,“哦,對了,她一直對你......”
程翊話說到一半,往秦照琰掃了兩眼,感受到秦照琰周身的寒意,非常識趣地收了話語,低聲道:“她怎么和葉夫人呆在一起?”
秦照琰眼眸半瞇,沉思片刻,對一旁的馮雪道:“你去梵廬問一下靜姨,這個女人還在不在茶舍,調(diào)查一下她的住所。”
“是,先生。”馮雪應(yīng)聲,又猶豫道:“我們......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把她抓回來問問?”
“不用?!鼻卣甄谅暤溃骸白岏T俏先盯著,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是,先生?!瘪T雪再次恭敬應(yīng)聲,低眸退了出去。
待馮雪一走,一頭霧水的程翊轉(zhuǎn)眸看向秦照琰,疑惑道:“怎么了?”隱隱約約中,他感覺像是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一般。
“這個女人?!鼻卣甄骞倬o繃,冷冰冰道:“可能與徐承澤合謀了。”
“......”程翊心驚,不相信道:“這不可能,歆柔絕對不是那種女孩,她可是癡念你,怎么會和徐承澤合謀!”
“得不到的人就因此生了恨意呢?”秦照琰聲音平緩,不冷不熱道,這種因愛生恨的事情還少嗎?他的身邊謝詩薇不正是這種典型的案列嗎?
程翊怔了怔,半晌,他沉聲道:“要怎么辦?”
秦照琰側(cè)眸看向程翊,言語森冷,“這次,如果我的家人受到一丁點(diǎn)的傷害,我誰都不會放過。”
程翊坐在那里,一張俊秀的臉上閃過困惑,這個徐承澤究竟是怎么做到讓這些多女人甘愿為他做事的?
“咦?”一道清淺的聲音傳來,“程翊你怎么在這里?”葉沉魚見到程翊奇怪道,“樂樂,你家程翊在這里?!?br/>
楊思樂聞言,從外面快步走進(jìn),見到程翊,皺了皺眉,走到程翊面前,氣憤道:“你怎么在這里呀?打你手機(jī)也不接?”
程翊一愣,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外套,糟糕,下車下得太著急,將手機(jī)落在了車上。程翊笑了一聲,對楊思樂極其內(nèi)疚道:“放在車上,忘記拿下來了?!?br/>
楊思樂睨了他一眼,“哼,你想讓我擔(dān)心死你啊!”
“呸呸,說什么傻話?!背恬茨抗鈱櫮绲乩^楊思樂,讓她坐到自己的身旁,向楊思樂保證道:“這是最后一次不接電話,沒有下一次?!?br/>
楊思樂嬌羞,“最好是這樣?!?br/>
葉沉魚走到客廳,瞧著膩歪的兩人,清澈的眼眸中噙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這兩人無時無刻都秀著恩愛呢。
驀地,葉沉魚的視線瞥見桌上的照片,目光微怔,緊接著她低身就將照片拿起,程翊心一慌,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
“咦?”葉沉魚驚訝了聲,“這是誰拍的?”
秦照琰臉色微僵,冷瞪了眼程翊,程翊愧疚,只顧自己與楊思樂秀恩愛,忘記收起桌上的照片。
“我拍的?!背恬磳擂沃忉尩?,“我那天在街上胡亂拍,沒想到看到了你媽媽。”
“是嗎?”葉沉魚有些不相信,抬眸望向秦照琰,秦照琰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十分平靜。
“是啊,無意間拍攝的?!背恬醋鄙眢w,想從葉沉魚手里拿過照片,葉沉魚往后側(cè)了下,繞過茶幾,走到秦照琰身邊,緩緩坐下。
“你拍的是我媽媽?!比~沉魚聲音輕緩,“照片我拿著了?!?br/>
“這......”程翊猶豫,“那好,小魚兒你拿著吧?!?br/>
葉沉魚笑了笑,低眸又看向照片,清澈的眼眸閃過一抹懷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照琰終于忍不住開口,“別看了,我讓人去拍的?!?br/>
聞言,葉沉魚抬起眸,“我就知道是你讓人去拍的。”
秦照琰坐在長沙發(fā)上,雙腿交疊,低眸沉思,他知道葉沉魚不會相信程翊那番鬼扯的話,她這么安靜,只盯著照片,其實(shí)就是再等他能給出一個承認(rèn)的機(jī)會,他聲音低沉沙啞,“我懷疑你媽知道徐承澤的下落?!?br/>
“......”
葉沉魚吃驚地看著秦照琰,不可能,她媽怎么會知道徐承澤的下落?
“這是我的猜測?!鼻卣甄蛔忠痪?,平靜道:“前幾日你媽媽出院,在你家里她的行為很奇怪,好像很怕我會知道什么事情。”
葉沉魚怔怔地看著秦照琰,他說得沒錯,那天,她也感覺她媽的行為舉止都很奇怪,好像很怕她會追問住在家里的人是誰。
秦照琰眼眸微抬,與葉沉魚直視,聲音緩緩,“我懷疑住在你家里的人,不是這個女人,而是徐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