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本來還冷眉冷眼,恨不得陸文瑾吃完這兩碗之后,再去給他做出來兩碗來。
難吃怎么了?
難吃他也得忍著!
但是陸文瑾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來這么句話,弄得顧念那股很恨不得毒死他的心,顫了好幾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鼓著臉咕噥。
“呵呵,讓我給你每年都做飯,想得美!”
陸文瑾笑著捏她的臉,然后在顧念惱怒之前,收手,捧著碗,繼續(xù)大口大口吃他的面。
陸文瑾是在部隊訓(xùn)練出來的,吃飯很快,狼吞虎咽,給人一種吃得很香的感覺。
顧念看著他,秀氣的眉毛漸漸蹙起。
突然,她伸手,抓過他的筷子,扔在桌上。
“別吃了!”
“怎么了?為什么又不讓吃了?”
陸文瑾詫異挑眉,重新抽了一雙筷子出來,準(zhǔn)備接著奮戰(zhàn)。
顧念沒好氣道:“我讓你別吃,你怎么還吃,我說話你不聽是不是?”
她伸手就要來躲筷子。
陸文瑾揚起手,躲開顧念的搶奪,一本正經(jīng)道:“你是不是反悔了?”
“什么?”
“之前答應(yīng)我,只要我吃了面,就不跟我鬧了,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又反悔了?”
陸文瑾一臉哀怨,“說到底,你還是要跟我鬧,是不是?你還是要走,是不是?我多少年沒有過一次生日,好不容易過一次,你就這么對我?吃不讓吃,還準(zhǔn)備把我一個人孤苦伶仃丟在這兒?”
陸文瑾越說越委屈,把筷子放下,將顧念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自己起身去了陽臺,點了一支煙,夾在手中,只留個顧念一個背影。
跟個憂傷的文藝青年似的。
顧念皺著眉頭,有些懵。
這男人怎么突然就變臉了?
剛才還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突然就變成這樣?
她明明是好意,想著他已經(jīng)吃了一碗,也算是接受懲罰了,沒有必要再吃那么難吃的東西了。
好心不讓他吃,他還不領(lǐng)情,還敢給她臉子看!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顧念氣哼哼地戳著陸文瑾給她夾到碗里面的菜,一口沒吃,被氣的,吃不下。
轉(zhuǎn)頭去看陸文瑾。
見他雙手撐在陽臺的欄桿上,往外面看著,一邊看,還一邊搖頭,是不是還伸手捏捏眉心,十分疲累的樣子。
顧念忍不住吼:“外面黑燈瞎火的,你瞎看什么!”
陸文瑾不吭聲,抽了一口煙,嘆氣。
他就這樣,一會兒,嘆口氣,搖搖頭,又抽一口,又嘆氣。
弄得顧念心情暴躁。
她耐著性子,喚他:“你能不能不抽煙!”
陸文瑾把煙頭按在花盆里,嘆氣,“什么日子,飯不讓吃,煙也不讓抽,哎,什么意思。”
顧念瞬間火了,拍桌而起,準(zhǔn)備去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顧念還在愣神。
陸文瑾馬上就進來。
顧念的臉色迅速冷下來,冷哼一聲:“速度真快??!怎么,不裝文藝青年了?行行行,你去接,你干妹妹可是等不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