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總,沒什么事的話,我想下去了?!睍r間已經不早了,其它人都散了,各回各家,連機器人管家都休息了,只有她還陪在這里。
“哦,好吧,辛苦你了?!?br/>
1806走出去幾步,又回過頭:“卜總,能夠送送我嗎?”
“好!”他點頭。
1806跟他并肩走著,到了電梯口,她鼓起勇氣問他:“卜總,你有女朋友嗎?”
這個?
看著她殷切的眼神,卜想猜到了。
他搖頭。
接下來她果然如他所想問他能不能讓她做他女朋友。
卜想沒考慮過這些,他打著“哈哈”摸著頭:“我沒女朋友,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即使她最后成不了你的女朋友,你也愿意一直這樣等著她嗎?”他的意圖那么明顯,她也不笨,哪里看不出來。
那個。
可能會吧,直到他碰到更讓他動心的女人為止,這個階段,不管她是心中有人,還是已經結婚,他想要守護在她身邊。
只要能陪著她走過一段路,那也算愛情吧!
不會開花不會發(fā)芽。
“不會。”
“那我可不可以排個隊。”
現(xiàn)在的女生還真有趣,這可不是市場賣菜,先到先得。他聳聳肩:“不過,也許會讓你失望?!彼焐腥翘一ǖ捏w質。
身邊會環(huán)繞無數(shù)的爛桃花。
看得多了,也許她會放棄這個念頭也不一定。
“到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卜想回到房間里,已經是凌晨了,他略瞇了一會,天就已經亮了,卜想套上衣服下樓吃早餐,他到餐廳時,盧笛已經在喝粥了。
“早,盧總!”
“早!”卜想端了一碗小米粥和小碟開胃菜坐在盧笛旁邊,盧笛已經吃完,準備去工地了。
“等等我。”
他端著碗往嘴里一倒,一碗粥喝光了,盧笛眨著眼睛看著他,她撓著額頭,不輕不重地道:“其實不用那么急,還早!”
“我送你去工地。”
“好!”
他們起來的夠早,路上并沒有堵車,不說話時,車子里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她問卜想:“昨天派對辦得怎么樣?”
“很好??!”
“你沒參加太可惜了,下回再補辦一個?!?br/>
盧笛笑道:“不用了。”
“到了?!闭f話間已經到了工地,卜想看著盧笛下車之后,開著車走了,盧笛以為他去接他的后宮團,并沒有在意。
工人們也陸續(xù)到場了。
她開始監(jiān)督工人做事。
卜想并沒有回去接他的后宮團,他開著車繞了一個圈,繞到了昨日他邀請的那兩位負責人的工地區(qū)域。
酒后吐真言的那位來得挺早,看到卜想出現(xiàn),顯得很詫異:“喲,是卜總??!”
“過來向前輩取取經?!?br/>
他打著哈哈:“這可有什么好取經的,我這個工地才剛做好水電安裝。”關于工程的各個環(huán)節(jié),他聽盧笛說起過。
盧笛說巧家的監(jiān)工很嚴苛。
每一個工序都會反復驗證,別的不說,光是防水那一項至少要做三次,不合標的挖掉重來,再不合標再挖掉重來。
直到合格為止。
很多零散的裝修工他們之所以工程進度很快,主要是他們沒有這些細節(jié)。
盧笛只在一次用餐時跟應山他們三人說過,他一聽就記住了,水電安裝他也不懂,他來這里主要是想弄清楚蟲子事件,并不太關心他的工程做得如何。
“哎呀,您誤會了,我們工地上不是發(fā)現(xiàn)毒蟲了嗎,我過來是想了解一下看看你們這邊的毒蟲跟我們工地上的毒蟲是不是一個種類,是同種類的就好辦了,這不是怕出現(xiàn)什么新品種嗎?您也知道的,被這種蟲子咬傷了很麻煩,我們盧總不是吃過一次虧嗎?”
“啊,盧總還吃過蟲子的虧??!”他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自己的工地上要忙的事情也比較多,乍一見卜想進來就說要取經,可把他嚇了一跳。
每個分公司的負責人手里都有獨門的絕活,這種絕活能夠讓他們更好的在工種這種環(huán)境中生存,這種絕活是花費了他們很多時間和精力自己慢慢琢磨出來的。
可不想這么輕易的就傳授給了別人。
這丫的關心蟲子,瞧他那左擁右抱的熊樣,可能是為了討誰的歡心吧,毒蟲么,墻角里多的是,他隨手指著一個角落:“卜總,那邊就有你想要的毒蟲,你請便啊!”
卜想往角落里去了。
這角落里也有飛落下來的毒蟲,跟他們那幾個工地上的情況不太一樣,這些掉落下來的毒蟲還在撲騰,并沒死透。
他記得他們工地上的蟲子早就死得僵掉了。
粉末么?
他閉上眼感覺粉末的氣流,跟盧笛房間里的并不一樣。他看完之后跟這位負責人告別,轉身去了別的工地,十個工地他看了九個。
獨熊總的那個工地他沒去過,熊總帶著人去公司總部搬材料,他的工地上一個人也沒有。
門是鎖著的,看不到里邊。
其它幾個工地上的藥粉跟他看的第一個負責人的工地上的藥粉氣流是一樣的,是舅舅的朋友說的公司派衛(wèi)生員灑的。
他們工地上的藥粉都是一樣的,盧笛工地上的藥粉卻不是。
如果不是衛(wèi)生員拿錯了藥粉,那就是人為的。
還有,她房間里也有。
難道是擔心她再次受傷?
卜想的腦海里閃現(xiàn)了那個與他擦肩而過的男人,她的男人?出現(xiàn)這種想法之后,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還想在她身邊多待一些日子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
他這一上午都在其它負責人的工地上轉悠,一眨眼就到了中午,1806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卜總,我為你準備了午餐,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這個女人。
他竟然莫明其妙的覺得討厭起來。
他話也沒說,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開著車轉回到盧笛的工地上,上了樓,他看著正在專心跟安裝工人溝通的盧笛,心里涌出一股酸澀的味道。
她丈夫來了。
她不知道么?
盧笛似乎感覺到身后的灼熱,她轉過身看到了卜想,很淡定地沖他點頭。
喂,給個笑臉吧!
這么長時間都沒她笑過,他這個暗戀者特么悲哀??!“嘩啦!”一塊靠在墻邊的板子倒了下來,卜想想都沒想沖過去撈她:“小心?!?br/>
應山站在她的一側,伸出手一擋,那塊板子被他擋下來:“盧總,快離開。”
盧笛退到一邊,幾人合力把板子推回到墻上。
好好的板子怎么會倒?
卜想站得比較遠,他觀察著盧笛身邊的幾個站位,那三人都在盧笛的正對面,工人在她的后方,更靠近那幾塊板子。
工地上大小事故從來就不少。
他只希望不是人為的。
“下班了,先回去吃飯吧!”工人也需要休息的,這邊天氣跟V城不太一樣,V城的氣溫即使到了炎炎夏日也不會很高,到了冬天卻格外冷。這個城市只有春夏秋三季,春天和秋天比較短,夏天占據(jù)了四季中的兩季,正當夏日時溫度高得閃眼睛,濕氣又特么重,他是越發(fā)想念在V城的瀟灑日子了。
回去之后還窩在柴林西的公司里。
“好吧,暫時做到這里,下午過來繼續(xù)?!?br/>
應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他心里樂開了花,昨天跟扎馬尾那個姑娘談上了,她對他還挺有好感,他心里感謝卜想的牽線,說要請他吃晚飯。
應山他們仨興致很高的打掃每個工地的衛(wèi)生,盧總和卜想從工地上下來了,盧笛扔出一句:“你的后宮團誒,真舍得?!?br/>
“本來就是打算介紹給他們的,有什么舍得舍不得,再說,跟我真沒什么關系,什么‘后宮團’都是你叫出來的?!?br/>
“別賴我?!?br/>
“所以,你打算負責嗎?”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盧笛。
盧笛啞然失笑:“負什么責,我是個有家室的人,你這樣看著我,好嗎?小三,可是被人唾棄的?!崩蠈嵳f,如果她并沒有結婚,或許也會像他的后宮團一樣被他的眼神所吸引,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吸力能夠把人吸住似的。
很邪門。
她終于相信他說的命犯桃花這種話了。
光憑這副面容就能。
她又有些慶幸,幸好她的謝少卿沒有命犯桃花。
“我很好奇,你的家室?”
“他叫謝少卿?!?br/>
謝少卿,他瞇著眼睛,他替柴林西救治的那個病人,還因為救了他被迎春那個瘋婆子給盯上了,呃,這一切都是宿命?
原來,那個男人嘴里念叨的人竟然是她。
那仨人已經從電梯下來,直接爬上卜想的車,“盧總,你們倆聊什么呢?”
卜想搶道:“并沒有聊什么,在說回去吃什么菜呢!”
“食堂是不是換了大師傅,菜做得越來越差了?!?br/>
“想什么呢,難道不是因為大師傅心情不好。”
他們仨跟三個小孩似的討論起了食堂大師傅做的飯菜,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盧笛在這種輕松的氛圍里心,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這樣,也挺好的。
一直到進了公司的食堂,三個人還沒討論出個結果來。
盧笛最后一個下車,下車的她看到1806朝他們走過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盒子,三個正在討論的男人不約而同地看了她一眼,她拎著盒子有些羞澀的走向卜想。
卜想的臉都變了。
一向嬉皮笑臉的他,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這進進出出的人都看著呢!
“我已經有約了。”他拒絕了1806的好意,笑話,拎著個盒子站在大門口就想收了他,想得太簡單了。
他豈是那種容易收買的人。
1806求助的眼神看向盧笛,眼神里似乎在說:看在她平時照顧她的份上,幫幫忙,幫她說說好話。盧笛直視著她,心說,這能怎么幫?
幫吧,以什么身份。
不幫吧,她還真害怕1806變成第二個卜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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