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喬云峰來到了林氏集團,見到了林初春,而此時,藍月也在林初春的總裁房間。
藍月很想質(zhì)問喬云峰,是不是已經(jīng)和林初春有過了那種事,可這個問題很特殊,她打算在林初春不在場的情況下去問。
了解到喬云峰收拾鐵刺的過程,藍月和林初春都非常的佩服。
藍月感慨道:“我就知道高云帆不服輸,還會派人對付你,現(xiàn)在就連他手下的高手鐵刺,都被你修理得慘不忍睹,而他不得不給了你兩千萬,想必以后,他會有所收斂的?!?br/>
“高云帆最好是不要收斂,否則查他走私和殺人的事,就更加困難了。我倒是希望他越來越狂,一直到完蛋?!眴淘品宓?。
藍月和林初春都笑了,林初春道:“查高云帆走私和殺人,是警察的事,你干嘛這么上心,是不是為了幫秦雁芙?”
喬云峰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林初春已經(jīng)從他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藍月走了出去,房間就剩下了喬云峰和林初春兩個人,曖昧的味道頓時濃郁了起來。
喬云峰朝著沙發(fā)瞟了一眼,林初春卻嚇了一跳,嗔怒道:“你個混蛋,難道你還想和我在總裁房間的沙發(fā)上來一下?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把門鎖住,沒什么吧?”喬云峰道。
“如果你很想體驗那種成就感,不如以后吧。今天我媽剛問過我,是不是和你有過了那種事,我否定了。萬一今天讓我媽抓了現(xiàn)行,我們兩個豈不是都完蛋了嗎?”林初春道。
“說的是,那就以后吧?!眴淘品宓?。
然后,林初春開始工作,雖然快下班了,可還是有很多事要忙。
喬云峰坐在總裁房間的沙發(fā)上玩手機,很悠閑。
……
天黑了下來,城市的燈火閃亮起來。
喬云峰到了逍遙酒吧,剛坐到吧臺旁邊的沙發(fā)上沒一會兒,藍月就在軒轅斗的陪同下過來了。
走到了喬云峰的身邊,藍月的笑臉很特別:“找個地方,單獨聊一會兒?!?br/>
“好?!?br/>
喬云峰和藍月來到了總經(jīng)理房間,軒轅斗先回避了。
藍月坐下了,雍容高貴,可嘴角的笑卻有點冷。
“藍姨,喝點什么?!?br/>
“蘇打水好了?!?br/>
“行?!?br/>
喬云峰讓人送了蘇打水過來,笑道:“藍姨,你想和我聊什么?”
“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已經(jīng)和初春有過了那種事?如果你欺騙了我,以后,在我的心里,你就是個不誠實的人了?!?br/>
藍月醞釀片刻,口氣加重了:“給我留下不值得信任的惡劣印象,意味著什么,你明白嗎?”
“明白?!?br/>
如果藍月以后不信任他了,必然會處處提防他,這個問題,喬云峰必須考慮清楚。
以后我和林初春結(jié)婚了,我就叫你叫媽了,其實,我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你,既然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事,我坦誠點,應該沒壞處。
也許短期內(nèi)你會很生氣,可林初春是你的女兒,想必你也不會用太過于狠辣的手段修理她。
“有過了?!?br/>
“真有過了?你個混蛋,你睡了我的女兒!”
藍月非常激動,揮手就要打喬云峰一巴掌,喬云峰擒住了她的手腕,微笑道:“藍姨,如果你因為別的什么原因打我,或許我不會反抗,可因為我和初春之間的事打我,我就有點不服了。我和初春是男女朋友,我愿意,她也愿意,為什么不能做?”
“這個……”
藍月無語了,說出口的竟然是:“你這個臭混蛋,我生了女兒,不是為了讓你玩的?!?br/>
這話聽起來很荒唐,卻表達出了藍月對林初春濃郁的母愛。
喬云峰微笑道:“藍姨,我來給你舉一個比較極端的例子,如果初春一輩子都沒有過男人,你認為,她的人生是完美的嗎?”
魚水之歡,是男人,也是女人的莫大快樂,這一點,藍月這個過來人會不明白?
“你贏了!但我還會修理你們的,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不要和初春見面了?!彼{月道。
“藍姨,你不能這樣啊,不能因為我和她有過了那種事,就不讓我們見面了,你這么做,是不道德的。”喬云峰道。
“我不道德?難道你們兩個還沒有領(lǐng)證就發(fā)生了關(guān)系,就是道德的嗎?你不要給我講道理,否則只會讓我更憤怒?!?br/>
藍月冷哼一聲,憤然走了出去。
喬云峰苦悶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和林初春不能見面了。
藍姨,我相信你不會因為這個,就強迫林初春和我分手的。
你應該讓我和初春盡快領(lǐng)證才好啊,如此想著,喬云峰的臉色有幾分茫然。
喬云峰趕緊撥通了林初春的電話。
林初春已經(jīng)回到了別墅,正在琢磨,晚上母親出了門,是不是去找喬云峰了。
看到他的來電,林初春趕緊接了起來:“看來我媽真去找你了,你怎么說的?”
“我告訴她了。”喬云峰道。
“你混蛋!”
林初春很生氣,怒罵一聲,掛斷了電話。
喬云峰嚇了一跳,疑惑道:“難道這件事上,我太過于坦誠,真的錯了嗎?”
想不明白,喬云峰讓顏鳳舞幫他分析,剛開始,顏鳳舞認為他錯了,可后來,又認為他沒錯。
到底錯沒錯,就只能看以后的事態(tài)發(fā)展了。
林家別墅,藍月回來了。
“初春,你跟我去樓上!”
“哦?!?br/>
林初春跟隨藍月到了樓上書房。
“媽,你都知道了?!绷殖醮狠p聲道。
“是的,喬云峰那混蛋,為了在我的面前表現(xiàn)誠實,告訴了我?!彼{月道。
“誠實點挺好的,總比花言巧語不值得信任好。媽,我已經(jīng)是云峰的人了,要不,就讓我和他結(jié)婚吧。我和他也都不小了,早點結(jié)婚,早點要孩子?!绷殖醮旱?。
“呵呵……,哈哈……”
藍月都快氣瘋了,發(fā)出的是很古怪的笑聲,怒聲道:“現(xiàn)在就談結(jié)婚,還有點早,無論如何也要明后年在談結(jié)婚。而且,以后一段時間,你不能和他見面了?!?br/>
林初春最怕的就是這個,可藍月說出來的就是這個,林初春生氣道:“憑什么?”
“就憑你是我的女兒,就憑我生了你?!彼{月臉色冰冷,怒聲道:“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我就很有必要停了你林氏總裁的職務,把你趕出家門了?!?br/>
“媽……”林初春哭了,母親甚至連趕出家門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我是你的母親,如果你不想把我氣出病來,就乖一點。你的父親已經(jīng)去世幾年了,難道你想讓母親也出點什么事?”藍月的雙眼有淚光閃動。
“好吧,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先不和云峰見面了?!绷殖醮旱?。
藍月一聲冷哼,走了出去,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她的威嚴還存在嗎?
幾天過去了,這些天,喬云峰和林初春都沒有見面,也沒有發(fā)消息。
可是,他們彼此都沒有從對方的心里消失,每天,喬云峰會想到林初春,林初春也會想到喬云峰。
為了有個好的表現(xiàn),林初春更加投入的工作,藍月都看在眼里。
達到了這種效果,藍月的心里也舒服多了,漸漸接受了女兒已經(jīng)和喬云峰有過那種事的事實。
已經(jīng)開業(yè)的浪潮酒吧生意很好,趙天罡和鄭菲每天都很忙。
忙起來,很充實,而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也在不斷升溫,目前已經(jīng)是好上了。
又是一個迷醉的夜,浪潮酒吧的房間,依偎在趙天罡的懷里,鄭菲柔聲道:“是不是該讓云峰知道我們兩個的事了?”
“是時候告訴他了,我想,他會為我們高興的?!壁w天罡道。
“我迷戀過云峰,你不介意吧?”鄭菲道。
“當然不介意,迷戀云峰的女人很多,你只是其中之一?!壁w天罡道。
本來要給喬云峰打電話的,可晚上十點多,喬云峰和顏鳳舞一起過來了。
平時,兩個老板都不在這里,而這個晚上,兩個老板一起出現(xiàn),顯得很隆重。
房間。
趙天罡摟著鄭菲的肩頭,笑道:“云峰,鳳舞,看出來了嗎?我和鄭菲是什么關(guān)系?”
喬云峰笑了:“看來你們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了,祝福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領(lǐng)證?”
趙天罡輕嘆道:“我恨不得明天就領(lǐng)證,可鄭菲卻說,她的老公去世還沒多久,領(lǐng)證不著急。”
喬云峰和顏鳳舞都明白,鄭菲不著急領(lǐng)證,老公去世沒多久只是一方面,她更想拿出一段時間來考驗趙天罡,確定了趙天罡是可以一輩子依靠的人,才會和他領(lǐng)證。
喬云峰和顏鳳舞發(fā)現(xiàn),浪潮酒吧的生意,絲毫不比逍遙酒吧遜色,是可以賺錢的場子啊。
趙天罡和鄭菲都在外面忙,總經(jīng)理房間,喬云峰懷里摟著顏鳳舞,輕嘆道:“不知道藍月什么時候才讓我和初春見面,已經(jīng)有幾天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br/>
“你們兩個是真感情,幾天沒聯(lián)系,不會有任何影響的,我覺得,最多再有一個星期,藍月就會同意你和初春見面了。畢竟,藍月也不希望初春天天不開心啊?!鳖侙P舞道。
“希望如此?!?br/>
對此,喬云峰還是比較擔心的,他一點都不想失去林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