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也紛紛地堵在門口,仿佛不把這件事情捅一個大窟窿,就根本不可收手。
林悠悠冷哼著一聲離開,就這種架勢,待會兒就不用她來收拾黎歲秋了。
從醫(yī)院出來的沈熙愈發(fā)氣惱,她翻著網(wǎng)絡上的評論,一條一條都是謾罵,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不過也僅僅是好受一些,要說女人的心眼就是那么小。她的手指停留在黎歲秋的照片上,嘴角勾出一抹邪笑,“顧榕啊顧榕,你等著吧!”
身旁的林悠悠好奇道:“你打算怎么做?”
沈熙冷笑一聲,隨后將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添油加醋一番,才滿意的發(fā)給了那些水軍,那些水軍也給力,又是一番添文加墨。發(fā)出去的信息格外的精彩。
這一發(fā)又引起了網(wǎng)友們的吃瓜心態(tài),一個個像極了法官在下面細數(shù)黎歲秋的罪狀。
“哇,原來還有后續(xù)啊?!?br/>
“我以前還覺得是假的,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了都?!?br/>
……
林悠悠也拿出手機看上面的熱鬧,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每一個營銷號里的評論分分鐘上千。幾乎都是譴責黎歲秋的。
她驚呼:“沈熙,你還挺有手段的嘛,你看,這下顧榕可算是‘出名’了?!?br/>
“哼,我豈止要她出名啊,我要讓她名聲掃地,永無翻身之日?!鄙蛭蹶P掉吵鬧的吃瓜現(xiàn)場,向林悠悠眨了眨眼睛,“還有更好玩的,你要不要看?”
“當然要看了,我不僅要看,我還要啪啪鼓掌呢!”林悠悠說著還鼓了幾下掌。
沈熙轉著手機,心里盤算起來。她打算給御父看看這場好戲。
一想起御父看到這些東西之后,臉色指定鐵青,到時候,黎歲秋就只能乖乖地離開黎家了。沈熙越想越興奮。
“你說的好玩的到底是什么啊?”林悠悠的好奇心越發(fā)深重。
“走,我們去找黎伯伯,讓他看看自己的兒媳究竟是怎樣的人?!?br/>
兩人驅車到御黎文公司樓下,抬頭挺胸走進去,一路上心情相當不錯。
“你好,黎總在嗎?”
秘書一眼就認出她兩來,恭敬道:“不好意思,沈小姐,黎總現(xiàn)在在開會,您們可以稍做休息,等黎總開完會我立馬通知你們?!?br/>
“在開會啊?來的有點不巧,不過沒事,我們就在這里等就好了,那麻煩你咯?!鄙蛭踝脚赃叺纳嘲l(fā)上翻起了雜志,這雜志還挺有意思的,她想。
“沈熙,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你去嗎?”林悠悠問坐在對面的沈熙。
可誰知人家看雜志看的入迷,壓根沒理她。
林悠悠也不再叫了,自己一個人去了衛(wèi)生間。
這時,來辦公事的黎詞千正從旁邊路過,一眼就看到了沈熙,雖然是一個背面,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他皺起眉頭,走到秘書身旁,看向沈熙的方向問道:“她來這里干什么?”
“沈小姐來找黎總,具體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泵貢鐚嵈鸬?。
“黎先生,您看網(wǎng)上怎么……”秘書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一條娛樂新聞跳出來……是關于黎歲秋的,她拿給黎詞千看,觀察著他的表情。
那條娛樂新聞最醒目的就是黎歲秋那張露臉的照片,接著就是比上次還要糟糕的內容。
黎詞千越看拳頭握的越緊,那不堪的字眼落到他眼中,覺得甚是惡心可惡。隨后也反應過來沈熙到這兒來的目的。
他放下秘書的手機,徑直向沈熙走去,一把扯過她手里的雜志。
沈熙被這一動作嚇得驚呼一聲,她以為是林悠悠搞惡作劇,“林悠悠,你煩不煩……”
一抬頭,一臉陰沉的黎詞千望著她,眼里數(shù)不盡的寒涼。左手青筋凸起,一看就是被什么事氣的不輕,至于什么事,沈熙也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詞千?”沈熙看清來人,順了口氣,柔聲道。
“沈熙,你來這里干什么?”
沈熙無所謂道,“我來看看伯父啊,怎么,不可以?。俊?br/>
黎詞千冷道:“網(wǎng)上的信息是不是你找人發(fā)的?”
“詞千,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咄咄逼人呢?再說了,這些不都是事實嗎?”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什么?”黎詞千不想在這討論那些是真是假。他只想知道沈熙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做的目的,她有那么討厭黎歲秋嗎?
“你不知道為什么?要不是因為她,現(xiàn)在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啊,原本我們才是世人最羨慕的情侶,就算現(xiàn)在,大家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沈熙我請你停止這樣愚蠢的行為?!?br/>
“沈熙,我腦中期待了好多種御伯伯的表情……”林悠悠一出來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勁,黎詞千怎么會在這里?但口中的話來不及收回去,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天涯微
黎詞千看向從廁所出來的林悠悠,又聽到她剛剛說的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怒道:“你就是這樣來看我父親的?沈熙,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做人做事留點后路,網(wǎng)上的事情你撤下來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馬上從公司離開,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接近我爸,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沈熙聳聳肩,無所謂道:“詞千啊,你真是被黎歲秋蒙蔽了雙眼,不過你放心,我遲早會讓你看清楚黎歲秋是個什么樣的人。悠悠,咱們走!”
說罷兩人離開了公司。
“沈熙,黎詞千怎么在這???”
“我怎么知道,再說,他爸的公司他想來就來,我能說什么!”沈熙也是莫名其妙,她剛翻開雜志沒多久黎詞千就來了,來就來嘛還嚇了自己一大跳。
“有這么巧嗎?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br/>
沈熙的手在方向盤上不停敲擊,又開始在腦海路設計思路。
這天,沈熙撥通了黎詞千的電話,語氣盡是誠懇,想邀黎詞千喝個咖啡。
黎詞千本是不愿,奈何沈熙一再請求,并答應自己不會再去公司做那樣的啥事了。便答應了,順便也想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兩人約定下午在公司樓下的TJ咖啡館,黎詞千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不止沈熙一個人。
“她怎么也來了?”黎詞千蹙眉,坐到沈熙的對面。
“哦,詞千,那天不是我和悠悠兩人一起去的嘛,所以這一次我們一起過來向你道個歉?!闭f完拉了拉林悠悠的衣角。
“是啊是啊,我覺得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詞千,請你原諒我們吧!”
黎詞千覺得一見這兩人就沒好事,打算速戰(zhàn)速決,擺了擺手,表示不在追究。
兩人立馬松了口氣,“詞千,不好意思啊,是我太傻了,每次都讓你這么生氣。”沈熙攪著咖啡,滿臉歉意。
“嗯,只要你不要太過分?!?br/>
“可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為你著想,黎歲秋那樣的人真的不值得?!鄙蛭趼曇粼絹碓叫。钢还晌?。
不過黎詞千沒那么玻璃心,喝了口咖啡,“我們怎么樣是我們的事,你就別把一天瞎操心了?!彼骋娏钟朴埔恢痹诳粗謾C,不知道在聊什么。
林悠悠趁著他們兩人聊的火熱,找到幾位上流社會的好友。
林悠悠:快來TJ咖啡館,上等的好戲。
對面發(fā)來:什么好戲啊,這么急?
……
不一會,陸續(xù)收到好幾位的回復,馬上就到。
接下來,就是主角了。
林悠悠:黎歲秋,你快來TJ咖啡館,詞千暈倒了。
正休息的黎歲秋恰好看到這條信息,她沒打算理林悠悠。
不過緊接著,又來了一條:我們在這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你是醫(yī)生,你快來啊。
林悠悠等了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回復:馬上到。
她放下手機,她在桌底下捏了捏沈熙的大腿,表示任務完成。
她兩的細微動作還是被黎詞千看到了,“你們又在計劃什么?”
這時,沈熙也不裝了,淡淡地說道:“詞千,你等會就知道了?!?br/>
也就那么十來分鐘,咖啡的門陸續(xù)被推開了。
首先進來的就是黎歲秋,她臉上有些汗水,好像很急。
黎詞千知道她們要干什么了,可又來不及阻住,因為接著幾個她們圈子的人進來,徑直走向他們。
黎歲秋看著完好無損的黎詞千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她憤恨地看向始作俑者,那人卻還在裝模作樣的喝咖啡。
“好了,人來齊了,重要的事我也要說了。”沈熙放下手中的咖啡,朝黎歲秋走去,兩手環(huán)胸,“黎歲秋,你今天說實話,你有沒有干過爬詞千的床的事?”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黎歲秋,好像要把她盯出個洞來。就連現(xiàn)在唯一坐著的就是黎詞千,也盯著她。
黎歲秋覺得這件事也該有個了結了,不想再因為這件事一直受沈熙的騷擾與算計。她臉上盡顯淡定,平淡地說:“我干過!”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各自都在心里想,這著實是一部好戲啊。
沈熙一時也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黎歲秋就這么輕易地說出來了,不過也總算她親口承認了。她松了口氣。
“哼,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沒有教養(yǎng),也不知道從哪學了這些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招數(shù)?!绷钟朴朴挚聪蛉热耍澳銈儼?,趁早離她遠點,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和我們待在一起。”
似乎說的不過癮,白了黎歲秋一眼又說:“顧榕,你真是夠狠啊,居然為了上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