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宿二一穿著一身破爛行頭和鹿瑤坐在咖啡館里。
他的奇怪裝扮引來了很多人的側(cè)目,不過他不以為然。
到底是活了一百多年,怎么會在乎世俗的目光,剛才他連把人家鑰匙扔進垃圾桶那種缺德事都干了。
這要是讓自己徒弟知道,以后他這嚴師的形象怕是要一落千丈。
“我找到了那間包房,但是我覺得那間包房里還有暗門?!?br/>
“還有暗門?”
“嗯,我發(fā)現(xiàn)那里的鏡子都是雙面鏡,說明還有里邊一個空間。”
“哦,這我倒沒注意?!彼薅缓攘丝诳Х龋皣I,這什么東西這么難喝!”
鹿瑤像看傻子一樣關(guān)切的看著他,“這是咖啡,這里是咖啡廳,別忘了剛才是誰把我拉進來的?!?br/>
“我就隨意找了家店,沒看清楚是什么?!彼薅换瘟嘶文X袋,想把嘴里的苦澀味沖走。
“瓶子給你。”鹿瑤把瓶子遞給宿二一。
“剛才慌亂的逃跑,跑了一半才發(fā)現(xiàn)瓶子沒塞,也不知道還剩多少氣息在里邊?!?br/>
“沒關(guān)系,一點點就足夠了?!彼薅唤舆^瓶子。
“你今天來找我到底什么事?剛才沒來得及問你?!?br/>
“已經(jīng)說完了,就是我要你答應我的事?!?br/>
“看來七七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那天是我不對,沒有考慮到宿七七的立場,回去時黎折跟我說了,要我換位思考。”
“你這個孩子倒是夠耿直,這點和我徒弟一樣,怪不得能成為朋友?!?br/>
“不過我可沒后悔那天說的話,你別以為我會和你道歉?!甭宫幠闷鹧矍暗目Х?,吼,是夠苦的,加了兩塊方糖還這么苦。
“如果你不是個女鬼,我倒不介意再收一個徒弟?!?br/>
“得了吧,三個徒弟還不夠你觸犯門規(guī)的?你就不怕東窗事發(fā)的那一天?”
“我也是沒辦法,老頭兒我心太軟,見不得孩子受苦無家可歸,你以為我想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說七七師父,你這是打著行善的旗號行騙你知道嗎?”鹿瑤放下咖啡義正言辭的說著:“既然七七不能入師門,你為什么一直不肯跟他說?”
“害的他十幾年來天天做白日夢,這下可好,夢醒了,他怎么辦?”
“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我也想領(lǐng)他回師門,可是這根本不現(xiàn)實,七七也說他不在乎?!?br/>
“你是不了解你徒弟什么德行嗎?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只不過比起入師門這件事,他更在乎你罷了?!?br/>
“你以后應該多來看看他,順便交他點真本事,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我相信他要是在別的師父那兒,肯定比現(xiàn)在出息多了!”
“你這丫頭,怎么為老不尊?好歹我也是你長輩,怎么老是沒大沒小的?!彼薅槐镏欢亲咏K于找到了出口。
“是,我承認你是七七師父,按道理來講我應該對你尊稱,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呢,你記得前幾天你見過的一位前輩嗎?”
“前輩?什么前?你是說我?guī)煾傅膸熃悖F(xiàn)在變成鬼的那位?”
“那你應該稱呼她為什么呢?”
“自然是師伯了!”
“那就是了,你叫她師伯,我稱她婆婆,你看看,這是不是一輩分?”
“可是.”
“你們名門正派不都是看輩分不看年紀的嘛?”
“那倒是,只是”
“這就對了,咱倆啊是平輩,我沒讓宿七七叫我一聲阿姨已經(jīng)不錯了?!?br/>
宿二一看著眼前胡攪蠻纏的丫頭搖了搖頭,這都什么事?。?br/>
他堂堂七宿高修弟子,天天被眼前的這丫頭唬的團團轉(zhuǎn)。
“行,你說什么是什么?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我先告辭了?!彼薅荒闷鹈弊泳拖胱?。
“我說,二一?!甭宫幹糁掳涂粗澳闶遣皇窃摪褞そY(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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