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程小谷摸摸自己的肚子,早上晚起吃的那頓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吃。
炎翼謙盯著程小谷看了一會,看著她委屈的眼神,證明確實是餓了。
“要吃什么?”,確實,晚餐兩人都還沒吃。
“我想吃前面公園那個麻辣燙和炸雞腿,還有煎餅果子,還有。。?!彪S著炎翼謙眼神越來越嚴厲,程小谷的聲音越來越小,后面直接吞回自己的肚子里。
“就喜歡吃這些垃圾食品?”炎翼謙就不喜歡這些東西,他不知道這種路邊攤有什么好吃的。
“嘴饞,........好吧,那隨便煮吧”,程小谷看著炎翼謙越來越陰沉的臉。
好吧,她妥協(xié),她不吃這些垃圾食品。
“等我一會”,炎翼謙沉默一會后,還是轉身出門。
沒多久,程小谷便聽到關門聲。
他這是出門幫他買?
在程小谷的期待中,炎翼謙提了滿滿的一手東西回來。
眼尖的程小谷發(fā)現(xiàn)都是她說的那些東西的包裝,忍不住尖叫了一下跑過去還在玄關拖鞋子的炎翼謙。
“進去,穿這么少”,炎翼謙緊蹙著眉頭,晚上這么冷,她還是穿一件襯衣!
“好開心好開心,把我想吃的都買回來了”,程小谷激動抱著炎翼謙一直跳個不停。
“唉,站好!”炎翼謙實在被程小谷這動作弄得都沒脾氣了。
將東西放回鞋柜上,脫下自己的風衣將程小谷包裹里。
然后攔腰將她抱起,往屋內走,放在她在餐桌前坐著,自己又折回門口拿東西。
挽起自己襯衣袖口,將每份小心的打開,一份一份的放在程小谷面前。
程小谷安靜的享受著炎翼謙這份溫柔,風衣還可以摸到外面的絲絲涼意,但與她肌膚相貼的那一層卻暖得讓人窩心。
“是走路過去的嗎?”程小谷張嘴吃下了炎翼謙喂她的一串麻辣燙。
“嗯”,炎翼謙似乎的注意力都在喂程小谷身上,沒空理會她其他話。
“我自己來就好了”,程小谷覺得自己可以吃,不知為何炎翼謙要喂她。
但炎翼謙趁她張嘴的說話的時候,又塞了一顆肉丸到她嘴里。
一下子,嘴巴就鼓鼓的說不出來話。
絕對是故意的,眼前這個男人,“唔!唔!”
程小谷鼓著腮幫子慢慢嚼,雙手打叉要炎翼謙停下喂她的動作。
氣得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可愛的模樣惹得炎翼謙低聲笑了很久。
程小谷好不容易將嘴里的東西消化吞到肚子里,自己搶回炎翼謙手里的麻辣燙,自己吃起來。
“誰像這么喂的!”
“能享受我喂,該慶幸”,炎翼謙也拿起另外一份吃了起來。
剛開口,眉頭就一擰,這味道沒想象中那么排斥。
“炎先生,不要這么自好嗎!”,程小谷抓起一個炸雞腿,一口酒咬下去。
“這不叫自,是我有資本”,炎翼謙拿起紙巾抹了程小谷嘴角的油。
“.......”,程小谷保持安靜吃東西,她知道,他說不過他的。
“快點吃,吃完干正事了”,炎翼謙還記得他剛才被她肚子餓打算的好事。
“咳!咳!”,程小谷差點被一口雞腿肉嗆到。
為什么他還能記得!他炎總裁沒女人的時候是怎么過來的。
“要知道,我大半夜出去給買吃,不是白跑一趟的,東西也吃了,人就要給我玩了”,炎翼謙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停!別說得這么直接好不好”,程小谷用手捂住炎翼謙的嘴巴,真的是,他還是閉嘴做他的冷酷閻王吧。
炎翼謙眼里的笑意更濃,他就喜歡看她害羞到滿臉通紅的樣子。
但為了不繼續(xù)程小谷用餐,他也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飯團聞著香味便跑過來在炎翼謙腳下坐下,渴望的小眼睛望著炎翼謙。
炎翼謙揉了揉它的毛發(fā),拿了一只雞腿讓飯團咬,還貼心的起身將飯團吃飯的盤子接了點水過來。
程小谷此時心里在想著,炎翼謙會是個好父親吧。
也許,當時他故意瞞著她肚子里孩子的情況,也是希望奇跡出現(xiàn)吧。
自己當時也是很任性,當時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他很受傷吧。
自己應該給點信任給他才對的,而不是凌雯斐一兩句話就刺激到了。
孩子,他們還會再有的。
當程小谷解決完溫飽問題后,扔下琳瑯滿目滿桌子的垃圾給炎翼謙去打掃。,直接走向去。
“要去哪?”,炎翼謙看著程小谷的動作,這是要回她自己屋了?
“回去洗澡啊,衣服都在那邊”,程小谷是每天都要沖澡的。
“在這洗,的衣服在柜子里”,炎翼謙繼續(xù)收拾著餐桌。
“啊,哦,好吧”,程小谷還半信半疑走近炎翼謙的臥室,打開衣柜,果然,她的一些衣服都在里面掛著。
好吧,炎先生真的是個好男人,沒得挑。
程小谷挑了一套冬季的睡衣直接進了浴室,正沖著高興,哼著小曲的時候。
聽到浴室的門開了,接著,一雙健壯的手直接抱緊她。
“??!”程小谷還沒反應過來,炎翼謙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了。
“又不是沒看過”,炎翼謙低沉沙啞的聲音在程小谷耳邊傳來,覺得程小谷有點大驚小怪。
“等等,我快好了”,程小谷作勢跨步準備出來,讓個位置給炎翼謙。
這里不比炎家,也不比之前那套豪華套房,浴室相對來說有點擠。
“誰讓走的,一起洗”炎翼謙手一使勁,又將程小谷拉了回來。
程小谷腳一滑,跌入了炎翼謙懷里。
“不要,.......唔...”,程小谷剛拒絕,炎翼謙邊欺身吻了上來。
用力的吻著,不讓程小谷有呼吸的機會。
“洗嗎?我不介意在這里的,嗯?這里隔音是知道的”,炎翼謙放開程小谷,由于剛沐浴完和被他吻了之后,程小谷的臉通紅,呈現(xiàn)出一副嬌媚的姿態(tài)。
炎翼謙強忍著自己的沖動。
在這里?別啊,這里隔音真的是一級差的,尤其是廁所這個位置。
搞不好到時整棟樓都知道了,程小谷知道炎翼謙不介意這些,他說到做到。
又氣又委屈了拿起澡巾,悶不吭聲的幫炎翼謙開始擦拭身體。
但是整個過程,兩個在浴室呆了整整快一個小時,程小谷在浴室里已經(jīng)被炎翼謙撩得不行。
明。騷。暗。撩。的伎倆程小谷還是嫩了點,完全不是炎翼謙的對手啊
最后還是炎翼謙扶著她擦了身體,幫她穿上浴袍直接抱了出來。
將程小谷放在床上,程小谷還在神游狀態(tài),她真的神志不清了。
這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吃到迷藥了?為什么會這么迷亂!??!
一種叫非炎翼謙不可的迷藥。
哈哈。
炎翼謙很是滿意的看著程小谷的狀態(tài),很有優(yōu)越感,這種優(yōu)越感比他在商業(yè)上拿下十幾個億乃至上百個億的合作項目還要讓他興奮。
看著程小谷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差不多了,炎翼謙捂著嘴偷笑了下,剛才誰在浴室還一副寧死不從來著。
不過細心的他還是將空調調了暖氣,就像匹野獸朝著程小谷走出。
程小谷覺得自己真的徹底沒出息了,沒救了,她心里的期待是怎么回事?。。?br/>
“怎么?”炎翼謙笑著幫程小谷蓋好被子,自己也躺在她身邊,讓她側躺著面對著他。
“是藥,我戒不掉的藥”程小谷雙眼迷離看著炎翼謙。
“也是我的藥,也是我此生戒不了的藥。”炎翼謙被程小谷的話觸碰到內心。
低頭深深的吻住程小谷,在浴室忍了那么久,他現(xiàn)在正想開始爆發(fā)。
“我愛,我愛,我愛”,程小谷抱著炎翼謙的頭,十指穿插著他柔順的頭發(fā)。
火熱的低喃著,這讓炎翼謙更加興奮,低吼一聲,直接。抵。入。
這一刻,即使全世界在喧鬧,也只需要他們兩個人的獨處的幸福。
這一段特別的相遇,又特別的感情,又特別的彼此,注定,他們以后的人生也會更加特別。
程小谷承受著炎翼謙的熱情與柔情,手指不停抓著他的后背,有時還低哼幾句后咬住炎翼謙的肩膀。
雖然臥室的隔天比浴室好一點點,但是不代表這個房間真的隔音很好啊。
又想放開自我,又不能太過分。
炎翼謙仍由程小谷在他身上又抓又咬的,他腦海里就一直回放著剛才程小谷說的那句話,是藥,我此生戒不掉的藥。
他又何嘗不是,他從未重視過誰的,除了現(xiàn)在跟他有著血緣關系的爺爺,就是程小谷了。
他這一生,都想緊緊抓牢著她,不會讓她跑了。
最后,程小谷還是受不了這種亢奮,暈了過去,但炎翼謙還是不想消停。
過了許久許久,才肯停歇抱著程小谷吻了個遍。
他喜歡這種日子,簡單的日子,讓他倍感知足。
說程小谷需要他,還不如是他需要程小谷,只有她,才能填補他心里的空洞。
他,比誰都需要程小谷。
程小谷不知道自己昏睡過去后,炎翼謙盯著她看了許久許久,甚至一度的傻笑很久。
這也許就是愛情最好的狀態(tài)了。
次日,程小谷被一陣門鈴聲吵醒,動了動身子,一雙健壯的手還用力的環(huán)抱著她的腰。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突然在程小谷的腦海里回放,天啊,太瘋狂了吧,自己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