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父親為她籌謀,她即將嫁給元良王了,所以就對她講話不客氣了起來。
“你說完了嗎?”
趙玉婷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她的來意,她就是來向她炫耀的。
“怎么了?”趙欣婷不解的看著她。
“說完了就趕緊回去準備嫁妝吧!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還下不了床,就不留你了。”
“噢!”趙欣婷笑意盈盈地轉身走了,她剛離開,趙欣婷激動得再次用力的錘床。
宋姑姑看到她一邊哭一邊捶床,她急忙去安慰;
“娘娘……別動怒啊,當心自己的身子,心情好,身體才會好的快啊!”
聽到宋姑姑說的這番話,趙玉婷趴在她膝蓋上哭得傷心;
“姑姑!老天爺為什么對我這么不公平,王爺已經很討厭我了,可家族還要放棄我,我到底該怎么辦?”
“娘娘什么都不要想,趕緊把身子養(yǎng)好,再說了,二小姐這顆棋子本來就是老爺早就準備好的,
按照老爺的意思,二小姐是要嫁給咱們王爺的,
可是如今嫁給了元良王,不必來和娘娘爭,娘娘該高興才是?!?br/>
“有什么好高興的,不是她,也會是別人!”趙玉婷哭得越發(fā)的傷心了。
是??!不是她,也會是別人,所以就算是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娘娘的命怎么就這么苦!看來娘娘還是得自己想辦法自保,還是盡快和王爺圓房要緊?!?br/>
趙玉婷聞言一愣,圓房她不是沒想過,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啊,現在整個王府里也就云婉妙一個圓房了。
她不知道的是,云婉妙也并沒有和楚誠凌圓房,她不過是頂了個已經圓房的名頭而已。
“這件事說起來輕松,做起來很難,若是能成功,我們早就成功了,也不必等到現在?!?br/>
宋姑姑想了想,就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用力的咬咬牙說;
“這次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盡快圓房,一定不能坐以待斃。”
看到宋姑姑如此,趙玉婷瞬間也來了信心,她重重的點點頭;
“嗯!我都聽姑姑的?!?br/>
……
映竹樓。
云婉竹總算是醒了過來,但是臉色依舊蒼白,因為身體里面有毒素,所以渾身沒什么力氣。
看到云婉妙端著一些瓶瓶罐罐回來了,她這才問她;“姐姐我是不是會死?”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相信我。”
她不太會安慰人,所以直接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云婉妙將托盤放在桌上,她走到床邊端起床頭的藥碗,正準備喂她喝藥,誰知道云婉竹卻突然撲上來抱住了她的脖子。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親昵過,一時之間她還真有些不適應。
她不喜歡被人這樣子抱著,但是這是原主的親妹妹,也是她的親妹妹……
她心里做了一番斗爭之后,總算是將掛在她脖子上的小女孩擁入了懷中。
“姐姐,那我們現在還能離開臨清王府嗎?”
云婉竹一點也不想待在這里了,她覺得這里太可怕了。
聽月葵說起云婉妙來到臨清王府之后,被人陷害的那些事情,
再加上這次她中毒了,她就更不想在這里待下去。
“我們必須要留在這里,司湛她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你身上的毒必須要解,再忍一忍好嗎?等你身上的毒解了,姐姐就馬上帶你回家,好不好?”
云婉竹哽咽著點點頭,再次將云婉妙的脖子抱得更緊了。
……
長公主府。
駙馬江左俞跪在地上,長公主手里拿著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身上。
太子突然死了,給長公主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她原本一心一意的鞏固著太子的地位,沒想到太子竟然這么不爭氣。
現在她只能另外找一個人選,她還有一個親弟弟,在鎮(zhèn)守嶺南,名為楚誠遠。
她在想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讓父皇同意讓楚誠遠從嶺南回來。
辦法還沒想到,卻看到駙馬竟然一個人坐在花園里黯然傷神,一副妻子跟人跑了的樣子,看得長公主氣不打一處來。
“你那個德性,是不愿意跟本公主在一起嗎?娶了本公主你很委屈是嗎?”
長公主說一句話就要打他三鞭子,江左俞只是默默的承受著,一言不發(fā)。
皇后還沒有進門,在門外就聽到了鞭子的聲音,果然如她想象的那樣,一進門就看到了長公主在打江左俞。
“瑄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駙馬呢?”
皇后的聲音突然傳來,長公主抬頭看到了她進門,立馬丟掉了手中的鞭子迎了上去。
“母后今天怎么有空來兒臣這邊了,也不知道早些通知兒臣,好讓兒臣做些準備?!?br/>
皇后瞪著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看著她;
“通知你?通知你了,本宮還能看到你打駙馬這出嗎?
夫妻之間就該相敬如賓,而不是像奴仆一樣虐待,你這樣子對待他,若是讓太傅知道,你該如何向太傅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他做錯了事情而懲罰他也不行嗎?”
長公主說的云淡風輕,似乎她打罵的不是駙馬,而是一塊石頭。
“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你別這么任性!趕緊給駙馬道歉?!被屎笈獾馈?br/>
長公主聞言咬咬唇,她才不要給他道歉,但是看到皇后警告的眼神,她又立馬心不甘情不愿地對江左俞說道;
“駙馬,對不起!”
“沒關系的,是我的錯,公主沒有必要道歉?!?br/>
聽到他這么說,長公主得意的挑眉看著皇后說道;
“母后你聽到了吧,是他自己做錯事情,所以而懲罰他沒錯吧?”
“就算是他做錯了,你也不可以這樣,記住了嗎?”
皇后加重了語氣,無比威嚴的說道,看似是在維護駙馬,實則是有什么打算,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被皇后斥罵,長公主急忙點點頭。
皇后心里難受的緊,揮揮手讓駙馬下去。
江左俞行了一禮后,慢慢的退出了屋子。
剛離開了屋子,走到院子里,他就支撐不住,差點暈了過去,還好扶住了樹,這才勉強撐住了身體。
他沒有去找府里的大夫治傷,而是直接離開了長公主府。
皇后看到駙馬的身影遠去,他這才不贊同的看著長公主說道;
“你別得罪了他,他父親再怎么說也是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