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受到威脅了
“各位學(xué)姐好,我是服裝設(shè)計系的大一學(xué)生,我叫黃和?!蹦侨俗晕医榻B來著。
黃和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有禮貌。
陳許諾對他一笑:“黃和你好,我叫陳許諾?!?br/>
“我知道你哦,許諾學(xué)姐,球場上能和男生一起比賽的女生,很厲害。”
談起那場籃球賽,黃和的眼里滿是對陳許諾的崇拜,嘴角露出的兩顆虎牙顯得稚嫩,可愛。
龔巧伶打趣道:“喲,原來是我們家許諾的小迷弟啊。”
黃和撓了撓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強調(diào),加入愛心社是真的想為孩子們獻出自己的一份愛心。
陳許諾想起來了,她看過黃和的測試題,他的回答在眾多測題答案中,是最接近祁玨的標準答案,他應(yīng)該也學(xué)過有關(guān)心理方面的知識吧,陳許諾心想。
這樣一想,陳許諾答應(yīng)了黃和的請求。
不過,她忘了,去福利院的事是祁玨提議的,要帶誰去也應(yīng)該征求一下他的意見,算是基本的尊重吧。
祁玨給陳許諾的回答是:“你覺得可以就好?!?br/>
“好,那就一起去吧?!标愒S諾挺高興,她想著人多一點,也能多幫一些忙。
龔巧伶:“……”
這兩個人一個是裝傻,一個是真傻?。?br/>
她扯著嘴角,笑嘻嘻的道:“那我也去吧,今天也沒課,挺無聊的?!?br/>
既然大家都喜歡當電燈泡,那她也不在乎多一個。
所以,下午的時候,一行五人就準備出發(fā)去福利院了。
在去福利院之前,他們商量著先給孩子們買些東西,大概是水果牛奶,糖果餅干等這一類孩子們喜歡吃的,這些也是他們能力之內(nèi)能承擔(dān)的。
但,剛出學(xué)校門呢,就有人出現(xiàn)分歧了。
為了不浪費時間,陳許諾提議大家分兩路人買東西,最后在某一個地點集合。
這個提議大家都沒有意見,有意見的是,誰和誰一路。
祁玨自然是想和陳許諾一路,理由是,他可以順便跟“社長”介紹一下福利院孩子的日常。
但真正原因,恐怕除了他自己,就是龔巧伶知道了。
相比于祁玨,黃和的理由更直接。
“我喜歡和許諾學(xué)姐一起買東西?!?br/>
一句喜歡,剩余的幾個人都尷尬了。
后來,是龔巧伶先開的口,她的表情故作輕松,是想著調(diào)節(jié)尷尬。
“小屁孩,你喜歡也沒用啊,你會買東西嗎?”
“許諾姐可以教我?!?br/>
得!黃和是個認死理兒的人,這是纏上許諾了啊。龔巧伶在心里為陳許諾默哀三秒。
陳許諾沒來得及回應(yīng)黃和的話,倒是祁玨。
他說:“許諾不一定愿意教你?!?br/>
話落,祁玨又對龔巧伶和鄭柔說道:“這位小學(xué)弟就交給你們了?!?br/>
鄭柔一直沒說話,但這會她卻開口了:“我和許諾一路?!?br/>
她的意思是,不管她在的那一路有誰,有多少人,陳許諾是一定要在。
因為鄭柔的插入,龔巧伶又亂了,她懷疑鄭柔是不是喜歡祁玨,故意想搞破壞的。
那么大一個電燈泡,她心里沒有點數(shù)嗎?
可是,龔巧伶知道,鄭柔討厭男人的,而且她的行為也看不出來對祁玨有什么想法。
幾個人的關(guān)系,龔巧伶越理越亂,后面干脆沒想,帶著小學(xué)弟買東西去了。
管一個小學(xué)弟,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路上,龔巧伶苦口婆心,跟黃和說祁玨與陳許諾是兩情相悅的,讓他別瞎摻和了。
黃和問她:“他們現(xiàn)在還不是男女朋友吧?”
龔巧伶一愣,點頭。
“那我為什么不能追許諾?”
這會連“姐”都不說了,龔巧伶又是一愣,這話她竟反駁不了,二十一世紀新時代,不要說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了,就算是,人家小學(xué)弟也有追求人的權(quán)利啊。
“嗯……”龔巧伶思考了一下,她裝作深沉道:“你的對手很強大,許諾你是追不到的?!?br/>
那個對手龔巧伶指的是祁玨,的確,祁玨各個方面都很強,但戀愛方面,不一定。
這邊,三個人走一排,畫風(fēng)有夠詭異。
祁玨本來走中間的,后來,變成了鄭柔走中間了,至于原因,可能是鄭柔趁人多的時候擠到中間的。
陳許諾莫名覺得鄭柔對祁玨有敵意,祁玨給她的感覺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右手邊的兩個人都沒說話。
這樣的時間對于陳許諾來說,簡直煎熬。
離商場還有一段路程,陳許諾想著,要說些什么比較好。
“祁玨……學(xué)長,你給我們介紹下福利院的孩子們吧。”
那句“學(xué)長”,是陳許諾特意加的,不知道為什么,在旁人面前,她總覺著叫“祁玨”,會讓人多想。
可兩人單獨相處時,她更喜歡直呼其名,有的時候,祁玨的名字就那么脫口而出了。
祁玨也注意到這個生硬的“學(xué)長”稱呼了,他沒提,只回答了陳許諾的問題。
知道陳許諾對“強子”感興趣,他首先介紹了強子。
強子是一個六歲的自閉癥兒童,不喜歡說話,整天就一個人待在小屋子里。
這是基本信息。
不過,每次祁玨去福利院的時候,都會想辦法帶強子出房間,即使不玩平常孩子愛玩的游戲,也會帶他玩一些小東西。
陳許諾問祁玨:“你是怎么知道那家福利院的?”
她好奇了。
祁玨回的很含糊,他說:“暑假的時候和朋友一起做義工知道的?!?br/>
“哦?!标愒S諾信了,她很容易相信人,但她不相信自己。
她不知道,她喜歡的男神,也喜歡著他。
下午,大概兩三點的時候,五個人各自買好東西,在約定的地點集合了。
黃和很殷勤,看到陳許諾手上提的東西,忙上去接手。
如黃和自己所說,他在追陳許諾。
只是,陳許諾在這方面有些遲鈍,又或者說,她的眼里只看得到祁玨。..
她覺得黃和對她,就只是學(xué)弟對學(xué)姐的佩服之類,沒往感情那方面想。
祁玨看著黃和對陳許諾的討好,眼里全是警惕,他若無其事的走到陳許諾旁邊,將兩人隔開。
“這些東西要交到院長手里,你不熟悉,還是我來吧。”
祁玨開始“反擊”了,這樣的畫風(fēng),龔巧伶突然覺得也不錯,有好戲看了。
陳許諾有些摸不清狀況,看著兩人爭著一個糖果禮包,她覺得莫名其妙。
糖果禮包最終還是落在了祁玨手中,不過,不是黃和主動放手的,而是因為祁玨力氣大,禮包上的繩子扯得都有些變形了。
搶禮包回合,祁玨略勝,后來,幾個人進了福利院,將買的東西交給了院長,院長又跟他們簡單介紹了福利院的情況。
大部分和祁玨說的一樣,這些孩子有的是精神方面的障礙,還有些是身體上的問題。
一些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更是出生后沒多久就被父母遺棄。
院長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阿姨,她說起這些事的時候,語氣總是帶著些無奈。
不止院長,這種情況對于當時還只是大學(xué)生的幾個人來說,也是無奈的,他們還沒有能力去改變眼前的事實,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值得慶幸的是,孩子的病情治療方面,已經(jīng)有相關(guān)機構(gòu)愿意資助了。
陳許諾幾個人和院長聊了之后,去了孩子們住的地方。
福利院里的孩子大多數(shù)是睡大通鋪,這點和幼兒園的孩子有些像。
陳許諾看到一張張稚嫩的臉,有點心痛。
明明都是天真玩樂的年紀,他們卻連父母的愛都沒有。
強子比較特別,他懼怕和別人相處,院長給了他獨立的小房間。
陳許諾本來想去見強子的,但院長說強子今天狀態(tài)不好,應(yīng)該不是很想見生人。
所以,幾個人在大通鋪房間里陪孩子們玩了一段時間,黃和發(fā)揮他的所有功力幫忙,哄孩子,帶孩子,深得陳許諾的心。
反倒是祁玨,沒做什么事,連龔巧伶都為他著急了。
對于祁玨來說,黃和這個人不應(yīng)該是個威脅嗎?
他們在福利院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傍晚,太陽落到山腳的時候,幾個人才離開。
回學(xué)校的路上,黃和突然一臉認真的說:“許諾,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br/>
“情敵”開始行動了!這是龔巧伶腦海里第一浮現(xiàn)的話。
陳許諾有些茫然,她想點頭來著,就見祁玨走到她前面,剛好擋住了她的視線,也擋了黃和看陳許諾的視線。
“黃和學(xué)弟,注意禮貌?!?br/>
祁玨說話的語氣不急不躁,黃和看著卻比之前毛躁了,龔巧伶初步判斷,是想著接下來的告白緊張了吧。
“許諾學(xué)姐,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談?wù)??!?br/>
黃和說這句話幾乎是一字一句,尤其“學(xué)姐”二字,咬得極為重。
“天色晚了,外面不安全,有什么事回學(xué)校說吧,如果急的話,你可以邊走邊說?!?br/>
依舊是祁玨回的,他不打算讓陳許諾回應(yīng),也不打算從陳許諾面前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