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藥來了,快吃點吧”大魚臉上掛著笑容哄著北君霓
但北君霓也不傻,剛剛哭過的痕跡,這么明顯,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
“你怎么了哭了”
大魚一愣
“沒事兒”
北君霓的目光向下看去,又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滿是漆黑的鞋印
“你先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真的沒什么陛下”他邊說著臉上掛著笑容,但是眼淚卻也落了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哭了,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好嗎”北君霓我在乎背上的傷會不會扯開沖過去抱住她
但大魚在那一刻,終于忍不住了,終于放聲的抽噎起來,就像是抓住了什么稻草,所有的委屈都釋放出來
“有人打你了對嗎”
大魚在北君霓懷里點著頭
“誰打你了”
“藥房的醫(yī)師和幫手,我真的只是求他給我點將溫藥而已,我什么都沒做”
“好~我當(dāng)然明白大魚這么好,肯定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的,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以告訴我嗎”
“那你先把藥吃了,我就告訴你”
就連自己受了委屈也要第一時間關(guān)心北君霓還沒吃藥,趕緊把藥吃了
等到北君霓吃完藥,大魚才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
“好的,我記住了”
“年年,快點休息已經(jīng)很晚了”
“嗯,睡吧,明天就好了”
等到第二天,大魚也是一大早就去干活了
奴隸和侍女不一樣,努力是只用干粗活的,比如說洗衣服,打掃王宮,搬重物都是奴隸干的
同時,奴隸也是接觸不到王宮里面的大人的
北君霓親耳聽到大魚踏出院外的聲音然后就馬上醒了過來
脫下了穿了好幾天的華麗服裙,換上大魚,準(zhǔn)備的素靜的純白色長裙
剛好將白色頭發(fā)散下來,身上也沒有任何顏色的修飾
走到院子里,挑了一根結(jié)實細長的竹棍便也走了出去,就連竹棍上的雜枝也沒有摘下
她剛來的人多點的地方,便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紛紛將目光投向她
她也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拿著一根竹棍自顧自的向前走過去
中途還問了一位人藥房怎么走
最后落腳在昨天大魚被打的那個位置上
“怎么奴隸要造反吶”那為醫(yī)師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北君霓
“聽說你昨天打了人?”
“切,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這么說,你是承認了?”北君霓問道
“你不過就是一個被貶為奴隸的前君主,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話?”
“是嗎?或許它會教你,我有沒有資格”
說完,以肉眼觀測不到的速度飛到了那位醫(yī)師的前面,舉起手中的竹棍便抽了下去
那位醫(yī)師疼的直叫,連忙喊人
“昨天應(yīng)該也是你們打的她吧?”
還是那五個人,徑直的沖向北君霓,但北君霓絲毫不慌,只是慢慢的后退幾步
將另一只手放在身后,一只手拿著竹棍,瘦弱的身形,巧妙的在他們的拳頭下躲避
每一棍都打在他們的手背上
啪啪啪,竹子在空中快速劃過的聲音,和打在手背上的聲音交錯在一起
其中一個想用腿踹飛北君霓卻被她輕松躲開,反而借助這位人的腿,飛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高度
落腳在那位醫(yī)師的前面
她將手中竹棍用力一揮,就像刀一樣打在了那人的脖子處
很快細長的竹子留下的印記在醫(yī)師的脖子處,就如同被刀劃過一樣,暈了過去
北君霓的長發(fā)至少到了腳踝處披散著,卻沒有一個人觸碰到她的頭發(fā)絲
那五人的拳頭也是該腫的腫,該流血的流血
北君霓過去一腳下劈在一人的肩膀處,竹棍往肚子上一抽,那人疼得縮起來,然后肩上的腳用力一按,那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疼起不來了
對付其他人也是要么一棍要么一腳,就解決了
等到大魚來的時候,北君霓站在中間,其他的人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