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怎么沒被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呢?”
許清清看著牧化明,眼神猶豫。
見許清清還不說話,牧化明又開口。
“你現(xiàn)在好生生的站在這,要么那個男人一開始就找到了你,并且逼著你做了選擇,是選擇依附于他還是選擇離開。而你現(xiàn)在站在這里對我們說要跟我們走,意味著你不想依附那個男人。要么你一直沒出現(xiàn)在他面前,按照你說的,你一直在家,只是在暗中靠突然得到的能力觀察?!?br/>
“根據(jù)你對我們說的,你有一種能夠感應(yīng)到的能力,我不知道這種能力是僅限于圖像,還是類似雷達(dá)探測得到的點,又或者說,像個視頻一樣有聲有色,但……”
“你想要知道那個男人說了什么都話,光靠能力,是無法聽到的吧?”
“如果你的能力是類似雷達(dá)的東西,那么是無法有具體的圖像,如果是類似圖像的感應(yīng),那么是無法有聲音,而如果是有聲有色的視頻,那視頻的聲音選擇點在哪里呢?聲音的傳播形式是聲波,距離聲源越近,聲音越大且越清晰,越遠(yuǎn)越模糊?!?br/>
“你的能力只是感應(yīng),或許能看到,但不能聽到吧?”
牧化明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連那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卻知道那個男人逼著鎮(zhèn)上的人做選擇,提了一些過分的要求,如果你沒出現(xiàn)在那個男人的眼前,意味著你能夠靠能力聽到男人的言語,這不是你的能力范圍吧?”
忽的牧化明神色嚴(yán)厲看著許清清,喝道。
“你要么是在瞞著我們一些事,要么就是在說謊!”
楊林在一旁聽的懵懵懂懂,一臉茫然,雖然聽的不是很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許清清則是滿臉震驚的看著牧化明。
“所以,要么你把全部都講出來,要么……”
牧化明揮了揮長直刀,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到底還是十幾歲的女孩,雖有些小心機(jī),但是不夠成熟,在牧化明誘導(dǎo)下,許清清終于將全部和盤托出。
“我的能力是能夠通過感應(yīng)看到一些圖像,確實聽不到聲音。”
“那天,張誠找到了我,我當(dāng)時心里沒有什么想法,迷迷糊糊就跟著張誠走了。”
“在后來,張誠和他的表哥張鷹一起威脅鎮(zhèn)里的人,張鷹就是那個速度很快的人,他們每天挑一個男的喝下燒開的自來水,還有的男的被要求洗澡,不過更多的男人是跟著張誠張鷹去找食物。”
“那些漂亮的女人,被張誠張鷹和他們親戚要求每晚同睡,而且每天都換人,每天那些漂亮的女人出來都是哭的稀里嘩啦。剩下的女人包括我在內(nèi),都是幫他們做一些家務(wù)。一開始他們看我身子骨很小,就沒往我身上想,昨天早上我感覺到張誠張鷹那幫人有幾個看著我,幸好你們來了,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br/>
“我覺得如果繼續(xù)呆下去,很可能會被要求做過分的事情,通過我的能力看到的圖像再加上張誠張鷹說的話,我知道你們要殺喪尸,所以我想跟你們一起走?!?br/>
牧化明若有所思,似在判斷許清清的有幾分可信度,又像在思考別的東西。
“那些喝燒開的自來水和洗澡的男人最后怎么樣了?!?br/>
牧化明忽的問道。
“一開始喝自來水和洗澡的人都變成了怪物,后來喝自來水跟洗澡的人都好好的。”
牧化明和楊林目露喜色,這可是好消息,水里沒有病毒了,實在是好些天都沒洗澡了,身上奇臭無比,臉上也是隨便找點東西隨便擦擦就應(yīng)對過去了。
也是,不然為什么許清清面色還算整潔。
“還有什么想問的,沒有的話可以相信我了嗎?”
許清清開口。
“嗯……你從張誠他們那兒出來,沒被張誠發(fā)現(xiàn)嗎?”
“我試了試我的能力,好像把那些奇怪的感應(yīng)收起來一些,用來包住自己,張誠就找不到我?!痹S清清回答道。
“哈?你還可以這樣的?”牧化明有點驚訝。
驚訝完之后牧化明陷入了沉思。
許清清神色緊張,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兩人當(dāng)中牧化明才是拿主意的人。
一旁的楊林適時開口說道。
“怎么辦,牧哥,要不要接受她?!?br/>
沒有理會什么時候他有了個“牧哥”的稱呼,牧化明露出了笑容,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把刀收回了左手的刀鞘,伸出右手。
“歡迎加入我們?!?br/>
許清清看了眼牧化明的手,也伸出了右手。
“謝謝?!?br/>
大手和小手輕輕握了握,隨即松開,從小女孩的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讓牧化明心情有些異樣。
這貌似對牧化明來說,是第一次和異性握手。
雖然對許清清一個小女孩來說,做握手的禮節(jié)好像有些怪異,但牧化明也沒什么好的經(jīng)驗,暫時把她當(dāng)做個大人。
壓下了心里的異樣,牧化明繼而開口。
“我叫牧化明,他叫楊林。既然現(xiàn)在你是我們的一員了,那么,你剛剛說的要幫助我們就不作數(shù)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互相幫助那是天經(jīng)地義了?!?br/>
“什么叫做一根繩上的螞蚱,天經(jīng)地義又是什么意思?”許清清歪了歪頭,問道。
“呃……”牧化明有點囧。
“哈哈哈……”一旁的楊林看逗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許清清又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睏盍治嬷亲?,笑的更歡了。
許清清懵了。
“行了,別笑了。”牧化明適度的制止楊林,轉(zhuǎn)頭對許清清又道。
“我剛才說的話就是,我們都是……一伙的了,本來就應(yīng)該互相幫助?!?br/>
用盡量簡明的言語,讓許清清能夠接受。
“既然你說能夠通過看閉上眼感覺到圖像,那我想要測試一下,親眼看看,沒意見吧?”
牧化明又開口問道,對于許清清的能力,牧化明還是抱有一定懷疑。
“沒意見,只是,你想要怎么測試?”
“很簡單,你站在原地,楊林看著你,我繞這棟房消失在你眼里,做一些很好描述的姿勢,然后走出來,和你對質(zhì)一下就能明白了?!?br/>
“好。”
許清清輕而易舉的答應(yīng)了。
牧化明繞到了屋后,許清清閉上了眼,沒過一會牧化明就走了出來。
許清清睜開了眼,說道。
“你什么也沒做,就是站在那里拿著刀。”
“好,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啊?!?br/>
雖然意料到了結(jié)果,牧化明還是很驚奇。
“這就是科幻展開嗎?”楊林忍不住吐槽,又道。
“接下來呢,牧哥,怎么做?!?br/>
“我說,你這樣牧哥牧哥的叫,讓我覺得很奇怪誒?!蹦粱鳑]能壓制心里的想法,扭頭對著楊林,脫口而出。
“我這不是,看你剛才沒有拒絕我的叫法嘛……”楊林尷尬摸了摸頭。
“呵哈~”許清清沒能忍住,輕輕笑了兩下,略帶童音的稚聲清脆動聽。
“那你要我怎么叫你啊?!睏盍钟值馈?br/>
“就叫牧哥吧?!蹦粱饕矝]想出個所以然,轉(zhuǎn)頭對著許清清。
“你說了,收回感應(yīng)的一些范圍就能用來包住自己,讓張誠發(fā)現(xiàn)不了你。”
“嗯?!痹S清清點了點頭。
“那你試試,再收回一些范圍,包住我和楊林?!?br/>
許清清閉上了眼,一會睜開眼。
“可以包住你們兩,不過感應(yīng)的距離就短了很多?!?br/>
牧化明頓時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一樣,身上有那么一會麻酥酥的,很快消失。
“那距離到底短了多少?”牧化明問道。
“emmm……”許清清用鼻音哼了一下,閉上眼默默感受。
“大概就是那里到那里”許清清用手指指了指遠(yuǎn)處兩棟相隔大約一百米的房子。
“這樣啊……”牧化明沉吟,思索起來。
華夏國剛破滅,這小鎮(zhèn)就已經(jīng)聚攏了個人勢力,憑借得到的能力為非作歹。
不過這些牧化明都不想理會,只要別擋著他找妹妹,誰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都不想摻和。
“你們怎么想?是跟張誠張鷹鬧還是先離開這個小鎮(zhèn)?!?br/>
“雖然他們把我們的食用油弄沒了,我很想說他們干一架,但是他們不是有個張鷹嘛,許清清說他的速度很快,所以還是算了……”楊林話里有些不服,不過還是沒沖動。
“我也覺得先離開這里比較好……”許清清弱弱的說了一句。
“哈哈,我也是跟楊林想的差不多,不過我不是怕了他們,只是我想要快點找到妹妹,不想節(jié)外生枝。”牧化明笑道。
楊林略微鄙視了一下牧化明,心想:怕了就怕了,說就是了又不丟人……
沒有注意到楊林臉上略微的鄙視,牧化明面帶笑容。
“既然這樣,那我們休息一下,找個屋子洗個澡,天色完全亮起來再出發(fā),離開這個小鎮(zhèn)?!?br/>
三人都主張先離開小鎮(zhèn),團(tuán)結(jié)一致的決定稍稍磨合了一下三人的心。
三人就近找了個附近沒有喪尸的房子,暫作休息,準(zhǔn)備挨到天亮,再做決定。
然而,有時候事情的發(fā)展往往不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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