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凌一下水就感覺渾身被刺骨的冰冷所包圍著,即便月事剛過,她肚子還是有些發(fā)疼。
但依舊堅持的往下游。
“王,你別找了,身體要緊”
繚音在吊墜里干著急,一想到萌紫,關(guān)鍵時候還在家里睡大覺。
歐凌絲毫不理會繚音的話,不停地游著。
“繚音,打開光”歐凌在水下無法張,于是在心里道。
天這么黑,海底根本看不清楚,現(xiàn)在歐凌只能先憑著感覺游。
與歐凌心靈相通的繚音自然聽到了,雖然不想執(zhí)行,但還是不敢違背歐凌的命令。
霎時,吊墜往外露出耀眼的光芒,讓歐凌一下子看清了周圍的場景。
這時的她已經(jīng)接近海底,肺里越來越稀少的空氣讓她不得不迅速搜索著。
歐凌臉色越來越蒼白,繚音越是揪心。
終于經(jīng)過一番尋找在一塊石頭夾縫上看到了那個盒子。
歐凌游了幾下伸手便拿到了,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往上游。
“咳咳……”頭露出水面的歐凌大大的呼吸空氣。
呼吸頻率調(diào)整好后,歐凌才朝岸邊游去。
爬到岸上后,歐凌打開盒子檢查那塊表,指針竟然還在轉(zhuǎn)動,看來質(zhì)量不是一般的好。
歐凌剛剛重新合上盒子,就看到前面路邊一輛車行駛過來。
即使天色很黑,歐凌還是眼尖地瞧出那是司寒的車。
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她現(xiàn)在渾身濕透了,萬一被他看出來怎么辦。
想躲起來,可這沙灘附近又沒有什么遮擋物。
“繚音,靠你了”
繚音明白歐凌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寒一下車,就看到不遠處蹲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竟然是渾身都已濕透的歐凌?!
她下水了?手里握著一個盒子,分明是他送她的那個。
“王,沒作用啊”在司寒下車的那時候,繚音就開始施展催眠之音,但卻見司寒沒有任何影響。
怎么可能?平常人一聽到就立刻被催眠了,是能力衰弱的問題嗎?
歐凌緊蹙眉頭,她現(xiàn)在是一副蹲著的姿勢,司寒現(xiàn)在看不出什么,但等會怎么辦。
一向睿智的歐凌陷入了難題中。
要是它在就好了,王就不用這么辛苦地偽裝自己,吊墜里的繚音撲了撲翅膀,狠下心,把它之前交給自己的一點點能力部用到歐凌身上。
記得分離時它就跟自己過要是自己先遇到王,這個就來保護她的,現(xiàn)在就是這樣吧。
此刻的歐凌也察覺到身體上的一絲變化。
“王,這是它給我的一點偽裝之術(shù),但只有一天時間,相信足夠王脫身的了”繚音解釋道。
歐凌一下明白過來了,果然它還是守護獸中最細心的。
“你下水去了?”司寒站在歐凌面前,神色看不出喜怒。
“嗯”這時歐凌試著站起來,反正現(xiàn)在也是看不出來。
確實,此時歐凌的樣子落入司寒眼里就是男子該有的。
不過這一臉蒼白讓司寒心微微揪了一下。
“不是丟了嗎?撿干什么”司寒畢竟是要面子的,心軟的話暫時還不出。
“扔了怪可惜的,打算拿去賣了”歐凌死鴨子嘴硬道。
這話的,氣得司寒想立馬轉(zhuǎn)身就走,但看著歐凌落湯雞的樣子,還是心軟了。
“上來,我背你到車上”司寒轉(zhuǎn)過去,身子微微蹲下。
這樣的動作司寒幾時做過,但卻在歐凌面前很自然的就做了。
司寒最終把它歸結(jié)為弟控。
“我身上很濕”歐凌不想把司寒的衣服也弄濕,所以拒絕道。
但這樣的拒絕司寒心里還是蠻開心的,至少她還不是為他著想?
但開心歸開心,司寒還是一下把歐凌拉到后背上,背上的一片冰涼讓司寒一怔。
這么冰,她是如何心平氣和跟他講話到現(xiàn)在的?
歐凌是有叛逆期嗎?好好的給不要,偏偏扔后才去撿。
其實離車的距離很短,奈何司寒硬是背著歐凌走過去。
歐凌爬在司寒寬厚的肩膀上,哥哥,弟弟,就是這樣的嗎?
繚音卻在里面盯著司寒陷入了沉思。
“擦一擦”司寒把車上的干毛巾遞給歐凌。
歐凌接過擦拭著濕漉漉還在滴水的頭發(fā),接著司寒又把車里的暖氣開起來。
他大概是第一個在夏天里開暖氣的人吧。
暖氣逐漸包圍了歐凌的身,歐凌時不時地瞌上眸子,最終還是在車內(nèi)睡著了。
正在開車的司寒看見一旁歐凌恬靜的睡顏,仿佛剛才的煩躁部一掃而空。
車到達的地方不是歐凌家,意料之中是在司寒家。
司寒下車后,走到另一邊打開門,心翼翼地把歐凌從車里抱出來。
要是平時,歐凌肯定一下就被驚醒,可現(xiàn)在,她臉色微紅,身體有些發(fā)燙。
隱隱有發(fā)燒的痕跡。
司寒也察覺到歐凌的異常,抱著歐凌上樓后就撥通了上次那個陳醫(yī)生的號碼。
于是陳醫(yī)生再次大半夜地趕過來,看病的對象依舊是歐凌。
“受了涼,有些發(fā)燒,我打一針再開幾副藥就沒事了”陳醫(yī)生看完后就對司寒道。
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啊,上次就覺得不一般,現(xiàn)在更加是吧,瞅瞅少爺這一臉緊張的樣子。
“打針?打哪里?”奈何某男的關(guān)注點不在這里。
“呃……手臂”陳醫(yī)生呆呆地提了下眼鏡。
他的話哪里有問題嗎?
“那快點”司寒催促道。
然后陳醫(yī)生在提針筒的時候,耳邊又幽幽傳來一句。
“我弟弟怕疼,你心點”
嚇得陳醫(yī)生針筒都快掉了,是他太久沒過來了嗎?少爺一下子就多了一個這么大的弟弟了?
揣著無數(shù)疑問的陳醫(yī)生在打完針后便被司寒毫不留情地再次‘請’了出去。
看著躺在床上的歐凌,司寒想,穿著這么濕的衣服病也好不了吧,反正都是男的,幫忙換下衣服也沒什么的,于是往歐凌衣服伸去。
明白司寒要干什么的繚音立即使勁叫醒歐凌。
偽裝之術(shù)白了也是障眼法,王本質(zhì)還是個女的啊,這一脫不就是白忙活了嗎?
或許是繚音叫的過于激烈,歐凌艱難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司寒的手正朝她衣服伸來。
眼睛從半睜立即變睜。
“你干什么?”或許是生病的原因,歐凌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幫你換衣服,難不成你想穿這么濕的衣服睡覺?”司寒收回手道。
“我可以自己來”這時歐凌已經(jīng)坐了起來。
“衣服呢?”歐凌是問有沒有衣服給她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