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越到除夕越忙啊……今天又是碼字到半夜了,就半夜發(fā)了吧,不想留到明天了,最近實在太累了……
PS:最近起點和創(chuàng)世合并了,新的作者頁面用著有些不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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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不醒岡崎朋也的父親岡崎直幸,楚月便跨過了岡崎直幸,去臥室去找岡崎朋也了。
不過,找了幾個房間,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除了岡崎直幸,一個人也沒有,怪不得剛剛敲門也沒人回應(yīng)。
楚月有些無奈,看了看手里的禮物,到了岡崎朋也的房間里,正好看到桌子上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用的紙和筆,便把禮物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寫了一個小字條,用禮物壓在了桌子上。
完成之后,楚月便離開岡崎家,回自己家去了。
而在這期間,岡崎直幸一直都睡著,岡崎朋也也沒有回來。
夜晚降臨之后,岡崎朋也才不知道從哪里回到了家里。
打開門,岡崎朋也發(fā)現(xiàn)父親岡崎直幸已經(jīng)醒了過來,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不過地上的酒瓶子卻還是沒有收拾。
岡崎直幸轉(zhuǎn)頭看到岡崎朋也回來,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而岡崎朋也也沒有說話,直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回到自己房間,岡崎朋也馬上就注意到了桌子多出來的一個袋子。
岡崎朋也走到桌子前,提起袋子,看到了在袋子下面壓著的紙條:
岡崎朋也:
我是楚月,昨天晚上回到的家里,今天來你家給你送禮物來了。來的時候我有敲門哦,不過沒人來開門,但是我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就自己進(jìn)來了。
我見過你父親了,不過他在睡覺,我沒能叫醒他。我本來是想找你的,可惜你不在家,又沒有手機(jī),我只好把禮物放在你的房間里了。
并不是什么沒用的裝飾品哦,你應(yīng)該會喜歡吧。
衷心的希望你和你的父親可以改善關(guān)系。
——楚月。
岡崎朋也這才把袋子打開,看了看里面的東西。
的確如同楚月所說,并不是什么沒用的裝飾品……因為,這些僅僅是,蔬菜而已。
看起來像是從蔬菜超市里把各種各樣的蔬菜都買回來,然后包裝起來的罷了。不過岡崎朋也覺得楚月應(yīng)該沒那么閑,可能是東京就有這樣賣的吧。
不過,楚月竟然會把蔬菜作為禮物送給自己,這才是讓岡崎朋也感到意外的。
這么多蔬菜,看來可以吃很長時間呢。
不過自己一個人好像吃不完的感覺……
忽然,岡崎朋也明白了楚月的用意。這些蔬菜,不是給自己一個人吃的,是讓自己和自己的父親兩個人一起吃的!
就是因為是蔬菜,所以才是用來送給一個家庭的啊!
岡崎朋也一時間有一些感動,沒想到,楚月竟然會這么為自己著想……
既然如此……
岡崎朋也轉(zhuǎn)身又離開房間,到了客廳。
“怎么了?”看到岡崎朋也看著自己,岡崎直幸奇怪的問。
“你應(yīng)該,還沒有吃飯吧?”岡崎朋也說。
“嗯……”岡崎直幸點點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岡崎朋也,“怎么問這個?”
“我也還沒吃呢?!睂榕笠舱f,“不如……今天晚上,一起吃吧?”
岡崎直幸愣住了。
“要是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岡崎朋也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我,我這就去做飯……”岡崎直幸馬上回過神來,站起身就朝著廚房跑去。
岡崎朋也停下了腳步,看向有些迫不及待的岡崎直幸。
或許,自己真的應(yīng)該多和父親交流一下……
岡崎朋也心里說著,看到地上的酒瓶子,又皺了皺眉,剛剛想離開,卻又停住了。
先是咬了咬牙,然后嘆了一口氣。
岡崎朋也蹲了下來,開始收拾地上散亂的酒瓶子。
……
“怎么樣,椋和杏喜歡我挑的那兩件睡衣嗎?”楚月問。
“她們很高興的試穿了?!钡滌`夢說。
“是嗎?看來是很喜歡了?!背滦πΑ?br/>
“我一直很懷疑你的用意啊?!钡滌`夢盯著楚月說。
“噫!你竟然懷疑我!”楚月很驚訝的樣子。
“就是因為我看不透你,所以才很懷疑你的意思?!钡滌`夢說,“竟然送給少女睡衣!你真的不是別有用心?”
“嘛,有一點調(diào)戲她們的意思吧?!背滦πφf,“不過,為了避免尷尬,我也沒有出面啊,所以才讓你去送的?!?br/>
“果然,你這家伙,真是H啊。”禍靈夢說。
“只不過是送了睡衣而已,沒有那么夸張吧?”楚月說,“送給小渚的女仆服還是你挑的呢,你怎么不說你也是別有用心呢?”
“但是我可沒藏著呢。”禍靈夢說。
“不過還真是合適呢……”楚月腦中又浮現(xiàn)出古河渚穿著女仆服的時候的樣子。
“的確是個可愛的孩子呢。”禍靈夢也說道,“對了,你買的禮物都送出去了嗎?”
“還有一個?!背抡f,“明天再去送,而且他也不在,只能先放在美佐枝阿姨那里了?!?br/>
“美佐枝阿姨……”禍靈夢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楚月點點頭。
第二天,楚月帶上禮物,和禍靈夢一起去了光坂的男生宿舍。
“美佐枝阿姨!”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美佐枝在樓門前掃地,禍靈夢一邊笑著招手一邊跑了過去。
“咦,是禍靈夢?”美佐枝看到楚月和禍靈夢,“還有楚月也來了啊?!?br/>
“美佐枝阿姨最近過的好嗎?”禍靈夢笑著過來問。
禍靈夢對美佐枝一直表現(xiàn)的很熱情,而且很乖,這些都不是禍靈夢的本意??峙乱仓挥谐?,才能看出來禍靈夢的笑容里的虛偽。
“嗯,沒有那些愚蠢的男生來鬧了,我總算是清閑了啊?!泵雷糁πχf,“只不過,也有點寂寞了呢?!?br/>
“沒人還不好嗎!”禍靈夢馬上說,“我們這不是過來陪你了嗎?”
“如果你們是特地來陪我的話,我就高興了啊?!泵雷糁卮鹫f,“一看就知道你們不是特地來找我的。”
“嘿嘿?!钡滌`夢好像調(diào)皮的伸了伸舌頭。
“好了,先進(jìn)來坐吧?!泵雷糁φ泻舫潞偷滌`夢一起到了樓內(nèi)。
“其實,我們最近去了東京哦!”坐在屋子里,禍靈夢對美佐枝說,“那里好大?。 ?br/>
“你們竟然去東京了?!泵雷糁τ行@訝的說,“感覺怎么樣?”
“雖然說是東京,但是其實只是去了秋葉原而已。”楚月補(bǔ)充到,同時拿出了準(zhǔn)備送給春原陽平的禮物,“這個是送給春原的禮物,就是在秋葉原買到的?!?br/>
“是嗎?是什么???”美佐枝笑著說。
“嘛,娛樂用的。”楚月笑了笑,卻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美佐枝也沒有多問,說:“是要寄放在我這里嗎?”
“嗯,等他來了之后,美佐枝阿姨再交給他吧。”楚月說。
“好吧?!毕鄻访雷糁c點頭,接過盒子,放在了另一邊。
“美佐枝阿姨,你以前也是在光坂上學(xué)的吧?”禍靈夢問到。
“是啊,不過都是我小時候的事情啦。”美佐枝笑著說。
美佐枝和禍靈夢聊了起來,而楚月在房間里靜靜坐了一會兒,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楚月看到禍靈夢和相樂美佐枝好像聊的很投入,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便轉(zhuǎn)過身,接通了電話。
“楚月哥哥!”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孩兒的聲音。
“宮澤有紀(jì)寧?”楚月一下就聽了出來。
“是啊?!睂m澤有紀(jì)寧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說:“叫你‘楚月哥哥’,感覺怎么樣?。俊?br/>
“嘛,我一向不太在乎這個的。”楚月笑笑說。
“是嗎……”宮澤有紀(jì)寧似乎思考了片刻,不過馬上就把這個好像不怎么重要的事情拋到了腦后,說:“你現(xiàn)在在家嗎?”
“我現(xiàn)在……不在家里,不過我很快就可以回去的?!背抡f,“怎么了?”
“我有好消息好和你說!”宮澤有紀(jì)寧的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興奮。
楚月多多少少猜到了這個好消息是什么了,不過還是點點頭說:“好,我馬上回去?!?br/>
“那個……”楚月打斷了禍靈夢和相樂美佐枝的聊天,“有人打電話叫我回家,禍你是要留下嗎?”
“是誰啊?”禍靈夢問道。
“宮澤和人的妹妹?!背抡f。
“她?”禍靈夢皺了皺眉,剛剛打算和楚月一起回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搖了搖頭,“你一個人回去吧!我和美佐枝阿姨還沒聊夠呢?!?br/>
“嗯。”楚月點點頭,有些歉意的對相樂美佐枝說:“抱歉啊,美佐枝阿姨。”
“沒事沒事。”美佐枝擺擺手,絲毫沒有介意。
楚月和兩人道別之后,回到了家里。這一次,宮澤有紀(jì)寧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楚月了。
“你來的還真早啊?!背乱贿吥贸鲨€匙打開門,一邊對宮澤有紀(jì)寧笑著說。
“是啊?!睂m澤有紀(jì)寧笑著說。
“進(jìn)來吧?!背麓蜷_門,和宮澤有紀(jì)寧一起進(jìn)了屋子。
“喝點什么?”楚月問。
“隨便啦?!睂m澤有紀(jì)寧說著,抱住了楚月的胳膊,“楚月,你猜猜我給你帶來什么好消息了?”
感受到宮澤有紀(jì)寧那還未發(fā)育的胸部,楚月裝作不知道的問:“是什么好消息???”
“我考進(jìn)光坂啦!”宮澤有紀(jì)寧高興的說道。
“真的嗎?”楚月說,“恭喜啊,宮澤。”
“嗯!”宮澤有紀(jì)寧也高興的放開了楚月,坐在了楚月客廳里的沙發(fā)上。
“喝茶嗎?”楚月又問道。
“呃……”宮澤有紀(jì)寧看了看楚月,然后問:“楚月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嘛,從電話里聽到你那么說之后,我就猜到一點了。”楚月笑笑說。
“?。磕阋呀?jīng)猜到了?”驚訝的反而是宮澤有紀(jì)寧。
“嗯?!背曼c點頭,然后說:“我去泡茶?!?br/>
很快,楚月就泡好了茶,又回到了客廳,給了宮澤有紀(jì)寧一杯。
“楚月哥哥?”宮澤有紀(jì)寧忽然說。
“嗯?”楚月看著宮澤有紀(jì)寧。
“楚月?”宮澤有紀(jì)寧又說。
“怎么了?”楚月又問。
“前輩?”宮澤有紀(jì)寧又說道。
“我在?!背禄卮?。
“竟然……沒有一點反應(yīng)?!睂m澤有紀(jì)寧說。
楚月笑笑,說:“嘛,我電話里不是說了嗎?我不是很在乎這個稱呼的?!?br/>
當(dāng)然嘛,要不然在學(xué)院都市的時候也不會對白井黑子稱呼自己“類人猿”而無動于衷了。
“真厲害呢……這么冷靜的人?!睂m澤有紀(jì)寧說。
“那當(dāng)然?!背陆z毫不謙虛的說。
“呃……”宮澤有紀(jì)寧頓時汗了一下,又問到:“那,楚月你喜歡我怎么叫你呢?”
“硬要說的話……”楚月想了想說,“還是‘前輩’比較好吧?畢竟是一個可愛的學(xué)妹?!?br/>
宮澤有紀(jì)寧臉紅了一下,說,“那,那就叫楚月前輩好了……因為以后在學(xué)校里見到你,都要叫楚月前輩的?!?br/>
“嗯?!背曼c點頭,“能夠進(jìn)入光坂,宮澤你也很厲害啊?!?br/>
聽到楚月叫自己“宮澤”,還是以姓稱呼,宮澤有紀(jì)寧猶豫了一下,然后說:“楚月前輩,既然我對你的稱呼改了……那你對我的……”
“啊,果然還是叫名字比較親切吧?!背潞茏匀坏恼f,“畢竟你有一個哥哥呢,叫你‘有紀(jì)寧’,你不介意吧?”
宮澤有紀(jì)寧低下頭搖了搖,“不介意?!?br/>
“雖然是到了高中,但是學(xué)習(xí)也要努力才行啊?!背抡f。
“嗯?!睂m澤有紀(jì)寧被楚月的冷靜感染到了,點點頭說道,“我對我的學(xué)習(xí)還是有信心的。”
和宮澤有紀(jì)寧聊了一會兒之后,宮澤有紀(jì)寧便道別離開了。
CLANNAD中原本的劇情就是宮澤有紀(jì)寧入讀光坂的,所以這個楚月并沒有很意外。
楚月所考慮到的是,和自己關(guān)系要好的坂上智代現(xiàn)在會不會也來光坂呢?
所以,宮澤有紀(jì)寧走后,楚月便給智代家里打了電話。
很可惜,白天的時候,智代的父母都要上班,智代和鷹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打家里的電話沒有打通。
想了想,昨天給智代送禮物的時候,都不是在智代家里給智代的,要不要再去智代家里一趟呢?
“嗯?她已經(jīng)走了?”
楚月抬起頭,看到禍靈夢在門口,看著這邊。
“嗯?!背曼c點頭,“真可惜啊,有紀(jì)寧來了家里兩次你都沒有見到。”
“是啊?!钡滌`夢說,“這樣也好。”
楚月看了看禍靈夢,然后說:“你倒是看的開?!?br/>
“我看的不開能行嗎?”禍靈夢說,“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惹了多少風(fēng)流債,坂上智代,古河渚,藤林杏,藤林椋,宮澤有紀(jì)寧,高城英子,嘖嘖……”
“前面的也就算了……高城英子為什么也被你算進(jìn)去了?。 背峦虏鄣?。
“我都沒把相樂美佐枝算進(jìn)去呢!”霍林說。
楚月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我可對美佐枝阿姨做什么?。∥沂钦鏇]動什么心思的!”
“哦?”禍靈夢瞇上眼睛,“這么說,對其他人就有心思了?”
“你這是詭辯。”楚月很機(jī)智的沒有上當(dāng)。
“你敢說你完全沒想法嗎?”禍靈夢說。
“敢。我完全沒有想法?!背卤犞劬φf瞎話。
“假的。”禍靈夢瞬間識破。
兩個人斗了一會兒嘴,肚子也餓了,商量了一下,出去吃飯了。
春假是比較短的假期,很快就又到了開學(xué)的時間。
雖然比較短,不過學(xué)校的工作卻是比較多的,因為在學(xué)校,有新的學(xué)生入學(xué),也有舊的學(xué)生留級。
光坂高校,布告欄前。
“哦,果然分班了啊?!背抡f,“那個……我是,二年A班?你們呢?”
“我好像是……是C班……”藤林椋說。
“我到了D班呢?!碧倭中诱f。
“啊呀。”禍靈夢有些驚訝的說,“我怎么也到了A班了?”
“我估計,是學(xué)校故意的吧?!背抡f,“你這個硬刺,故意把你和我安排在一個班里讓我約束你吧?!?br/>
“切?!钡滌`夢仍然是不屑,轉(zhuǎn)頭看到古河渚還在看著布告欄,一句話也沒有說,便用手肘戳了一下古河渚:“喂!你呢?”
“我……我是在,D班……”古河渚說。
“我記得,原來是在B班吧?”楚月想了想說。
“嗯?!惫藕愉军c點頭。
“怎么樣,有以前的同學(xué)嗎?”藤林杏問。
“沒……女生一個也沒有。”古河渚說。
“男生也可以啊,古河學(xué)姐你這么可愛!”藤林杏笑著開著玩笑說。
“哪,哪里有……”古河渚說。
這個時候,一個短發(fā)的女生走過來和古河渚打招呼:“早上好,古河同學(xué)?!?br/>
“啊,木村同學(xué),早上好?!惫藕愉疽舱f道。
古河渚和木村同學(xué)打招呼去了,楚月也便開始在布告欄上尋找宮澤有紀(jì)寧的名字。
很快,就找到了,是一年級A班。不過不在一個年紀(jì),是幾班都無所謂了,明年這個時候還是要分班的。
楚月又找了找岡崎朋也和春原陽平的名字,發(fā)現(xiàn)兩個人還在一個班,都是二年級D班,和藤林杏是一個班。
“我們班里和我要好的兩個人,都和我分開了啊?!背掠行└锌恼f。
“是岡崎朋也和春原陽平嗎?”作為楚月一年級的班長,藤林椋問道。
“是啊?!背曼c點頭。
“那兩個笨蛋?”禍靈夢又說。
“嘛……朋友的話,不像是笨蛋?!背抡f。
“他們現(xiàn)在在哪個班?。俊碧倭中訂?。
“和你在一個班哦!”楚月說,“二年級D班。”
“不是吧?我和兩個笨蛋一個班嗎?!”藤林杏馬上驚訝的叫了出來。
“喂喂,你說誰是笨蛋??!”藤林杏剛剛說完,楚月這邊幾個人身后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喲,春原,你來了啊?!背驴吹酱涸柶胶蛯榕笠惨黄鹱吡诉^來,剛剛就是春原陽平說的話。
而兩個人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是從古河渚身邊走過來的,因為人比較多,所以岡崎朋也還把古河渚碰了一下。
古河渚原本在和木村說話,被碰了一下,馬上回頭說:“對不起?!?br/>
“哦,沒事?!睂榕笠矝]想到古河渚還會對這個小事道歉,隨口說道。
“小渚你別理他啊!”楚月插嘴說:“又不是你的錯!”
“嗯?你認(rèn)識?”岡崎朋也看了看楚月,又看了看古河渚。
“對,她可是三年級的學(xué)姐,古河渚?!背掠终f。
“哦?!睂榕笠矊W(xué)姐一點也不尊重,隨口應(yīng)到。
“哪里,本來就是我的錯……”古河渚說。
“喂!你們都無視我嗎?!”春原陽平和岡崎朋也一起走了過來,卻沒人理會……
“原來你就是那個笨蛋啊?!碧倭中玉R上說。
“你這家伙,想打架嗎?”春原陽平一副痞子表情。
“別鬧?!背聦Υ涸柶秸f,“我送你的禮物怎么樣?美佐枝阿姨給你了吧?”
“嗯,我收到了?!贝涸柶秸f,“不過我還沒拆開,是什么東西啊?”
“等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背抡f。
“切,還玩神秘?!贝涸柶秸f。
春原陽平和岡崎朋也和楚月這邊的幾個女孩兒都不熟,所以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楚月等人也是一樣,因為一會兒還要上課,所以都分開去了各自的教室。
這個時候雖然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學(xué)生都開學(xué)了,但是一年級的新生還沒有來,所以學(xué)校還有三分之一的教室是空的。
楚月和禍靈夢被分在了同一個班,二年級A班,所以兩人一起朝著A班走去。
楚月和禍靈夢剛剛出現(xiàn)在A班的教室門口,教室里的學(xué)生馬上就混亂了一下。
這些學(xué)生,認(rèn)識楚月的不多,但是認(rèn)識禍靈夢的……卻有不少。
“大姐頭!”這個時候,馬場在教室里對著門口的禍靈夢招起了手:“這邊!”
“馬場?”禍靈夢和楚月一起走了過來,“你也在A班啊?!?br/>
“是啊!太巧了!”馬場高興的說,看到楚月,又問:“楚月先生也是在A班嗎?”
“嗯?!背曼c點頭。
馬場見楚月沒有多說,于是對禍靈夢說:“大姐頭!坐這里吧!這還是你原來在B班的位置!”
B班,是禍靈夢一年級的時候和馬場在一個班的班級。
禍靈夢看了看,看到馬場前面有一個原來自己一年級的時候在教室中的位置,看來是馬場特地給自己占的。
只不過,只占了一個。
禍靈夢看向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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